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淑芬知道這是來找自己算賬的。
索破罐子破摔,沒等李翠翠先開口質問,就掠過們,直接坐在了門口的空地上,就開始大喊:“我真是命苦啊!”
李翠翠和老太太一愣。
這是什麼意思?
走潑婦的路讓潑婦無路可走。
“我上輩子到底做了什麼孽啊?”蔡淑芬大聲的喊道,就是要把大家都喊過來。“以為嫁了一個好人家,誰知道這家的老太太只寵自己的二兒子,把我丈夫掙的所有錢都拿走給那個不爭氣的二兒子娶媳婦了......”
“胡說八道!”
老太太氣憤怒道。
“我以為生了兒子就好了,沒想到老太太變本加厲,不僅榨我,還拿我閨的命去換彩禮,都給老二一家,我到底是倒了什麼黴攤上了這麼一家畜生啊!”
“你說什麼?”李翠翠也聽不下去,這一聲聲,聲討的可不僅僅是老太太,還有他丈夫秦俊的不是。“你在罵誰?你......信不信我撕爛你的。”
“沒天理啊!”
蔡淑芬才不管到底說什麼,哭喊的聲音更是加大了幾個分貝。
村子不算大,大家都出來看熱鬧,一下子就圍上來了很多人。
這段時間,秦家鬧出來了很多事,為了大家的談資。
都看熱鬧。
“咱都在這個村子上待了二十多年了,誰不知道老太太你多偏心。”
“你說這話就是沒良心,我什麼偏心了?哪裡對你不好了?給你看孩子,給你做飯,還做出錯誤來了,你這就是沒良心......”
沒等老太太說完,蔡淑芬立刻打斷。
“我盡職盡責的伺候你,你只會把家裡面的東西都往老二家搬,有錢也不讓玉梅上學,都給老二娶媳婦用......我那可憐的閨啊......”
“一個賠錢貨上什麼學?”老太太覺得自己說的很在理。“誰家不說你就是一個大吧,那麼好的人家不嫁,非要變一個老姑娘,你為了什麼?”
關于這件事,蔡淑芬確實沒法解釋。
只有知道,那到底是一個多大的火炕。
反正都是炮輸出,在乎的不是一來一回,而是持續輸出。
“嫁進這個家,我以為是好日子,沒想到遇到了一家子極品,婆婆那張啊,就像是刀子,每句話都像是在我心上割口子呀,喪良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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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日裡,不管我做什麼,都能挑出病來,不是嫌我飯做得不好吃,就是怪我把家裡收拾得不乾淨。”
“......”
“我天天起早貪黑,忙裡忙外,累得腰酸背痛,可呢,不但不諒我,還總是橫挑鼻子豎挑眼,給我臉看。”
“......”
“有時候,實在忍不住跟理論幾句,就撒起潑來,又哭又鬧,還到跟別人說我欺負。”
蔡淑芬的聲音最大,最後也只能聽到在哭訴生活的不公。
角勾起不易察覺的笑意。
還不信,治不了他們幾個人。
第12章 撕爛你那臭
蔡淑芬說了一連串把自己都說累了。
老太太也不甘示弱,坐在一旁,一邊抹著眼淚,一邊開始顛倒黑白地哭訴起來。
“老頭子死的早,我為這個家勞了一輩子,從早到晚忙個不停。我含辛茹苦把兒子拉扯大,本想著老大結婚了能清福,沒想到這兒媳婦趁著兒子不在,挑理欺負我這個沒用的老太婆。老了,老了,卻落得個這樣的下場。”
這些年,老太太總在村口說蔡淑芬的壞話,村裡人無人不知。
但是蔡淑芬這二十幾年來的所作所為村民都看在眼中,不會因為老太太的顛倒和白就覺得是的錯。
“行了吧,你大兒媳婦做的還不夠好啊?大家夥誰不知道你偏心小兒子。”
“誰說不是呢,人家一個人帶著四個孩子也沒見你幫一幫的,還數落起兒媳婦的不是了?沒見你這樣當婆婆的。”
平常看熱鬧的村民今天也開始為蔡淑芬說起話來了。
或許是真的看不慣這副沒理還狡辯三分的模樣。
“就是,平常沒事就說自己兒媳婦的壞話,真以為自己沒問題呢。”
“誰嫁到這家,誰倒黴!”
村民們你一言我一語,都在為蔡淑芬打抱不平。
他們坐在家門口吵鬧的舉驚了村長。
原來的蔡淑芬子弱,被欺負慣了,也沒見過反抗過一次,像今天這種直接在家門口吵起來還是第一次。
所有人都覺得蔡淑芬變了,但沒人知道是二十一世紀的人重生到了的上,只覺得蔡淑芬忍了二十多年再也不忍下去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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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是一家人,本應該和和氣氣、相互諒的。”
在村長剛開始勸架才說一句話之後,許久未開口的李翠翠像是看到了能公正審判的法一樣。
“村長,你給評評理,你有見過打小叔子的嫂子嗎?打的疼了一晚上,爬都爬不起來。”
“你說我打人,你可得拿出證據來。”蔡淑芬知道,打的那個地方絕對不留痕跡,驗傷都驗不出來,所以才會無所畏懼地說,“我一個四十多歲半截都要土的人了,我怎麼能打得過一個三十多歲的老爺們,還說疼了一晚上爬不起來,你說這話,也得有人信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