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 唯一一次帶我去的那個大城堡,還是他開車載著蒙眼的我。
我竟然全然不知道,K 應該去哪里。
電話旁邊的醫生催促了幾聲,我無奈地說,「先來我這邊吧。」
我的養父看到 K 時,差點沒認出來。
他上一次來的時候,攬著我,拎著蛋糕,混不吝一個斯文敗類。
這一次,卻穿著便宜的打折服,頭髮凌,顴骨蒼白,像個營養有點不良的純良青年。
「艾娃,這是……」養父小聲沖我說。
這是他這幾日來頭一次主靠過來。
我有點淺淺的高興,又有點愧疚——
因為我的原因,好像給養父造了麻煩。
我下聲音和他解釋道,「只是一個朋友……如果你不喜歡他暫住在我們家的話,我可以再想點辦法。」
其實,奎林那里也有閑置的床,只不過,我恐怕 K 去的第一晚,就會被奎林夢中襲。
我也想過把 K 的錢給他,讓他自力更生,只不過 K 問到保險箱的碼是我的生日后,卻淡淡笑道,「小姐,雖然忘了理由,但這應該是我給你的錢,我不能再拿回來的。」
雖然這是個苦惱的事,不過我仍然不希連累到養父。
可是,養父卻只是抿了一下,他低著頭,嘟噥道,「也好。」
他什麼都依我。
即便是家里新住一個陌生人,都不樂意和我多問幾句。
不知道為什麼,我有點莫名的惱火,這種惱火確實來得毫無理由,我只能歸咎于二次發育導致的叛逆期。
養父要去給 K 拿地下室的舊床墊,我跟在他后,等他察覺到時,我已經嚴嚴實實堵在了樓梯口。
小小而暗的地下室中,只有一盞昏黃的燈。
養父避無可避,轉開臉,余也能看到我。
我關了門,雙臂撐在樓梯兩邊的墻壁上。
「Daddy,我做錯了什麼嗎?」
養父毫不猶豫地說:「沒有。」
我一步一步下樓,腳步聲卻讓養父抖了一下肩膀。
我看著他的閃躲,有點難過地僵住子。
「對不起。」我小聲說,「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躲我了。」
「艾娃,我沒有在躲你,你不用和我道歉,我只是……我只是……我犯了一個錯誤。」養父捂住臉,耳廓微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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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悶悶從手掌下傳來。
我無聲地下樓,近他。
當他意識到我已經站在他面前時,養父已經來不及躲閃了。
他愣愣撇開頭,下意識往后退,結果一個踉蹌,差點被地上的床墊絆倒。
我立刻去拽他,結果忘了他是個形高大的男人,被他帶著摔了一跤。
「小心!」養父及時側,手掌在我的腦后。
我們像是兩個呆笨的保齡球,咕嚕咕嚕在床墊上彈了幾下。
養父的手掌還護在我的腦后。
以至于,他完全忘了掩飾自己的神。
他忍不住呼出熱氣。
暖棕的眼睛痛苦而抑地看著我,然后猛地滯住。
我們雙疊,骨相撞的那一瞬。
我瞳孔驟。
他連瞳仁都慌到抖,逃跑般地跳了起來,胡轉向門口,帶倒了一片零碎。
叮叮當當的響,腳步的重擊,門被砰然關住。
然后一切靜止。
我呆呆躺在床墊上,看著燈泡下漂浮的微塵。
我終于明白養父為什麼躲我了——
他對我產生了。
36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個詭譎的夢。
在夢里,我被一雙滾燙而結實的雙臂溫地抱住。
杰爾低下頭,用額頭抵住我的額頭,氣息纏繞,緩緩消散。
覆在我后背的手掌移到了腰,一點點讓我緩慢地靠進他。
「艾娃,可以嗎?」他側臉,畔懸在離我二指的位置,小聲問道。
夢中的我,不可控制地點點頭。
于是,他淺淺來一個吻,舌尖帶著柑橘的酸甜,抵在我的牙關,不用力往抵,只是溫地舐,等著我主張開,才親更深的地方。
我覺我像是陷了一片大地,的土地帶著令人發瘋的青草味。
我想到了被曬過的蓬松被子,想到了雨止后的空氣,想到了新翻的書頁,想到了世界上任何一種能夠讓我愉悅的東西。
我忍不住揚起下,不留任何力道,任由隊長撐著我,讓我們的相。
到分不清你我的地步。
隊長的作很溫,甚至帶著點醫學生特有的學氣派。
速度不不慢。
他吻著我的頭髮,「舒服嗎?」然后又小聲懊惱道,「我是不是話太多了?」
我忽然想到很久很久之前,他發的那條帶著表符號的態,忍不住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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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了什麼笑了,希是和我有關的,而不是……」隊長還沒說完。
我忽然呆住,緩緩往下看,我的腰肢上多了一只手臂。
有人從背后抱住我,輕輕叼住我的脖頸。
脖頸微痛的牙咬像是不滿的抱怨。
奎林穿著那套在 club 里的舞男西裝,襯衫松散,黑的眼罩只出致的下。
「我說,你作也太慢了吧。」他有點不滿地沖杰爾說。
杰爾好脾氣,「沒做過,可能會疼。」
「不會的。」
「已經好了。」他說,手指向下,到了什麼,語氣中帶著點嫉妒,「喜歡你,所以快得不得了。」
這點嫉妒讓奎林的作都有種爭強好勝的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