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還在外面呢，你怎麼能這樣對？”
老三秦建設用著責備的語氣質問。
“都要把大姐賣了，錢和東西都拿去給小叔了，咱家什麼都沒撈著，憑什麼還要進家門？”
最小的兒秦玉書別看才十來歲，但最不怕事。
“姐姐嫁的是幹部兒子，是去福的，什麼賣了？”
“姐姐不想嫁，不是賣是什麼？”
“父母之命妁之言，這是有史以來的傳統，你以後也一樣。更何況，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秦建設說話的聲音，越聽越是薄涼。
“你是不是拿到了什麼好？”
“把你那臭閉上！”
老三和老四吵了起來，就差起手來。
蔡淑芬手中還拿著菜刀，地攥著，確定秦玉梅在邊，鬆了一口氣地坐在椅子上，靠在門框，還有些恍惚。
“都別吵了！”
老大聽不下去地大吼一聲。
隨後，蹲在蔡淑芬的面前，擔心地說：“媽，要不然我就嫁過去吧，那邊給的東西，都拿給小叔了，我們還不回去了。”
“不行，絕對不能嫁......”蔡淑芬語氣堅決，看著有著姣好面容的秦玉梅，腦海中閃過被打的遍鱗傷渾浮腫慘死的樣子。想象不到，當初的得有多痛苦，心疼地說：“媽有辦法。”
這個家除了老三秦建設之外，其他三個孩子好像都能拯救。
“媽出去一下，一會兒就回來。”
蔡淑芬再次下定決定，拿著菜刀又走了出去。
婆婆還坐在家門口咒罵，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一句比一句都難聽，咒著蔡淑芬死。
都死過一次了，還怕什麼？
周圍看熱鬧的人倒是了很多。
“我死了有人上墳，你死了，可不一定有人給你上墳。”
“你！”
老太婆氣得臉通紅，愣是再也憋不出一句罵人的話。
蔡淑芬都懶得看一眼，這個老太婆有的是時間收拾，現在得先把秦玉梅的婚事給解決了。
像是殺一樣的架勢，走路帶風，很快就消失在了老太婆的面前。
老四秦玉書跑步追著蔡淑芬的腳步。
來到一棟平房前，蔡淑芬一腳踹開半閉著的門，氣勢洶洶地走進去。
第2章 退婚
秦老爺子早在六幾年的時候就已經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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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婆一共有三個子。
蔡淑芬的丈夫秦祥是最大的兒子，在部隊，回來的次數很，每個月會往家裡面郵寄錢，的話八十元，多的話能到一百二十元。
不過，一半的錢會被老太婆拿給二兒子。
二兒子秦俊，比秦祥小了十歲，快三十歲的時候才娶了一個小幾歲的老婆李翠翠，生了個兒子，寶貝的不得了。之前掙工分，分了地之後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種地，每一年收的糧食都比村裡其他人。
最小的是兒，秦琴，嫁到比較遠的地方，一般過年的時候，才能見到。
院子裡的人正是李翠翠，正哄著五歲的兒子玩，看到蔡淑芬，也注意到了手中的刀，略微驚訝地問：“嫂子，今天不是玉梅出嫁的日子嗎？你怎麼來了？”
蔡淑芬一眼看到了西屋牆邊那輛嶄新的腳踏車，是男方那邊送來本該屬于秦玉梅的腳踏車。
滿臉怒氣地衝著腳踏車而去。
李翠翠一看架勢不對，也來不及管孩子，趕擋在面前，笑著問：“嫂子，玉梅出嫁是不是有需要幫忙？你說就行，我讓秦俊過去。”
蔡淑芬冷眼看著。
拿了屬于秦玉梅的東西，卻在秦玉梅出嫁當天都沒有出現過，這和白眼狼有什麼區別？
“嫂子來了？”
秦俊聽到聲音，從屋裡面慢悠悠地走出來，漫不經心地說。
他手腕上還帶著男方送來的士手錶，像是炫耀一樣，故意地看了一眼時間。
“錢呢？”
蔡淑芬直奔主題。
“什麼錢？”
“我們家玉梅的彩禮錢全被老太婆拿給你了，還有手錶腳踏車，都還回來。”
“嫂子，你在說什麼？”
“我今天來，就是要拿回不屬于你們的東西，誰也別想攔我！”
蔡淑芬的聲音尖銳而刺耳，在院子裡迴盪，驚了鄰居。
已經有人趴在牆頭看熱鬧。
秦俊冷嗤一聲，笑道：“嫂子在說什麼？哪些不是我們的東西？我們家裡面的東西還能是別人的不？”
“別以為我不知道這些年婆婆拿來了多東西，我不和你們計較罷了，現在我不忍了。”蔡淑芬並不想和他們廢話，舉起拿著菜刀的那隻手，威脅道：“還不還？”
“你這是幹啥呀？有啥事不能好好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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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俊倒是沒有害怕，只覺得一個中年婦拿著菜刀威脅人像是一個笑話。
見他們本就沒有要還的意思，蔡淑芬著怒氣地來到秦俊的面前。
都以為是要拿菜刀砍人，沒想到只是抓著秦俊的胳膊。
接著，聽到“嘎”一聲，戴著手錶的那隻胳膊直接被卸了下來。
“啊！”
慘聲劃破天際，彷彿整個村子都能聽到。
蔡淑芬是急診科的醫生，有和科理過關節位的況，知道怎麼簡單的讓手臂臼。
沒等秦俊反應過來，迅速地抓著秦俊臼的那隻胳膊，將手摁在桌子上，舉起菜刀，用著犀利地目看向李翠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