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親,我吃掉你!」
沈總只是想給喪尸下毒,慢慢毒死喪尸罷了。
沒有人喜歡喪尸。
人類只會欺負喪尸,只想讓喪尸去死。
喪尸要吃掉人類!
沈總手了我的獠牙,嗤笑:「牙齒不大,口氣不小。還吃掉我……這麼小,吃得下嗎?」
我怔了怔。
覺自己到了蔑視。
又惡狠狠地在他上擰了一把。
可惡的人類!
沈總哼了一聲,突然啞了,紅著耳朵來摁我的手,把額頭擱在我的肩膀上,低聲說:「好了好了,不說你了,別擰了……」
我怔了怔。
有個東西硌得我難,我手往沈總子里塞,想把那硌人的東西拿出來。
沈總僵了片刻,一雙漂亮的眼睛含笑,聲音啞得不樣子:「你往哪兒呢?」
眸暗了暗:「快松開。」
我好奇地了手里的東西。
沈總又哼了一聲,結滾了一滾,臉和眼紅得很好看。
再。
再哼。
嘿嘿,好玩兒。
沈總被我折磨得滿頭大汗,額上青筋直跳,才扣住我的手腕:「這東西不能這麼。」
順著我的手腕向下,大手包住我的爪子,跟我耳語:「我教你應該怎麼玩兒。」
喪尸喜歡玩沈總。
喜歡看沈總仰著脖子,因為我眼角殷紅,熾熱息。
但是,我不喜歡沈總抱著我「阿曜」。
明明是我在玩沈總,為什麼要「阿曜」的名字?
喪尸討厭阿曜。
5
沈總最近經常出門。
趁他出門,我會研究怎麼離開這個房子。
沈總的大門我打不開,試圖用爪子把它撓開。
但沈總會趕在我撓開門之前回來。
但這次,回來的不是沈總。
我著爪子蹲在門口,看著門外站著的男人,瞳孔,手腳冰涼,整個人都抖起來。
宋醫生……
門外的男人穿著白西裝,頭發向上攏起,戴著一副無框眼鏡,目垂在我上,仿佛被我那副畏懼的樣子逗樂了,微微勾:「好久不見啊,小狗。」
我搐了一下。
鋪天蓋地的疼痛和恐懼涌向我。
渾上下的傷疤都開始火辣辣地疼。
最開始,是宋醫生說我得了病,需要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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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得了什麼病。
但我害怕治療。
害怕長的針頭和刻骨髓的疼痛。
害怕宋醫生的鞭子和煙頭。
害怕宋醫生的手和眼神。
害怕宋醫生,似乎寫進了我的基因里。
我聽到關門的聲音,「啪」的一聲,幾乎心臟都要嚇停了。
被擋在外面,客廳里沉沉的。
和以前宋醫生的小屋一樣。
宋醫生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沖我勾了勾手:「小狗,爬過來。」
我慌忙四肢并用,爬到宋醫生腳邊,遲疑片刻,討好地蹭了蹭他搭在膝蓋上的手。
宋醫生我的頭:「乖狗狗,告訴醫生,沈明修,上你了嗎?」
喪尸不懂。
什麼沈明修?不認識。
我搖了搖頭。
「我不喜歡說謊的壞孩子。」宋醫生扣住我的臉,開我的,鏡片下的目殘忍而冰冷,「瞧你,都被他給吃腫了。」
目順著我大開的領口往下流,在沈總吻咬出來的痕跡上反復研磨:「一被疼過的痕跡。」
宋醫生收了力道,我的臉頰被得很疼。
卻忍著,一聲都不敢吭。
喊疼,宋醫生只會責怪我不乖。
需要被電擊和鞭打。
「跟醫生說說,沈明修親得你爽嗎?你是怎麼勾引他的?他又是怎麼疼你的?」
被開太久,口水順著角流下,淌到宋醫生干凈的手指上。
我看著他冰冷的眼睛,怕得發抖,被他得說不出話,嗚嗚求饒。
宋醫生的拇指我的,突然笑了,滿含惡意:「瞧你這副傻樣子,讓人沒有一點。明修到底是怎麼看上你的?」
垂眸向下看:「還是說,你在床上,與眾不同?」
松開我,手在我臉上了,口水蹭了我一臉。
宋醫生細細盯著我,聲音低緩:「五年了,你到底有什麼魔力,讓他念念不忘?我都開始好奇了。」
漫長的打量之后,宋醫生拍了拍我的臉:「站起來,把服了。」
我站到他前,抖著手服。
襯衫。
子。
宋醫生說:「干凈。」
最后一件服落地,我一❌掛地站著。
宋醫生慢條斯理地打量我,好像在打量一條魚,我在他冰冷割人的目下栗。
半晌,他嗤道:「也不怎麼樣嘛,看不出來有什麼特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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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醫生往后靠在沙發上,沖我招了招手:「過來。」
「跪下。」
我跪到他前,宋醫生倦懶地我的臉,聲音溫和:「把我的皮帶解開。」
我埋頭,聽話地去解他的皮帶。
聽到后的開門聲和腳步聲,也沒有停。
不聽宋醫生的話,就要到懲罰。
就要打針。
喪尸不想打針。
打針很疼很疼。
疼得想要把腦袋砸碎了才好。
「你們,在干什麼?!」
我突然聽到沈總的聲音,帶著抖,幾乎是咬碎了吐出來的。
宋醫生了我的耳朵,輕慢地說:「明修,你這個小人活不錯,借給大哥玩兒兩天?」
明修沒有說話,呼吸很重。
宋醫生垂眸看我:「小狗,跟你的主人說,要不要跟我走?」
我被他看得頭皮發麻。
在明修的沉默中,木然地說:「……跟你走。」
宋醫生笑了,獎勵似的了我的頭:「真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