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被你看見,被你懂得,便夠了。」
「人生難得一知己。」
我臨走時謝桓忽然住我,「薛寶珠,若是宋言欺負你。」
我看著他,等他說完。
他深吸一口氣,難得假公濟私一回。
「你便告訴我,我去參他一本。」
10
回到府中時已然天漸晚,宋言臭著一張臉,上來就要怒氣沖沖地質問。
「夫君怎的有了新人,便不關心我了?」
我先發制人,紅著眼質問道。
宋言未開口,倒是顧瑤不憤,新婚夜新郎沒去,也算是丟盡了臉,此刻恨不得我與宋言爭吵決裂。
「姐姐這是去哪了?夫君等了你一天。」
聞言,宋言氣不打一來,待他瞥見我後跟著沈懷送的小丫鬟以及手中寶貝似地拿著謝桓的摺扇,差點沒背過氣去。
指著我說不出話來。
我掏出路邊隨手買的玉佩,遞到宋言手裡,「夫君,從來不問就定了我的罪過。」
我低聲喃喃道。
「這是我一早去寶華寺替夫君和顧小姐求的,只為彌補昨日打擾了你們的房花燭夜。」
宋言寶貝似地索著玉佩,一時間啞口無言,「寶珠,我不知道。」
「夫君,是騙你的!」顧瑤在一旁急的跺腳。
宋言呵斥道,「閉!」
容易得來的都不會太珍惜。
這輩子宋言輕而易舉地就和顧瑤在一起,沒了我的作天作地阻撓,他對顧瑤的心思也淡了不。
「雖然你為平妻,但是寶珠畢竟是我的原配,你合該給寶珠敬一杯茶。」
我挑挑眉,茶不茶的其實無所謂,主要是這口氣。
顧瑤氣炸了,「憑什麼!你說過我們不分大小的。」
宋言厭煩地看著耍脾氣的顧瑤,不耐煩地了眉心,「不想敬滾出府去!」
顧家早就落魄了,流放的流放,為奴的為奴,只有被宋言圈養的顧瑤養尊優,自然是不會放棄這麼好的日子,不會放棄宋言。
顧瑤憋屈著要哭不哭,最終還是心不甘不願地給我敬了茶。
我喝得心安理得,心中的惡氣也順了不。
敬完茶,宋言本想去我那,一旁的顧瑤怨念地瞪著我,我很是無語。
「夫君,昨日就沒房花燭,今日合該補上。」
我很是大度地把他給顧瑤。
Advertisement
我越是這般,宋言越是抓心撓肝。
我不顧他的頻頻相,頭也不回地回了屋,不想門一關,蕭玨又跳了出來。
「你可真會演戲。」
面就是冷嘲熱諷。
我著實沒好氣,累了一天,還要他冷嘲熱諷。
火氣一上來,也顧不上什麼矜持,我踮起腳尖,勾住他的腰帶往下一拽,吻輕輕落在蕭玨的臉頰上。
11
終于安靜了。
蕭玨整個人紅得像煮的蝦,眼底的嘲諷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目瞪口呆。
他張了張,卻半個字也說不出來。
「你、你放肆!」
好半晌他才反應過來,聲音都在發,帶著幾分氣急敗壞的慌。他抬手想要拭臉頰,只是指尖剛到那片被吻過的地方,又像被燙到般猛地回,臉紅得更厲害了。
「我放肆,我還有更放肆的,」我眼底藏著狡黠的笑意,「殿下,要不要試試?」
他怒瞪我,眼尾帶著點泛紅,語氣裡滿是臊的惱怒,「薛寶珠!你知不知!」
「知啊。」我笑得更歡,「可是我好喜歡殿下啊,也顧不得上不了。」
他被我堵得啞口無言,臉頰紅得快要滴,了,最終只憋出一句:「你、你。」
他那副又又惱,想發作卻不知如何是好的模樣,活像只被惹炸卻又捨不得撲上來的小狗,可極了。
恰好此時,猶豫不甘心的宋言折返敲門。
蕭玨彷彿做了天大的虧心事,下意識要躲。
我指了指床榻,「殿下躲那吧。」
蕭玨差點沒氣哭了。
我瞧著他眼底的水和泛紅的耳尖,故意挑逗他,「殿下,我這床還沒睡過男人呢。」
「你。」
「寶珠。」宋言急促地敲門。
留給蕭玨的時間不多了。
他最終還是委委屈屈地躲進了我的床榻。
我見他這副手足無措的模樣,忍不住彎了彎角,「殿下可要藏好了,別被我夫君捉在床。」
床榻傳來這一陣細細碎碎的悶哼,好似委屈得。
我斂住笑意,轉去給宋言開了門。
門一開,宋言急切地就要闖進來,我手攔住,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夫君,這麼晚了,可是有什麼事?」
宋言不死心地張,最後視線定格在我的床榻上,他了拳頭,最終還是沒破我,「皇上要去狩獵,你可要隨我同去?」
Advertisement
前世也有這件事,只是宋言未帶我去。
「好啊,能和夫君一起出去,自然是好。」
宋言死死盯著床榻,就是不願離開。
「夫君還有事?」
他深吸一口氣,不甘不願道,「無。」
但就是不走。
「夫君?」
我催促,想要關門。
「寶珠,無論你做什麼我都不會怪你,你始終是我的夫人。」
我挑挑眉,還真讓人意外,都快抓在床了,竟這般大度。
我莞爾一笑,「我知道了夫君。」
「夫君。」
宋言只要一來找我,顧瑤必定有事,淚眼婆娑地著宋言,最後宋言嘆了口氣,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才不不願地離去。
關上門,手腕忽然被人攥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