」
「K,你冷靜點。」我用力去拽他的手腕。
他的刀尖已經對準了我的領。
我心頭一。
「那種東西,就這麼讓你開心嗎?」他瘋瘋癲癲地輕笑,「艾娃,如果你早說你想看,我不就給你看了嗎?我不僅給你看,我還會給你,還會讓你很爽。」
下一瞬。
他的刀尖卻毫不猶豫地割破自己的服,輕輕一劃,便破開,出膛一大片的。
大片的膛,鼓起,全是細汗。
我們相時,赤的被熱度融到了一塊。
我忍不住想要住子,卻被強霸道地展開。
他將我的手掌用力往下摁。
「看著我。」
「不要!走開!」我吼道。
他的手停下了。
輕微地晃了一下頭后,K 徹底瘋了。
「好,好,很好。」
刀尖點在了我的膛上。
「你怎麼就學不會把我放在心上呢?」
我已經覺到刀尖淺淺刮過我的皮,只差一點,就會皮綻開。
「如果在你心臟上刻下我的名字,你是不是就能記住我了?」
他瘋了。
那一刀子下去,別說記住他了,我即便以后被捅個七拐八拐,恐怕做鬼都不會放過他。
我用力抬,往他下三路踢去。
結果一歪,只踢到了 K 的大。
他皺眉,卻笑得更開懷。
我驚恐而害怕地看著刀尖,抖著閉上眼。
完了,要死了。
可是,那冰冷的刀子懸了半天,預想中的痛意卻遲遲沒有到來。
「哭什麼?」
寂靜中,男人的聲音低啞,卻了許多癲狂。
那只慣了槍的指腹,帶著薄繭,了下我潤的眼角。
「這沒什麼大不了的,不就是刻個字而已……」
我的眼淚瞬間像水龍頭壞了一樣,噴涌而出。
「你試試?」我秉持著輸人不輸陣的態度,慫慫地回復道。
K 看著我,無奈嘆氣,然后毫不猶豫將刀口沖向自己。
他在冷白的膛上,刺下了的「A」。
深紅的緩緩流出,順著他的手腕、手肘,流淌下去,滴到床上、被子上和我的上。
我愣住了。
當他還要繼續刺「V」時,我嚇得用力摁住他的手,「你瘋了!你這個瘋子!快停下來!」
K 笑得得意,「艾娃,這是我第二次聽你罵我瘋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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沾著污的手掌合握住我的手,雙掌合攏,讓我拿住那柄刀子,將那個歪斜的 V 徹底畫全。
「別!放手,別刺了!」
他像是一點兒都不覺得疼似的,傷口刻得極深,刺鼻的味讓我幾乎窒息。
這個時候,K 竟然還有心和我開玩笑。
「艾娃,這個時候可不能停下。」他夸張般一臉為難,「只兩個字母刺在膛,別人會以為我有什麼奇怪嗜好的。」
我簡直要瘋了。
他把剩下的 A 刻完,閑適自在地嘆了口氣,扔掉刀子,大字型躺在床上。
黑暗中,我聽到他重的息聲。
「剛才其實是個好機會,你如果再用力點,或許能把刀子捅進我的肋骨里,輕松地殺死我。」
我說,「我是學醫的,我不會殺。」
K 搖頭,笑了笑。
一夜忙。
這個奇怪的周末終于過完了。
K 駕駛著豪車將我送到學校時,他問,「艾娃,我有沒有讓你容?」
失、傷、熬夜,讓 K 的臉龐蒼白,像個患了絕癥的病人。
我搖搖頭,只說,「三天不要水。」
我走前,K 忽然摁響喇叭,搖下車窗,他單手支著方向盤,雙眼黑沉,凝視著我淡笑,兩指并起,輕輕點了點自己的膛。
那里,刻著你的名字。
不知為何,我竟然知道,他想要說什麼。
我扭就走,卻又猛然停下。
在我后,隊長正站在他那群朋友之中。
他雙眼微微愕然地看著駛遠的豪車。
無聲轉頭,與我四目相對。
32
「艾娃。」他沖我打了個招呼,出溫溫的笑意。
「你們先去球場吧,不用等我了。」杰爾沖著朋友告別,然后跑到了我的邊。
「我……」我剛想要解釋。
杰爾卻巧合般地打斷,「我們還有最后一次約會,就在今天吧。」
「杰爾。」我小心翼翼地盯著他的眼睛,錯覺中,湛藍的眼珠帶著點沉凝。
我忽然想到了那天他在俱樂部,匆匆離開的背影。
是在生我的氣嗎?
我低下頭,有點失落。
杰爾與我并排走著,手背蹭到了我的手指。
一下,兩下。
他忽然停下來,佯裝般咳嗽了一聲,然后,我聽見杰爾低低道,「艾娃,我可以牽你的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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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然抬頭,結結,「好……」
所以,我們算和好了吧。
我握著年的手,緒不清不楚,心跳加快。
我們最后一次約會,沒有去任何地方,反而只是在校園中慢行。
林蔭下,杰爾忽然停下步伐。
「艾娃。」他撇過頭,手指在輕輕抖。
我從來沒有見過這位平易近人的好隊長這麼張的模樣。
「我可以說,我很喜歡你嗎?」
那一瞬間,風都止了。
我愣愣地看著杰爾,他艱難地抬起頭,我才看到那雙眼眸中的波濤洶涌。
「是遲了嗎?如果我對你造了任何負擔的話,我道歉,艾娃,你并不需要立刻回應我,我只是……」杰爾吞咽了一下嚨,苦笑道,「我只是有點忍耐不住了。」
「最后一次約會愉快。」他輕輕松開我的手,沖我出笑容,然后跑走。
我站在原地,覺一火從頭燒到腳趾,我虛虛浮浮地蹲下子,如夢似幻地抱住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