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
好想吃掉沈明修。
只想吃沈明修一個人。
張輕輕咬他的脖子。
沈明修五指進我的發,輕笑:「怎麼?又想咬死我?」
輕輕把我揪開一點,看著我的眼睛說:「這樣咬不死我,我教你。」
「你要掉我的服往下咬。」
住我的手摁在他劇烈跳的口:「心臟在這里。」
繼續往下拉:「命,在這里。」
「記住了嗎?」
笑得很流氓:「來吧寶貝,咬死我。」
「……」
我想了一會兒,開始他的服。
這下沈明修愣了,紅著耳朵摁住我的手笑:「逗你玩兒,逗你玩兒,想咬回家再咬,這地方不行……」
笑意淡了些,著我的手說:「方曜,別跑了,跟我回家吧。」
「都跑了五年了,不累嗎?」
回家。
聽起來就暖暖的。
喪尸喜歡「回家」。
喪尸愿意跟沈明修「回家」,只要沈明修相信它是喪尸,并且保證不再給喪尸打針。
我看著沈明修,委屈地說:「我沒病。」
「嗯,你沒病。」
「我是喪尸。」
「嗯,你是喪尸。」
「不要打針。」
「嗯,不打針。」
「不要打我。」
「不打你。」
「不要給我吃毒藥。」
「嗯,不給你……」
沈明修頓住,皺眉:「我什麼時候給你吃毒藥了?」
我看著他的。
「你的里面有毒藥。」
「會把喪尸親得很熱很麻,喪尸不喜歡。」
沈明修愣了一會兒,笑出了聲。
「不了了,怎麼這麼可?」
摁著我的后腦勺,蹭了蹭我的:「那你喂我吃毒藥好不好?」
我有點擔心:「那你會被我毒死嗎?」
沈明修一本正經地教我:「不會。你親親我,我再親親你,毒藥就沒有了。」
「所以,每當我親你一下,你就要再親我一下,不然我們兩個人就會被對方毒死。」
「我之前親過你三次,你現在也要還給我三次才行。」
我:「……」
不信。
沈明修好稚。
但沈明修一臉期待。
我看了他一會兒。
算了,還是愿意哄哄他。
仰起頭,親親沈明修的。
一次,兩次,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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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修咧著,笑得可高興了。
我目憐憫。
唉。
沈明修好傻。
10
回到家,迎接我的是王媽,拉著我的手說長道短。
沈明修不在家的時候,王媽會跟我聊天,教我做飯,種花,畫畫。
王媽還給我吃小藥丸,說能解喪尸上的毒。
解了毒,以后就不用怕被沈明修親死了,還能變得比沈明修還聰明。
喪尸喜歡小藥丸。
過了幾天,我開始做夢。
一直做一個夢。
夢見雨天。
夢見沈明修通紅的眼睛,扣著我的手腕不肯松手。
「我不分手,什麼你不喜歡我,我不接你這個破理由。難道咱倆親來親去是假的嗎?我不信,你騙我!」
夢見他把我摁在墻上,孤注一擲地吻咬我的,惶恐地向我索要尚且心的反應。
而我始終冷漠,無于衷。
殘忍地對他說:「別發瘋了。」
「沈明修,我本就沒喜歡過你。」
「監督你學習是因為老魏,跟你在一起完全是一時沖,貪圖你的錢。我真的不喜歡被男的親,惡心的。」
沈明修僵著,所有的驕傲被我狠狠踩碎。
低下了頭顱:「你真狠啊,方曜。」
他放開手:
「你走吧……走吧。」
「別再讓我看到你。」
驚醒后,卻是被沈明修圈在懷中,結結實實地抱著。
他拍著我的背,輕輕地哄:「不怕不怕,我在。」
我的覺越來越多,一天要睡好幾次。
一天中午醒來,聽到廚房有人聲,竊竊私語地傳進來。
王媽說:「從催眠得出的信息和他本人的況推測,五年前他跟你分手恐怕不是自愿的。」
「我只說結果。五年前,方父無意中發現了方曜和你的關系,很有可能目睹了你們的親昵。方父認為方曜喜歡男人是病,迫他跟你分手后,把他送到了神病院進行診治。在那里,方曜遇到了你的大哥宋明遠。宋明遠借用份之利待他,摧毀了他的神,之后以方曜瘋了為由,慫恿方父把他送進了戒同所,直到你找到他。」
王媽嘆了口氣:「你家小可的心理問題不是一般的嚴重。他把自己想喪尸是在自我保護。方曜那些經歷,我只是聽著,都覺得難。他遭遇過那樣的滅頂的傷害,竟然還能活著,真的,很堅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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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修沉默了好久,開口時,嗓子像是被刀子割過。
「我會再查的。」
王媽說:「別放過宋明遠。方曜很害怕他。」
沈明修哽了片刻:「我不明白,他是我大哥,他為什麼要那麼做?方曜跟他無冤無仇……」
王媽冷笑:「人不需要去理解畜生的想法。」
又說:
「他雖然和方曜無冤無仇,但他可是你同父異母的大哥。冒昧問一句,你當初跟方曜談,你那好大哥是不是清清楚楚?」
他們的對話太長,信息太多,我聽得頭疼,只覺得是與我有關。
沈明修出來的時候,我做賊心虛,怕他知道我聽,趕閉好眼睛,裝作沒有醒。
沈明修撥開我的碎發,親了親我的額頭,了鞋,跟我到一張小沙發上,結結實實地相擁。
「方曜,對不起。」
「對不起,沒有留住你。」
「對不起,沒有早點找到你。」
溫涼的淚落到我的臉上,我埋進沈明修的懷里。
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哭,為什麼要說「對不起」。
但是,沒關系。
沈明修。
如果你覺得抱歉,那我就原諒你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