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結婚了,知道娶了一個瘋子,讓幹部的臉往哪放?更何況小夥子一表人才,怎麼能娶個瘋人。”
實際上,男方長得很兇,下三眼一看就覺此人無易怒。
但為了秦玉梅,睜眼說瞎話,又算得了什麼。
本來回來的花轎是空的就已經為了笑話,結果新娘子還是個瘋子,更是讓他們家為笑柄,想著婚事就這樣結束算了。
總比結婚之後再發現是個瘋子強。
蔡淑芬繼續說:“聽說以後生的孩子可能也是個瘋子。”
男方父母似乎已經搖,娶個瘋子就已經夠丟人了,如果生下的孩子也是瘋子,那就徹底完了。
“那也不行!”男方似乎還不相信。“都到這個節骨眼上了,也必須把婚結了。”
“啊!”
秦玉梅都沒有收到暗示就瘋狂大起來,大家都嚇了一跳。
“我們隔壁的滕家村剛好有個適婚的姑娘。”蔡淑芬突然想起來一個好主意,打包票的說:“長得好看,神也好,小夥子肯定會喜歡的。如果你看不上,到時候來找我,我保證給你理的妥妥的。”
在許諾能給他找個對象之後,這件事終于算是結束了。
畢竟誰也不想娶個瘋子回家。
......
回去的路上,秦玉梅稍微整理了一下,雖然不是那種一眼驚豔的人,但這個略微灰頭土臉的樣子,也覺整個人都朝氣蓬。
“媽,你怎麼知道隔壁村有適婚的姑娘?他一定會看上的。”
“瞎編的。”
實際上,那個姑娘是家暴男出軌的對象。
反正早晚他們都會勾搭在一起,不如現在直接結婚。
雖然秦玉梅的名聲廢了,但總比人死了強。
還有其他的打算,這輩子不能再那樣弱地活著。
“媽,你怎麼突然變了子啊?”
秦玉梅也覺到奇怪,只是這個時候才敢試探地問。
“媽糊塗了半輩子,覺得聽話才是孝敬長輩,但現在想法不一樣,退一步只會蹬鼻子上臉,自己的東西要握在自己手中才安全。”
“媽,我支援你,你做什麼我都支援你,你就是天底下最好的媽媽。”
秦玉梅是家中最大最聽話的孩子,也最諒蔡淑芬,一直都在默默地幹活,以為這輩子也就這樣了,沒想到媽媽能為了的婚事而做出這樣的事,心裡覺溫暖,卻溼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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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十公裡的路程,走著回去,到村口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還沒有到家門口,就看到了不遠的紅,好像還圍上了很多人。
家門口,有一片被清理出來的空地,放著一個大桌子上,上面擺著一個木偶,一個穿著黑袍的老太太拿著一把木刀在桌子前跳來跳去。
作為二十一世紀新青年,還沒有靠近就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八十年代數地區還殘存著愚昧落後的封建迷信活,干擾四化建設。
蔡淑芬今天必須揭穿這種行為。
只見黑袍老太一隻手拿著一張似人紙符,一隻手拿著木刀,裡還唸唸有詞,像個神經病一樣的跳來跳去。
“嘿!”
蔡淑芬剛走到跟前,黑袍老太突然大喊一聲,從桌子上拿起一杯水,喝了一口沒咽下去,而是直接噴在了木刀上。
接著,手中的似人紙符放在桌子上,手中的木刀在桌子上一劃,劃過的地方便變了紅。
“小鬼已斬除,放心吧。”黑袍老太有竹地點了點頭,“五十塊錢,這是請神的供奉。”
“裝神弄鬼。”
“去一邊去!”蔡淑芬婆婆白了一眼,將推了一把。隨後,畢恭畢敬地要給黑袍老太送錢。“要不是你被鬼上了,怎麼可能做出這些荒唐事。”
阻止兒嫁給家暴出軌男,不願意用丈夫的錢養小叔子,退婚,不再弱,卻被老太婆認為是鬼上了。
蔡淑芬嗤笑道:“我是被上了,卻不是鬼。”
走老太婆手中的錢,裝進了自己的口袋。
蔡淑芬剛往前走了兩步,老二秦建設快步跑了過來,攔住。
“媽,這是在幫你呢。”
蔡淑芬不廢話的一掌打在秦建設的臉上。
“生你養你,倒養出來了一個白眼狼。”說著話,已經來到桌前,桌子上還放著剛才的紙符和水杯,拿起來,說:“看好了!”
將紙符蓋在老太婆的臉上,在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杯水潑過去。
老太婆一陣口吐芬芳。
只是蔡淑芬沒理會的謾罵,拿著整張變紅的紙,喊道,“這些全部都是騙人的,專門騙你這種老太太的。”然後才對著老太婆,“如果是真的,那你是不是也鬼上了。這不過就是薑黃和鹼水的化學反應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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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袍老太一看被揭穿了就要跑,卻被蔡淑芬抓著黑袍又給抓回來了。
第4章 兒媳當家
黑袍老太也來不及去管擺在桌子上的那些東西,就想跑,卻被蔡淑芬抓著黑袍又抓了回來。
“老巫婆,這就想跑了?”
蔡淑芬用力地將上的黑袍扯掉,叮零地掉下來了不道。
跟百寶箱似的,還有很多騙人的道。
“封建迷信,都什麼社會了,還搞這種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