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幾個男人沒有出多大的力，但是蔡淑芬還是把錢都給了他們。
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怎麼辦？”
是有備用方案的，但是還假裝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倒是想要看看蔡淑芳的反應。
“走了長時間的山路，空手而歸了。”
蔡淑芳的上散發著黑氣一般，像是有一層霾將整個人籠罩住。
“媽媽沒關係的，就算是沒有功，但只要有媽媽在，和媽媽永遠在一起，佳佳就很開心的。”
佳佳像是一個小太一樣，將蔡淑芳地抱住。
無法想象，如果沒有佳佳的話，蔡淑芳在那個令人窒息的家庭中，該怎麼生活下去，
將佳佳地抱住，儘量著哭腔，說：“算了，要不然就算了吧。”
果然……
懦弱了一輩子，只此一件事想要強起來還是太難了。
看來，還得出手。
“為什麼要算了？”蔡淑芬深深嘆了一口氣，一副恨鐵不鋼的樣子。“你在王家伺候了這麼多年，人去世了，就把你一腳踹了？”
“......”
蔡淑芳說不出一句話。
不是想下這口惡氣，只是沒辦法。
“你不為自己著想，也得為佳佳著想啊！”蔡淑芬氣得站起來，踱步。“佳佳還小，如果你不拿回屬于你的一切，你和佳佳怎麼活？才十三歲，你一個人，你們什麼都沒有，沒有住的地方，沒有錢，怎麼活下去？”
蔡淑芬說的不無道理。
抬起含淚的眼眸，問：“可是他們就是一群無賴，人那麼多，我們還能怎麼辦？我不能為了自己，自私的讓你一直幫我啊。”
蔡淑芬也在考慮這件事還能怎麼辦。
“要不然我們找爸爸吧？”
秦玉梅小心翼翼地開口。
“他在部隊上這麼忙，怎麼能因為這種事麻煩他。”
蔡淑芬還沒有說話，婆婆先開口拒絕了。
“我們不麻煩爸爸。”蔡淑芬淡淡地回覆。“但是我們可以找有關部門。”
沒有秦玉梅的提醒，也早想好了應對策略。
“老王家的那些人敢打我們，但是他們還敢打公職人員不？我不信人是在部隊沒的，沒有送回來下葬，部隊上和政府人員還能不管這件事。”
第16章 爸爸的房子好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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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出行。
這次蔡淑芳沒有再說和平解決，而是聽從蔡淑芬的安排。
們一起前往派出所，蔡淑芬哭天抹淚的把這件事說了出來，好像是當事人一樣，王佳也助攻一個勁的掉眼淚，可憐兮兮的模樣甚是令人心疼。
派出所的人一看他們孤兒寡母，還這樣被人欺負，非常盡責地聯絡上了部隊，得知了三天後會由部隊上派人送過來。
于是......
那天，得知部隊上的人來了，蔡淑芬姐妹倆還有王佳，都穿著白的服，以及派出所派來的五個人一起前往村裡。
這次帶著佳佳，是希最後讓佳佳再看一眼爸爸。
雖說有些殘忍。
他們這幾個人到的比部隊上的人要晚一些。
還沒有到院子，只在外面就能聽到哭天喊地的聲音。
蔡淑芳拉著佳佳的手就往裡面衝。
本院子就不大，現在幾乎塞滿了人。
兩人撥開了人群，才走到前面。
“啊......我那可憐的兒子啊......好命苦啊......”
哭的最兇的人就是的婆婆，周圍也有一些稀碎的泣聲。
夫妻兩個人自結婚以來，相的時間不長，可到這個時候，的眼淚還是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
走到最前面，只見堂屋的桌子上放著黑的小盒子，盒子上著丈夫的照片，穿著綠的軍裝，眼睛炯炯有神，神抖擻。
那一刻，彷彿整個世界都靜止了。
他們見過的次數不多，連最後去世了，也未能見到最後一面。
看到的僅僅是個骨灰盒。
或許是因為現在天氣熱，儲存不了那麼久，無法運輸回來，只能火化。最後，出現在老家的，也只能是個骨灰盒。
而家裡面連一張他們的全家福都沒有。
心臟驟疼，被一種難以言喻的悲傷包裹，痛得無法呼吸。
沒有多回憶，可眼淚就是像線的珍珠一樣，一顆一顆的落下來。
“爸爸！”
王佳大喊一聲，一下子撲到了最前面。
哭喊的聲音引來了大家的注意，抱著骨灰盒的老太婆也看到了們母倆。
剛剛還痛哭流涕的瞬間收起了悲傷的表，換上了那副冰冷的目。
“你們來幹什麼？還有完沒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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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就算是把我們趕出去了，我畢竟也是......他的妻子，佳佳是他的兒，你總不能不讓我們送他一程吧？”
只是這麼一句話，也時不時被哽咽打斷，斷斷續續地才說完。
因為有部隊上的人在，今天也是送回骨灰下葬的日子，老太婆有一萬個不願意，也沒辦法當著部隊上人的面對們母倆發難。
只好，不不願地讓留了下來。
“你怎麼就走了啊！兒子啊......你讓媽怎麼活啊？你怎麼捨得丟下媽啊......”
老太太哭喊的聲音響徹天際。
蔡淑芳抱著佳佳，沒有喊，但是眼淚卻怎麼也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