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這個訊息,他再也剋制不住,抑制了三年的緒在這一刻瀕臨發。
陸旦州來到慕清允的公寓,敲門,忐忑的心狂跳。
打開門時見到他,下意識地往房間裡看了一眼,趕在他開口前:“有什麼事,我們出去說吧。”
周圍都很安靜,就像整個世界只有他們兩個人。
他問:“你沒有結婚,對不對?”
左手無名指上空落落的,明明已經是很明確的答案。
這種查一下就知道的問題,慕清允老實回答:“對。”
聞言,他的心率每分鐘又多了幾次:“孩子,是不是我們的?”
慕清允沉默片刻,告訴他:“不,昱珩和昱承只是我一個人的孩子,和任何人都沒有關係。”
察覺到的緒,陸旦州沒再繼續問,他想要確定的事也已經得到了答案。
他拿出手機,問:“三年了,我給你發了很多訊息,你都沒有回覆。”
慕清允一怔,解釋:“那個舊手機摔碎了,我就重新辦了一個號碼,不是不回。”
“那你的新號碼是什麼?”陸旦州順著問。
沉默著,沒有要說的意思。
“我只是覺得,照顧孩子,我也可以幫忙。”
慕清允拒絕了他的好意:“陸先生,您是業界有名的律師,平時的工作也很忙,孩子的事,其實我自己一個人就可以。”
“畢竟三年都這麼過來了,昱珩和昱承都很懂事,給我省了不心。”
陸旦州不想再繼續往下聽,打斷問:“那天在酒店,我說讓你等我,你為什麼還是走了?”
抬眸看向他,眉頭微擰:“我不是葉溪,我為什麼要等。”
聞言,他恍然大悟,也知道了為什麼消失了這三年:“你以為那晚我把你當了葉溪?”
第12章
陸旦州眼尾發紅,反問:“我那天,看起來像醉到見人就啃的樣子嗎?”
他的言外之意,慕清允聽懂了。
他的意思是,從始至終,他都知道那晚在酒店的人是慕清允。
在耳畔說的那句纏綿的「等我」,也是對說的。
慕清允垂眸,一滴晶瑩的淚落下。
抬手乾淚水,眼含笑意凝著這個曾經自己花費十二年的人,說:“可我不想等了,陸旦州。”
等了十二年,還不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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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辦法欺騙自己,欺騙自己說這麼多年的就憑三年就忘的一乾二淨。
每次聽到有關陸旦州的訊息時,總會忍不住停留,然後一字不差的聽完再走。
也沒有辦法在今時今日,堅定又平靜的告訴他:我不了。
相反,還是很,只是該往前走了。
孤島上孕育出了兩個乖巧的孩子,再也不是孤單一人。
覺得,自己現在這樣的生活,真的好。
“陸先生,我們就這樣吧。”2
三年的生活都過來了,時間總會沖淡一切的。
慕清允轉,手腕卻被陸旦州錮住。
“明明等到了,為什麼要放棄。”
“之前的事,我可以解釋。”
從前,陸旦州的手都是冰的,握住,溫熱的手也會涼。
可現在他變得熾熱,慕清允卻覺得燙手。
慕清允甩開他的手,告訴陸旦州:“以前離不開你的人是我,現在戒不掉的人是你。”
“時間,會沖淡一切的。”
就是這麼勸自己扛過來的。
回到公寓時,推開門進去就看到昱珩和昱承都站在門口乖乖的等著。
然後懵懂地指了指窗外站著的陸旦州:“媽媽,陸叔叔怎麼又來了?”
慕清允倒是忘記了,這個是單向視玻璃。
蹲下來,耐心的和孩子解釋:“沒事,他只是路過。”
“可是媽媽,陸叔叔和我們長的好像。”說話的人是哥哥陸昱珩。
弟弟慕昱承也是舉雙手贊同,甚至指著陸昱珩補充:“而且,哥哥也姓陸!”
兩個孩子打小就聰明,估計是隨的陸旦州。
也不知道該怎麼繼續去解釋。
不過小孩子,就是很容易糊弄。
慕清允開口說:“剛剛那位只是媽媽的朋友,姓陸的人也不止他一個對不對?”
“別想了,小孩子想這麼多幹什麼。”
這一番說辭,足夠把兩歲多的孩子說懵。
主要是孩子小,繼續說什麼都信。
陸昱珩、慕昱承:“好吧。”
隔天就是工作日,慕清允把昱珩和昱承送到兒園,就提起神去上班。
沒曾想一進公司就被當了焦點,所有人的目都落在的上,異樣的眼神。
和關係比較好的一名員工小心翼翼的給的工作賬號上發來了一條訊息,說:「白姐不知道從哪拍到了你的照片,發在了我們每個人的郵箱裡,說你進公司的時候明明填的是未婚,家裡卻已經養了兩個差不多兩歲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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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你虛報自己的況,如果被總裁看見了,你可能……」
第13章
慕清允平靜地看了看發來的那幾張照片,的確是昱珩和昱承。
但是白塗居然能拍到這些生活照,說明是早就預謀已久的。
不就是上次的策劃寫的比好,這就開始報復上了。
還沒去找白塗算賬,人就自己迫不及待地湊了上來:“慕清允,你最好當著所有人的面解釋一下,你是怎麼未婚有兩個孩子的。”
慕清允對于這件事,本來就沒有打斷要瞞下去:“我就是未婚先孕,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