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做戲。
沒人當真。
我說話的間隙，談宋已經把我置頂了。
順便還給我改了備注。
【親親寶貝】
我：「hellip;hellip;」
他掀起眼皮掃了我一眼。
「什麼意思？」
「剛跟我在一起 10 分鐘，就要甩了我？」
我難得磕了下。
「不hellip;hellip;你不是直男嗎？」
難道我遇到了傳說中的直男微雙了嗎？
談宋斂起漫不經心的神，言語間滿是認真。
「我沒談過，之前也沒喜歡過別人，向不明怎麼就默認我直男了？」
當時的我并沒有反應過來他這句話暗含的另一層意思。
見我沒說話。
他自嘲地扯了下，低著頭。
「算了。」
「你討厭我可以直說，我不勉強。」
我過去時，注意到他正將頭像換全黑，ID 改了一個【殤】字。
我：「hellip;hellip;」
什麼非主流舉？
接著把我的備注改回了全名。
「好的，我的初 10 分鐘就結束了。」
談宋像看渣男一樣看著我，冷笑：
「果然不能相信男人。」
「分就分。」
說完轉就走。
我及時拉住這位比凌陸還要高出那麼一點兒的非主流哥。
覺自己好像做錯了什麼天大的事。
「不是hellip;hellip;」
我耐心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
他盯著我。
「所以你不打算甩了我？」
雖然還在狀況之外，但我還是緩緩點了點頭。
談宋擺出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
「嘖。」
「行吧，原諒你了。」
又把 id 頭像換回正常的，朝我出了手。
我一頭霧水。
「嗯？」
談宋理所當然的語氣。
「談不能牽手？」
恍惚間，我不合時宜地想起和凌陸剛在一起的時候。
我也試圖去牽他的手。
但他不聲避開了，淡笑著。
「別這樣，姜寒。」
「兩個大男人牽手奇怪的，被人看到不覺得丟人嗎？啊？」
思緒回籠。
沉默了幾秒后我拒絕了談宋。
「被人看到的話hellip;hellip;」
「不能看？」
他打斷我，徑直牽起我的手往前走著。
男生的背影寬闊而拔。
他邊分開我的手指，十指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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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頭也不回地說：「姜寒，自信點兒。」
談宋的咖衛外搭了一件黑的飛行員外套。
年十足的他上散發著的氣息。
在某一瞬間，比罩在頭頂的還要溫暖。
我確信。
此時，我平穩的心跳了一拍。
11
姜梔聽說我談后，先斬后奏定了個包廂，點了一桌子菜。
才打電話我和談宋去吃飯，完全不給人拒絕的機會。
姜梔在看到談宋時，臉上的笑有些掛不住。
「談學長hellip;hellip;你真是我哥男朋友？」
談宋替我拉開椅子，才大剌剌坐下。
回答時眼也沒抬。
「不然？」
「你不覺得你問的這問題沒腦子的？」
「你讓你哥帶男朋友過來，他能把他導員帶過來嗎？」
姜梔臉漲得發紅。
「我只是不敢相信而已。」
「凌陸，你真的給我哥介紹了個這麼帥的男生啊？」
「可他們倆看起來一點也不搭。」
凌陸邊給拆餐邊嗤笑了一聲：
「沒有的表面，能有多搭？」
姜梔托著腮，困地皺起眉。
問談宋。
「談學長，你為什麼會看上我哥啊？」
「是學校里沒了嗎？」
我聽著不由得笑了。
談宋定定地看著。
半晌才懶洋洋轉過頭，問凌陸。
「凌陸，你為什麼會看上？」
「是世界上沒的了？」
同樣的話，談宋還給了姜梔。
聽后，臉瞬間就白了。
「凌陸，談學長為什麼要這麼說我hellip;hellip;」
這明顯的雙標真諷刺的，談宋又開口嗆了兩句。
「所以姜梔。」
「你可以這樣說你哥，但不能接別人這樣說你？」
凌陸看不過眼我們都針對姜梔。
放下盤子時磕出了不輕不重的聲響。
嗓音低，帶著警告的意味。
「梔梔是生，你們說話客氣點。」
「況且，也沒說錯。」
凌陸緩緩抬眼，目落在我和談宋上。
角提起一若有若無的笑。
「你們看起來客氣到和陌生人差不了多，和毫不挨邊兒。」
有談宋在，他全程炮不停。
完全沒給我說話的機會。
「是嗎。」
「你從哪兒看出來的？」
「我們還要把這兩天接吻的次數跟你報備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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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陸作一滯。
旋即恢復如初。
低笑出聲。
「接吻？」
他視線略過我一瞬，沒再說話。
我卻看明白了他的眼神。
他本不信談宋的話。
12
中途我去了趟洗手間。
出來時，凌陸正斜倚在旁邊煙。
「和他接吻了？」
他眼底笑意十足。
我低頭洗手，并不打算搭理他。
凌陸撣了撣煙灰，慢條斯理地近我。
「騙人啊姜寒。」
「你有病？」
我冷下神，正打算繞過他時，被他拉住胳膊。
「接過吻本不會是你現在這樣。」
他垂下眼，盯著我的。
嗓音低啞。
「這里會腫一整天。」
我被他到墻邊，忽然就不想掙扎了。
輕笑了下，問他。
「還有煙嗎？」
他有些意外地挑了下眉，出一。
「你會？」
我沒理他的茬。
接過咬在邊，點燃吸了一口。
凌陸注視我的目越來越暗。
我把玩著半燃的煙，驀地手腕一轉。
直接將煙頭碾在凌陸胳膊上。
他悶哼一聲，著胳膊后退。
我冷眼看著他疼到擰起眉，最后一次警告。
「凌陸。」
「離我遠點。」
「和談宋比起來，你整個人里里外外都爛了。」
今天我確實有些偏激了。
除了有被凌陸惡心到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