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和小時候一樣,有什麼煩心事就喜歡吹海風。”
後陡然傳來表姐的聲音。
慕清允回頭一看,是表姐,連禮服都沒換就跟出來了。
“表姐……”
表姐施施然在旁邊坐下:“你是不是很好奇,我沒和我之前那個談了四年的男朋友在一起,卻和你表姐夫閃婚?”
是,的確很好奇。
畢竟論,論相時間,都是前男友佔優勢。
很想知道答案,就像想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輸給葉溪:“為什麼?”
“因為他願意為我做任何事,從不在乎我能給他帶來什麼。”
“跟前男友在一起,我總想我要多努力才能配得上他,可是你知道嗎?當我跟你姐夫在一起的時候,我只需要做一件事,那就是做自己。”
“不是削足適履,是自己輕鬆自在。他不你,你都是你。”
是啊,葉溪無論是什麼,都和毫無可比。
哪怕得到了陸旦州的,也不影響慕清允仍是獨一無人。
慕清允強下心口的錐痛:“謝謝你,表姐。”
好像知道應該要怎麼做了。
陸旦州第二天才回來。
慕清允坐在沙發上,沒抬頭看。
“昨天的事,是我理不當。”
沒了葉溪,他又恢復了那副文質彬彬的樣子。
看著陸旦州放在桌上的道歉禮許久。
不是不願意原諒,是不想了,不想為了再傷害自己:“你知道,你追著葉溪出去的時候,我在想什麼嗎?”
對上陸旦州的眸子,他微怔著,聲音仍舊坦然:“你要理解,還小。”
慕清允乾啞著嗓子,委屈如同一口悶罐忽而炸開:“那我呢,誰來理解我?”
他只顧著葉溪,誰來管難不難過?
他眸中閃過一抹愧疚,卻始終沉默著。
別墅死寂無聲,卻聽到了心碎的聲音。
“對不起,這個婚我不結了。”
終于做出這個決定,心口鬱結頓消。
陸旦州子一僵,以為因為葉溪的事發脾氣:“你別鬧了,我們婚期已經定在了初五,這次只是意外。”
慕清允不再看,垂下眸子把東西遞回去:“我沒鬧,只是及時止損。”
“意外有一次,就會有下次,下下次,這次只是遊戲,以後呢,如果我生病,生孩子,你能保證能守著我寸步不離嗎?”
Advertisement
別墅裡的東西不多,拖著行李離開時,陸旦州依舊未曾給回答。
毫無疑問,他不能。
所以,退出。
慕清允拖著行李,沒急著回家。
去了小時候和陸旦州經常來的基地,坐了一下午。
基地,其實是一片公英花叢。
那時和他約定,不管以後吵多兇,只要在基地找到彼此就和好如初。
只要相,公英就能把思念帶到想見的人那裡,他就會出現在邊。
小時候深信不疑,長大後發現,話裡的故事都是騙人的。
「相」哪有那麼容易。
慕清允想,這應該是最後一次來這裡了。
半響,從思緒中,正準備離開。
一轉眸,卻見陸旦州一白襯衫站在面前。
第8章
風吹過髮梢,夾帶著陸旦州上慣有的雪鬆香味。
一切,都再真實不過。
他真切地站在那裡。
難道沒長出種子的公英,也能帶去思念嗎?
直到一襲白的葉溪出現,生生打破了慕清允最後的幻想。。
這次,慕清允沒有上前,選擇好好自己。
正要悄聲離開,葉溪卻一改常態上前狠狠推了一把:“旦州哥哥都說過了,不喜歡你,不喜歡你,你怎麼還魂不散總跟著我們!?”
慕清允踉蹌幾步,站穩後疑地看向緒莫名激的葉溪:“我沒有跟著你們,只是巧……”
話未說完,葉溪竟直接拿著手中的相機向砸了過來!
本來不及閃躲,只能手抱住頭。
但預料中的痛並沒有到來,小心翼翼探出頭,是陸旦州。
他抓住了葉溪的手,阻止了的作:“葉溪,別鬧。”
葉溪全然不顧,更對陸旦州的勸阻不滿:“破壞我們的,為什麼到現在你還護著這個人!”
“都怪你!我為了你書都不念了,滿心滿眼都是你,而你呢?你不是跟我說你已經跟徹底斷了嗎?為什麼還出現在我們的基地!”
的長甲掐進陸旦州裡,不一會兒便冒出珠。
慕清允慌了神,抓過他的手張道:“你流了……”6
他卻一把甩開的手,將葉溪護在懷裡,目冷:“滾,別在這礙事。”
一字一頓,擲地有聲。
Advertisement
他看向的眼神裡全是厭棄,這一刻,清醒到達了巔峰。
“好,我祝你們永遠幸福快樂。”
慕清允轉,每走一步,心上似有一層皮在被剝離,又痛,又釋然。
不過是恢復原狀罷了,原本就一無所有。
酒店。
慕清允決定收拾好緒後,再去陸家親自說明況。
在問題沒徹底解決之前,不打算回家。
剛洗完澡,房門卻突然被人敲響。
是誰?
並沒有客房服務:“誰啊?”
外面的人沒說話,敲門的靜卻不停。
慕清允環顧四周,拿過電吹風防,鍍到門口一看,武卻本派不上用場:“旦州?你怎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