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舉手立誓,保證以後只會有我一妻。
說只要我答應他,他就有辦法解決這些事,我的夫君還是他。
瞧著他認真的眼神,以及漸紅的眼眶。
我甩開了他的手。
「謝洵,你該長大了。」
他不相信地久久凝視著我,忽的竟吻上來。
力量懸殊,我掙不開。
「住手!混蛋!」
謝禮來得很及時,狠狠給了謝洵一拳。
我不纏鬥,拉著謝禮就想離開。
「白寒月!」
謝洵聲音帶著哭腔,委屈得像是被誰拋棄了般,「你可知道,他謝禮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嗎?」
我轉頭看去。
謝禮瞬即腳步一僵。
謝洵嗤笑出聲,吐出一口,「現在怕了嗎?你做的那些事,跟我比又差到哪裡去?!」
「寒月你不知道吧,秦素可是你邊的人故意送給我的,就為了趁機能把你從我邊奪走。」
「不然為什麼我爹都不讓我娶秦素,就他一口一個為謝家名聲我娶。」
「那日你們……」他嗓音啞了啞,「你們大婚我早就將人送出了城,為什麼會毫無阻攔地出現,還有膽子敢大鬧,你想過嗎?」
「寒月,我對其實並沒有多,我做的這些實際都是……」
「謝洵,夠了。」
我面平靜地握住謝禮因張而攥起的拳頭。
衝他笑了笑。
謝禮怔住,旋即回握住我的手。
謝洵死死盯著我們握的手,仍是不可置信。
「為什麼?」
我嘆了口氣,無奈地看向他。
「謝洵,你懂的,我與你真的是你想象的那樣嗎?謝禮做的那些,于我而言意味著什麼,你該懂的。」
「不,我不懂。」
謝洵乞求地看著我,「寒月,你的該是我。」
「抱歉。」
哪怕謝洵是因求而不得不甘心,還是真對我有了意,我能說的只有這一句。
【ber 男主也是可憐,但也可恨不自知,你娘生你難產死了,你就讓別人替妹寶生孩子,問過本人嗎?】
【男人總是這樣,打著為了你好的名義做些利己之事,爽的時候怎麼不罵自己噁心。】
【還好咱 CP 一個眼神就能明白對方,不然 be 了,我哭都沒地哭去。】
【話說男二黑芝麻湯圓,妹寶應該早就知道了吧,看那樣子完全不吃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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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
從他大婚前執意帶我出門就開始懷疑了,直到那日秦素闖進婚堂。
謝禮早知的目的,卻不理,說明他肯定有什麼謀算。
謝洵一介武夫,哪裡玩得過朝堂上翻手覆雨之人。
可正如我所說,他此計都是為我。
且心若端正,任妖魔鬼怪魑魅魍魎又哪能得了。
話已至此,謝洵不傻。
他無助地倒地,眼神破碎地追問:
「所以,我們沒可能了是嗎?哪怕我能等你再上我?」
「謝洵,」話是對他說,我看向的卻是謝禮。
「我的人,一直是他,不會變。」
謝禮眼神微,抱我,輕聲放話:
「那些事是我做的不假,可謝洵你捫心自問,若你真的寒月,不由自主就會為著想,你這些年卻都做了些什麼。」
「有時候和不甘、習慣,也會混淆,好好想想吧。」
17
臨行前,謝洵來向我們辭行。
他看起來沉穩了些,但眉宇間依舊籠罩著揮之不去的鬱氣。
他看著我與謝禮並肩而立,眼神復雜,最終只是對謝禮深深一揖:「哥……以往,是我混賬。對不住。」
謝禮淡淡點頭:「你好自為之。」
謝洵又看向我,了,似乎有千言萬語,最終卻只化作一句:「……嫂嫂,保重。」
我微微頷首,神平靜:「小叔,一路順風。」
再無他言。
他轉離去,背影蕭索。
似為這段荒唐的過往,畫上了一個句點。
字跡也最終定格在一句:
【塵埃落定,各自滿。妹寶和哥一定要幸福啊!】
冬日的過窗欞灑進來,落在謝禮批閱文書的側臉上。
他似有所覺,抬頭看我。
微微一笑,放下筆,朝我出手。
「夫人,過來。」
我笑著走過去,將手放他溫暖的掌心。
窗外,雪落無聲;室,溫暖如春。
我們的故事,才剛剛開始。
【謝禮番外·心悅君兮 1】
我知道,我不該起妄念。
寒月是阿洵自小就定下的未婚妻,是我看著長大的小姑娘。
我覺得自己很齷齪,卻又止不住地幻想。
第一次見時,尚在襁褓,糯一團,見人就笑。
我看得心都要化了。
當時真想把回家,當我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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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隨爹孃去家拜訪,牙牙學語的小人兒搖搖晃晃走過來,將手裡攥得溫熱的糖塊塞進我手心,聲氣。
「哥哥,甜。」
心尖像是被最的羽拂過,我又想將來要是嫁給我做娘子就好了。
可孃親離世後,我傷心還沒過多久。
爹又告訴我,白家選了阿洵做寒月的未婚夫。
我很想問問,為什麼不選我啊?
但見到與謝洵打鬧的場面,我又不敢問。
謝洵子活潑,總能惹得歡聲不斷。
我不行。
我只會看書,也只敢在傷心的時候小心靠近安。
我知道阿洵待疏離,甚至不耐煩,每次我都會拉他一起去,因為這樣我就有理由和寒月多待一會兒。
可阿洵卻總抱怨:
「哥,你去就行了,何必拉上我?白府無趣得。」
慢慢亭亭玉立的長大了,家裡出事後一個人坐在廊下發呆,我很想去抱抱,告訴我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