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看來彈幕果然沒有騙我。
只是我以前怎麼沒發現看上去清冷矜貴的某人,實際上是個佔有慾強並且吃醋爭寵的小綠茶呢?
我表面沒啥反應,可眼神從始至終都沒離開過裴安。
裴安他只需稍微打扮一下,都快把我迷翹了。
正當我滿心期待地等裴安上來時。
結果某人卻徑直走上了自己的床。
我:??
不是,他怎麼不按套路出牌?
我越想越鬱悶,原本下午發朋友圈的目的就是想刺激一下裴安。
結果沒想到,不僅沒有刺激到,今晚還不能跟裴安抱抱了。
我真服了,我這算不算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眼前的彈幕就像是繫結了讀心係統,能夠輕而易舉地窺探我的心思。
見我一臉鬱悶,彈幕紛紛開始開解我。
【別鬱悶了,林聲寶寶,男主他這是在跟你玩心眼呢。】
【就是就是,你可千萬別上當了。他現在不過來,等你睡著後,他自己還是會過來的。】
【還有林聲寶寶,對付男主那種悶的人,你必須得給他上點強度。】
【嘖嘖嘖,我可最看這種一步步把高嶺之花瘋的橋段了,到時候容一定很刺激!】
我紅著臉看著這些評論,總覺這辦法好像也不是不行。
心事被開解以後,我倒是很快就進了夢鄉。
反觀裴安,一直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著。
凌晨一點,他煩躁地抓了把頭。
凌晨一點零一分,裴安糾結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幾秒後,他果斷起爬上了我的床。
而睡夢中毫不知的我,迷迷糊糊中覺有人掀開了我的服下襬。
總覺有個東西一直追著我不放,越掙扎反而黏黏糊糊地靠得越來越近。
睡夢中的我剛想躲開,卻被錮住腰。
接著,耳邊傳來某人忍剋制的哄聲。
「我症狀好像有點嚴重。」
「寶寶,能不能再一點……」
9
隔天醒來的時候,邊空無一人。
我紅著臉想起昨晚的夢境,只覺整個人又又燥。
同時,也下定決心把刺激裴安的事給提上日程。
再加上裴安那小子穿得一天比一天,每次都只能強按耐住心的躁,這種看不能吃的日子我算是過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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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打定了主意後,我便行起來。
前段時間,我那有錢又有貌的養兄林裕約我出來吃飯,當時的我一門心思全部放在了裴安上,完全沒有心思吃,就拒絕了。
現在細細想來,也就我哥那種值的才能讓裴安有危機了。
察覺到裴安視線一直往我這裡瞥的那刻,我先是提前把我哥的備註改了寶寶,又故意當著他的面約我哥吃飯。
在看到備註後的那一刻,裴安的臉眼可見地沉下來。
繃一條線,裝作不經意地問起,聲音還是一貫地清冷,可因張而的雙手卻出賣了他的緒。
「林聲,你談了?」
我含糊地應付了一句,便拿起包準備出來。
可在我即將出門的那一刻,裴安那修長的手卻突然拽住了我。
「林聲,我好像症狀又發作了,你能幫幫我嗎?」
我偏過頭,剛好跟裴安的黑眸猝不及防相對。
此時此刻,他的眸裡褪去了清冷,臉有些蒼白,表委屈又可憐,跟平時清冷高不可攀的模樣截然不同。
彈幕適時飄起。
【喲喲喲,我的症狀又嚴重了點,你能幫幫我嗎?嚴不嚴重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哥們你急了。】
【男主,你簡直是腦的常青樹,joker 裡的頂樑柱,麥當勞裡的吉祥,哥譚市的大頭目,撲克牌的最大數,蝙蝠俠的大客戶。】
【前一秒還高冷無比,後一秒看見老婆要跟別人出去,直接化委屈小病狗。】
【水土不服,我就服男主的演技。】
【跳過這一環節,我只想看緩解那一環節。】
10
說實話,儘管過彈幕我已經知道裴安的皮飢症是裝的。
可當我面對裴安這副委屈又可憐的模樣時,我還是沒忍住拒絕。
在我答應的那一刻,裴安的黑眸瞬間亮了起來,修長的手自覺地攀上了我的腰。
臉也順勢在我的脖頸上蹭了蹭。
蹭到最後,我整個人都快失去理智,他還沒有要滿足的意思。
我雙發,強咬住試圖讓自己恢復理智。
可裴安卻愈加過分。
裝作很熱的模樣,開自己的服。
昏暗的燈下,裴安的太平洋寬肩,深邃的鎖骨,以及健碩而又張力拉滿的線條全部都出來,黑與白形極致的反差,反覆刺激著我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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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住,試圖讓疼痛來拉回自己的理智。
結果裴安的作愈加大膽,修長的手指裝作不經意的樣子劃過我的。
我掐住自己的,問他:
「裴安,你的症狀緩解了嗎?」
他眼眶因為剋制忍耐而微微發紅,嗓音啞得不像話。
「我的症狀好像更嚴重了點,你能用你最溫暖的地方靠近我嗎?」
強忍的最後一理智,也在他的挑逗下徹底崩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