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來到院子,開啟院子的燈,小心翼翼地問:“誰呀?”
“妹,在家嗎?”說話人的聲音聽起來不是老二家的人。“是我,你姐......蔡淑芳......”
“淑芳?”
蔡淑芬半信半疑地開口。
“妹......”蔡淑芳帶著哭腔,“是我!”
雖然不確定門外的人是不是蔡淑芳,但聽到帶著哭腔的聲音,總覺發生了什麼事,趕開了門。
過院子的燈,能看到蔡淑芳模糊的樣子。
靠近一些,才真的確定。
的臉上滿是塵土,頭髮凌的像一團麻,毫無章法地肆意散落著,服皺地在上,整個人看起來狼狽不堪,彷彿經歷了漫長的疲憊奔波。
邊跟著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和蔡淑芳一樣灰頭土臉。
“快進來!”
把兩人領進了屋子,蔡淑芬讓他們坐在桌前,給倒了水,才問:“發生什麼事了?”
兩個人這麼狼狽連夜出現在的面前,還帶著哭腔,肯定發生了不好的事。
“你姐夫......他,他去世了。”
蔡淑芳嗚咽誰出這句話,低下頭抹起了眼淚。
“什麼?”
蔡淑芬驚訝地一下子差點沒反應過來。
對付秦家的老太婆了,都忘記了這麼重要的事。
蔡淑芳是大三歲的姐姐。
他們一共四個姐妹,家裡面沒有一個男丁,蔡淑芳是最大的姐姐,命最苦,嫁到了山裡。丈夫是當兵的,和秦俊差不多,回來的次數也是屈指可數,但是不一樣的是,蔡淑芬生了四個孩子,而蔡淑芳只生了一個,還是到三十五歲的時候才生的孩子。現在孩子也才十三歲,比他們家最小的秦玉書還要小一歲,但是小的樣子,看起來才十歲似的。
因為結婚很多年沒生出來孩子,蔡淑芳在婆家過的什麼日子,就不用提了。
用待來形容,毫不過分。
好不容易三十多歲懷孕了,生出來的還是一個孩,婆家更是不待見了,幾乎沒讓孩子上過學。幸好蔡淑芳堅持,但也才上到了小學。
在上一輩的思想中,丫頭就是一個賠錢貨,本沒資格上學。
如果不是就這一個孩,估計出生的時候就扔到井裡淹死了。
Advertisement
記憶中的蔡淑芬也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姐姐了。
沒想到再次見面,竟是發生了這樣的事。
“什麼時候發生的事?”
“我們今天下午才收到信,還沒有送回來......”蔡淑芳哭泣地說到這裡,頓了頓,邊的閨也哭了起來,趕將孩子抱住,哭著繼續說,“我們就被趕了出來。”
“趕出來?”
蔡淑芬不可置信地語氣。
“孩子爸是在部隊上病故的,戰友和部隊一共給了一千塊錢的恤金,隨著信送過來的。”
蔡淑芳泣不聲地說。
“這死老太婆不會為了這一千塊錢把你們娘倆給趕出來了吧?”
記憶中有這件事,所以才說出這句話,還是不敢相信。
兒子骨未寒,就把孀和親孫都趕了出來。
蔡淑芳也是走投無路了,否則不會走這麼遠的路,從山裡走到半夜來到這裡。
蔡淑芳點點頭,驗證了的想法。
“和大爺把我們趕出來的,說爸爸已經去世了,我是個丫頭片子不能傳宗接代,就不能拿爸爸一分錢。還說房子是他們王家的,和我們沒有關係,不讓我們住在裡面,就把我們趕了出來。”
蔡淑芳的兒王佳補充道。
“做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他們老王家也不怕天打雷劈!”蔡淑芳聽著說的話,心裡的火就蹭蹭的往外冒。“他們趕你出來你就真出來啊?不能賴著不走,你這出來了,怎麼回去?”
“沒法回去了。”
“怎麼了?”
“我婆婆說要是回去的話,得讓佳佳嫁人,嫁的那個人好像是個比佳佳大十多歲的,才十三歲,怎麼能嫁人啊?要是嫁人的話,一輩子就毀了。”
蔡淑芳心疼地抱住王佳,眼淚止不住地往外掉。
“媽媽不哭,只要和媽媽在一起,再苦再累都沒關係,我要和媽媽在一起一輩子。”
幸好佳佳是個懂事的孩子,知道媽媽的辛苦。
“不行!”蔡淑芬可是一個不能吃虧的人,這件事是王家人做的不對,都已經要趕盡殺絕了,不能就這樣算完了。“我一定要討好一個公道。”
“算了!”蔡淑芳在王家被磨鍊的比原來的蔡淑芬都要弱,“我們鬥不過他們的。”
“不可能!”蔡淑芬堅定地說。“你和佳佳先好好的休息,走了這麼久的路肯定累了,休息好了,我們從長計議。”
Advertisement
蔡淑芬讓他們睡在了自己的床上。
雖然很累,但是蔡淑芳本睡不著,把佳佳哄睡了之後,就和蔡淑芬來到了院子。
“這些年,肯定不好過吧?”
蔡淑芬心裡一陣揪疼,含著淚地看著姐姐,握著的手,糙的手指都裂了口子,每一道裂痕都藏著生活的艱辛。
第14章 壯膽
“大家都一樣。”
蔡淑芳也知道自己妹妹在這裡的生活也沒有多如意。
在這個時代的人,有幾個會過得很幸福,尤其們這種四十多歲的人。
但們都是從那個時代過來的人,和之前相比,現在確實過得好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