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忍著泛紅的眼眶站起。
走過去，手抱住了他的腰。
嗓音經過干的嚨，半晌才著道：
「好……」
「凌陸，我喜歡你……」
他「嗯」了一聲，狎昵地咬著我的耳朵。
音量極低。
「我知道。」
但很奇怪。
那天之后，我依舊很黏凌陸。
卻在不知不覺間準備好一切退路。
任由意一點點流失。
4
思緒回到現下，凌陸那句「別當我絆腳石」還回在耳邊。
我回過神，依舊神平靜。
「好的。」
「凌陸，我們好聚好散。」
「我不會再糾纏你。」
他凝視著我，對我的話沒有反應。
片刻，才用比剛才更為寒涼的口吻說道：
「姜寒，我希你說到做到。」
凌陸扔下這句話就轉離開。
「我今晚不回來睡了。」
我忙住了他。
「凌陸！」
男生頓住腳步。
有一聲很輕淺的哂笑聲傳了過來。
「怎麼？」
我語氣嚴肅了很多。
「梔梔沒有談過，你別傷害。」
「你和在一起后，別再像以前那樣，和別人曖昧不清。」
「會傷心的。」
剩下的話我沒再說出口。
因為我試過那種覺，難得會瀕死過去。
凌陸沉默幾秒后，緩緩轉過。
勾輕笑了聲。
「什麼意思？」
「姜寒，你以為我跟你在一起的時候在外面搞？」
我偏過頭，心理都累到了極致。
疲于應付他。
只是說：「你可以走了。」
下一秒，后就響起急促的腳步聲。
凌陸一把摁住我的手腕，將我摔在門上抵住。
我疼得悶哼一聲。
他有一米九，比我高出十公分。
即使微躬著，依然迫十足。
他的手大力拍在我耳側的門板上，震得我耳微疼。
周的戾氣強烈得讓人忽視不了。
「你聽好，我只說一遍，到目前為止。」
「除了你之外，我沒吻過任何人，睡過任何人。」
5
凌陸的那兩句類似偏的話，并沒有搖我早已麻木的心。
但在那天，我見識到他和姜梔的相方式。
還是不由得自嘲出聲。
原來凌陸不是不會人。
我曾一直以為，天之驕子的凌陸，即便是談也是像和我在一起時那樣。
Advertisement
無拘無束，耐心有限，且永不低頭。
但姜梔幾乎把他變了另外一個人。
6
「哥……你來接我好不好？」
我聽著電話那頭姜梔的哭聲，立刻小跑出了圖書館。
「怎麼了？梔梔？」
嗚咽著，話說得斷斷續續。
「我和凌陸吵架了，我膝蓋摔破了走不，但他丟下我就離開了。」
「哥，你可不可以來學校后面那個山坡接我？」
我輕聲安：
「我馬上就到，別哭了啊乖。」
差不多七八百米的距離。
我跑到一半，本就沉的天開始滴雨。
但現在回寢室拿傘更耽誤時間。
我只好跑得更快點。
到了目的地，我卻并沒有找到姜梔。
連忙給打電話。
「梔梔，我到了。」
「你在哪里？」
雨滴越來越大。
隨著一聲悶雷，卷著狂風驟然變暴雨。
「啊？哥？」
姜梔愣了一下。
「對不起，我忘記告訴你，凌陸背著我離開了。」
清甜的聲音染上雀躍。
「對了我跟你說啊哥，原來凌陸不是丟下我了。」
「他是去買傘啦。」
我狼狽地跑到附近的亭子，企圖讓自己淋到一些雨。
但雨滴被風吹方向，依舊從四面八方飄來。
姜梔那邊還聽得到腳步聲。
「哥，你是不是沒帶傘啊？」
我握著滴水的手機，輕嗯了一聲。
順著電流，我聽到聽筒那邊的對話聲。
「凌陸，我哥沒帶傘，肯定被困山上了。」
「你把我放在旁邊的教學樓就好，先去接我哥吧。」
凌陸輕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地哄道：
「每次你讓我做什麼我都答應。」
「但祖宗，現在你膝蓋的傷口需要立刻消毒。」
「我這次真沒辦法聽你的話，必須先去醫務室。」
姜梔聲氣地「噢」了一聲。
「那我哥怎麼辦？」
凌陸的聲音是我悉的冷淡。
「他一個男生，淋點兒雨沒什麼。」
「沒那麼貴，能自己跑回來。」
我渾冰涼得不像話，四肢像是凍住了一樣被釘在原地。
整個人有些恍惚。
原來夏季的雨天溫度也會驟降到這個程度——寒冷刺骨。
是我從來沒徹底了解雨天而已。
這次，我搶在姜梔開口前出聲。
「很近，哥能自己跑回去。」
Advertisement
「你趕去理傷口，消完毒記得給我拍一張照片讓我放心。」
掛斷電話，我利落地跑進了雨里。
只用三分多鐘，我就回到了寢室。
如果沒有那通電話耽誤，我會淋一分多鐘的雨。
下次。
下次我絕對不會再因為不值得的人或事停留。
7
沖了個熱水澡出來時，凌陸罕見地回了宿舍。
自從和姜梔在一起后，他就從沒回來過。
聽說是在外面為姜梔租了一套兩室一廳的公寓。
我桌子上擱著一杯沖泡好的冒沖劑。
凌陸坐在轉椅上，拿著手機打游戲。
聽見響抬眸看了我一眼。
「喝了。」
「梔梔專門讓我回來給你送藥。」
我點點頭，「謝謝。」
回到桌位捧著杯子一口一口喝著。
暖意很快蔓延全。
凌陸一局游戲打完，收起手機離開。
路過我時，不咸不淡地丟出一句：
「給人添麻煩。」
但這次，我沒有搭理他。
8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已經盡量避免跟這兩人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