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消散得沒那麼快,可他卻一步都走不了,乾脆捂著腹部垂頭坐在了藥店門口。
這時,不知從哪跑來的一對雙胞胎,一左一右出胖乎乎的小手試探地他的頭:“叔叔,你是不是不舒服,媽媽說了,不舒服就要去醫院哦。”
“叔叔,你這麼大的人了,不會也怕打針吧?”
兩個小包你捧我逗,調皮了點,但煞是可。
陸旦州強忍著不適抬頭,對上兩張嘟嘟的小臉蛋,上手了。
“那你們的媽媽沒有告訴你們,不要隨便跟陌生人說話?”
兩小只一窘,四目對,默契地同時拔就往裡跑:“媽媽!”
陸旦州得逞輕笑,回過頭追著兩小只跑走的可影。
“你們又幹什麼壞事了?”
一道悉的清冽聲如驚雷乍響,四目相對,陸旦州的笑僵在臉上。
雙胞胎口中的「媽媽」,竟是他找了三年無果的慕清允!
第10章
慕清允消失了三年,和家裡人說的是自己要出去旅遊。
一直保持著聯絡,但是行蹤不定,所以陸旦州找了三年也都沒有找到慕清允的下落。
這三年,陸旦州全心的心思都在工作上,下班了就繼續查探慕清允的訊息。
好幾次都直接示弱去找了慕清允的母親程念華,但是都空手而歸。
直到看到了那兩個孩子,和慕清允本人出現在自己面前,陸旦州忽然覺得恍如隔世。
孩子慕清允媽媽,陸旦州把手背在後,握:“你……結婚了?”
兩個孩子睜大著眼,懵懂地看了看慕清允,又把目放在陸旦州的上。
“分別三年,初次重逢,就不聊這個了吧。”
話裡話外都著疏遠。
好似這兩年,把他們那十二年的意消的一乾二淨。
他們,為了最悉的陌生人。
慕清允一手牽著兩個,到附近不遠的公園長椅上坐著。
還記得他們分開的時候還是冬天,現在,傍晚六點太都還沒有下山。
落日的餘暉把髮映的金黃,看著兩個孩子在那玩著,角也不經意地揚起一抹笑。3
到陸旦州熾熱的目時,慕清允才回頭看來:“不好意思,忘了你在。”
“陸先生,這麼晚了,您家裡那位俏小妻不鬧脾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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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或許是對這個稱呼覺得意外,或許是對兩個孩子的事覺得震驚。
總之陸旦州的一言不發,目一直落在的上卻什麼也不說。
反正有事沒事都帶著孩子來著玩半個小時,他不說話,也不耽誤事。
半刻鐘後,陸旦州才回答剛剛問的那個問題:“沒有什麼小妻,三年了,我一直都在等。”
慕清允看向他,想起那晚陸旦州的枕畔私語。
可眼裡再也沒有從前那邊的熱烈:“等?等葉溪嗎。”
語氣平靜的不能再平靜,卻讓陸旦州怔在了原地:“你為什麼覺得,我是在等葉溪?”
錯開他直視的目,答非所問:“難不你三年了,還沒找到合適的嗎?”
陸旦州一直沉默著,沒有再說話。
天很快黑的快看不清路,慕清允拍了拍手喊:“平安,要回家了。”
話落,那兩個孩子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回家咯!”
他看著那倆孩子,下意識的問:“他們都平安嗎?”
穿著黃T恤的孩子突然解釋說:“我的小名平平,我弟的小名是安安。”
平平安安……
慕清允牽著他倆的手,對陸旦州說:“那我先回去了,陸先生。”
兩個孩子也非常懂得禮貌,朝他揮了揮手:“陸叔叔再見!”
他張了張口,沒發出聲音。
那句“再見”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陸旦州不想離別,害怕這次分開之後,要等下一個三年才能見面。
時間是不等人的,他又能有幾個三年。
也不想再等。
這三年,他無時無刻不覺得煎熬。
陸旦州追上去,說:“清允,我等的那個人一直都是你。”
第11章
慕清允停下了腳步,兩個孩子懵懂地看了看陸旦州,又扯了扯的手。
可沒回頭,還是牽著孩子離開了。
他沒敢追上去,只是一個人站在原地,思索著下一步該怎麼辦。
已經有了孩子,是不是已經家了?
那他再這麼死皮賴臉的跟著,是不是太打擾太不禮貌?
陸旦州坐在沙發上,寂靜的夜裡只有寂寥的影。
胃部的灼痛還在,藥擺在桌子上,沒有被拆封。
他只有這樣,才能確定剛剛見到慕清允的那一幕不是夢。
那兩個孩子……
他發消息安排人去查,雖然刻意瞞行蹤查不到,但是生孩子這件事,總能查到一些蛛馬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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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直接問會更有效果,但是陸旦州不敢,怕問出來的答案,他自己不能承。
慕清允的出現,讓他順著樓下公園的居民找到了住的地方。
很熱鬧,雖然不是很高階,但很溫馨。0
陸旦州每天下了班,就會在住的小區樓下坐一會。
的確每天都會帶著孩子出來玩。
直到調查的結果出來,他拿在手上的時候,才發現這對雙胞胎是兩年前出生的。
很巧的事。
那是離開的第十一個月。
所以那兩個孩子,或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