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過門』都不懂？
「實話告訴你，我爹爹正在與長公主議親，很快我就要嫁給裴燼，做他的妻子。
「到時候，你這種臟東西，我可是不會留在府裡……」
我耳朵嗡地一響，後面的話都沒聽清，滿腦子都是「妻子」二字。
不對啊。
主子的妻子不是我嗎？
該與他睡一個被窩，吃好多好多，一起打架的人，是我啊！
怎麼能臨時換人呢？
「不行！不許你嫁！」
我朝陸清瑤大吼。
「不許？你是個什麼東西啊就不許？」
陸清瑤猛地上前一步，揪住我頭髮就要扯。
但我比更快，腦袋一歪，就狠狠咬在了腕子上。
「啊——」
殺豬一般的慘瞬間響起。
09
眾人聞聲趕來時，我正揪著陸清瑤的腦袋往水裡按。
「不許嫁！不許嫁！」
的臉漲得發紫，肚子也喝得圓滾滾。
我恨恨地看著，手下愈發用力。
主子急切地沖過來，抓住我的手臂。
「小八，放開！」
我不放。
放了，就會把主子搶走，不能放！
「小八，你聽話！快放開，不然會死的！」
我雙目赤紅，力氣比主子還大，聲音比主子還高：
「就是，要死！」
老丞相氣得渾發抖：
「長公主！方才令郎說不願娶小，老夫也並未為難，可如今他竟縱容手下行兇……」
「丞相息怒。」
長公主溫聲打斷他，然後對著不遠的侍衛厲喝：
「你們都是死的嗎？還不把這小畜生拉開！拉不開就直接砍了！」
「誰敢！」
主子一聲怒喝，侍衛們立刻被震得停在原地。
他轉而按住我的肩：
「小八，我再說一次，鬆開！」
「不鬆！」
陸清瑤已經開始翻白眼，四肢搐著，眼看就要斷氣。
「啪——」
清脆的耳落在我臉上。
主子趁機扯開我的手，將奄奄一息的陸清瑤拎起來，拋給丞相。
我懵了。
臉上火辣辣的，腦子也嗡嗡作響。
紅著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主子。
有陌生的、滾燙的東西從眼眶裡流下來。
流到角，又鹹又。
他竟然打我。
從前就算我咬得他見，他也不曾打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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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他打人還疼的。
疼得我快要死掉了。
主子看見我臉上的水珠，頓時手足無措。
「小八，我……」
老丞相厲聲打斷：「請殿下為小做主！」
長公主語氣冰寒：「把這畜生給我剁了！」
主子一把將我拽到後，用護住。
「母親要殺小八，就先把我殺了吧！」
他們好吵。
我耳邊的聲音越來越模糊，只能覺到臉上灼熱的痛楚。
最後看了主子一眼。
用力推開他。
頭也不回地沖出人群，消失在府門外。
10
我沒帶錢。
主子又不準我東西，所以我了三天。
巷子裡的野狗叼著半隻老母，警惕地看著我。
有必要嗎？
我已經很多年不吃生食了。
我準備混進酒樓，找點吃的。
就是主子當年主子救我、給我第一個的那個酒樓。
主子知道我喜歡那裡的，經常帶我去吃。
可惜今天我去的太晚，它關門了。
我只好蜷在冰冷的臺階上，抱膝蓋。
「哎，這吃不完好可惜，只好扔了。
「扔哪兒好呢？就扔這裡吧！」
主子不知何時路過我面前，放下一個食盒。
見我不理，他又退回來蹲下，輕輕我頭髮。
「跑那麼快，是真不打算要我了？」
我眼圈發紅，別開臉。
「打我，討厭你！」
我越想越委屈，站起來又要跑。
主子卻猛地一拉，將我掠到懷裡。
「對不起，小八，都是我不對，我讓你打回來，你別討厭我了，好不好？」
「不好！」
我不想理他，用力推他。
卻被他用力箍著腰，按著腦袋，親了個頭昏腦漲。
等回過神，已被主子帶到了他的別苑。
我洗了澡，吃飽肚子，扁著氣呼呼問他：
「為什麼娶別人？為什麼不找我？」
主子嘆了口氣：
「我哪有要娶別人？
「那日丞相來府中議親之前，我什麼都不知道。
「在花廳中，我已向他言明有心儀之人，他本來要走了，你卻在院中傷了陸小姐。
「至于不找你，是因為……」
說到這裡，主子頓了頓，輕我的臉頰。
「算了，有些事你還是不知道為好。
「總之我們的婚事，我自有算。
「小八，你再給我點時間，我一定會娶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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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狼疑地看著他。
「只娶我？」
「嗯。」
主子把我抱到膝上，溫地啄我的。
「只娶你，只親你，只和你……打架。」
我眨眨眼，想到了什麼，眼睛一亮。
「打架！現在就打架！」
11
主子一噎，耳漫上薄紅。
「小八，你又來了……我不是告訴過你嗎，現在還不行。」
「要打架！」
我手腳並用地纏住他，黏黏糊糊地吻著，在他上。
「主子乖乖，現在教我。」
主子猛地吸了口氣，按住我作的手，眼底滾起暗。
「你當真想好了？」
「嗯，想……」
他像是終于認命，嘆了口氣。
「好，我教你。但若有不舒服，要立刻告訴我。」
好囉嗦。
我沒等他說完，直接吻了上去。
……
主子騙人。
說好不讓我流，還是流了。
不過除了疼點兒，流點之外，打架還是好玩的。
渾暖融融的，像窩在曬的草堆裡，又像被春日溪水溫地包裹。
我和主子翻來覆去地打了好幾遍。
開始是主子打我。
後來他又掐著我的腰，教我怎麼打他。
我累得眼都睜不開，蜷在他懷裡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