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有什麼關係,又不是我讓你收的?”
秦俊一副耍無賴的樣子。
“媽,你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是嗎?”蔡淑芬將頭轉向老太太那邊,“想讓我出錢給老二家收麥子,他什麼都不幹,你這主意好啊?”
“你幫幫自家兄弟怎麼了?”
老太太還是那副令人討厭的樣子。
“憑什麼?”
蔡淑芬猛地抓起桌上的茶杯,高高揚起手臂,用力將水杯狠狠摔向地面。
“啪”的一聲巨響,茶杯瞬間四分五裂,碎片四飛濺。
“今天不僅要你把錢給我,我還要和你算一算之前的那些賬。”
第10章 捱打
“不就是收個麥子嗎,翠翠在家看孩子,秦俊前幾天讓你傷了手,幫一下怎麼了?”
老太太站出來問秦俊說話,數落起蔡淑芬。
“你個敗家的娘們,人家都是手割,就你該弄個機,用手能累死你呀?”
臼而已,又不是什麼大問題,早就好了,幹點農活本不影響,居然還把這件事拿出來說。
更何況,如果不是老太太把彩禮的東西拿到了秦俊家,哪有這些糟心的事。
蔡淑芬怒不可遏,中的怒火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
“不累?那你還和我耍心眼子?你不和我耍那些心眼子,大大方方的和我說,指不定我還真幫了。幹什麼都的,憑什麼幫?我又不是大冤種,不欠別人的,還說我敗家呢。”
“媽,反正咱家也都是用的收割機,幫一下小叔家也沒事呀。”
本就生氣,聽到秦建設胳膊肘往外拐,蔡淑芬就氣的不打一來,怒道:
“哪放屁哪呲牙,哪說話哪接茬。你要是不會說話就給老孃閉,再說一句話,我把你屎都打出來。”
“你衝著孩子幹什麼?”
一看為秦俊說話的秦建設被罵了,老太太拿出長輩的威嚴吼道。
“這件事就是你做的不對,還有理了?”
秦建設也不敢再說話,秦玉梅一看形勢不對,趕拉著秦建設灰溜溜地進了屋子。
院子裡只剩下蔡淑芬、老太太、秦俊三個人。
蔡淑芬深呼吸,制著火氣,坐下來,怒拍桌子,才說:“趁著今天,我們就把之前的那些賬一筆一筆的都算一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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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之間算什麼賬?”
“親兄弟明算賬。”
蔡淑芬一句話給懟了回去。
“老二,你大哥在部隊再苦再累沒問家裡面要過一分錢,每個月都往家裡面郵錢。”
蔡淑芬都不用去看秦祥過的什麼日子,也知道肯定拮据。
他有責任心,幾乎把所有的錢都郵寄回來了,想要他們過上好日子。
“你結婚前掙的工分給家裡帶來什麼了?你沒給過家裡面一分錢,你大哥郵寄回來的錢除了供幾個孩子上學,剩下的都攢下來給你娶媳婦了。不是你大哥,你三十多歲了還得打。”
在村裡出了名的好吃懶做,都沒人給他說對象。
家了,本也沒改變。
“又不是我的我搶的,都是你們自願給我的,我問你們手要了?”秦俊完全沒有耐心聽蔡淑芬講那些不知道時候的事,甚至還一副別人該他的樣子。“別和我說那些沒用的,我今天不想和你談這些,你就把我麥子還回來就行了,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在他的心裡,自己本沒有對不起任何人。
“祥子這輩子也沒做對不起家裡面的事,我蔡淑芬這輩子自認為對你們秦家的任何一個人都好的。”蔡淑芬嘆口氣,無奈地搖搖頭。“媽,你之前把祥子郵回來的錢給老二娶媳婦就算了,你怎麼能在我不在家的時候,把家裡面的油和面都拿到老二家?”
“你別口噴人,我什麼時候做過這種事?”老太太瞪大眼睛,本不承認。“你可得拿出證據來。”
“我現在還在心平氣和的跟你們說話。”
蔡淑芬警告道。
“你還想怎麼著?”
秦俊不服氣地走上前,但他似乎還沒有想要手的意思,而是直奔麥子而去。
他今天的目的就是拿回自己的麥子。
他本不想多說什麼。
蔡淑芬一看況不妙,撿起地上摔碎茶杯的碎片,衝過去,二話沒說地直接將碎片捅破了麻袋,用力地劃開,麥子呼啦啦的全部都散了下來。
秦俊轉頭一看,麥子散了一地,氣急敗壞地扔掉麻袋舉起拳頭就要打蔡淑芬。
雖說蔡淑芬沒有練過,但和手,也不一定能佔著便宜。
從小就喜歡人結構,小時候還解剖過被貓抓住玩死的小白鼠,大學的時候,也喜歡上解剖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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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淑芬知道人的哪個結構擊最疼卻又不致命。
握拳頭,一拳打在腹部上。
“啊!”
只聽到慘痛的一聲。
秦俊眼前猛然一黑,耳邊嗡嗡直響。
他捂著肚子,跪倒在地上,瞬間疼的滿臉是汗。
明明沒有用多大的力氣,卻覺被打的地方疼得像是炸開了一樣。倒在地上,愣是起不來,甚至疼到說不出一句話。
口中還充斥著味。
秦玉梅和秦建設兩個人趴在門上,都驚訝地看著一切。
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母親還能這麼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