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這一家子也不是這樣的人啊？”
派出所的人開始懷疑他們說的真實。
“別著急，多等會兒，這才剛開始。”
蔡淑芬說。
才不信老太太能堅持很久。
一直到下葬，都還算是順利，老太太還顧及不到們，才能讓蔡淑芳和王佳一直陪著。
在一片靜謐而莊重的氛圍中，老爺子捧著骨灰盒放進了土坑裡。
送葬的人，全著素服，面容凝重，眼中滿含不捨與哀思。
泥土輕輕地覆蓋在骨灰盒上，一層又一層，如同為逝者披上了一層厚重的外。
王佳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骨灰盒被泥土蓋上，問：“這以後就是爸爸的家嗎？”
聽到王佳問出來的這句話，蔡淑芳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揪了一下。
張了張，想要回答王佳，卻本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嗯。”
最後，也只能嗚咽地應了一聲。
“可是爸爸的房子好小，爸爸那麼高，那麼大，他會不會覺得擁。”
王佳已經十三歲了，什麼都懂，卻假裝不懂的說。
無法接爸爸真的已經死了的事。
王佳的話，讓蔡淑芬覺整個人像是被走了力氣一般，差一點癱倒在地。
抹一把眼淚，搖了搖頭。
“不會的，裡面很寬敞，媽媽去世以後，也會住在裡面的。”
下了葬，大家陸陸續續地離開了墓地。
蔡淑芳多看了幾眼，墓碑上沒有和王佳的名字，彷彿這二十多年就是一場夢。
人死不能復生，已經接了這個事實。
剛回去，還沒有到院子裡，就被老太婆拉住，蔡淑芬一直都在默默地看著，一看況不對勁，趕上前，擋在前面，問：“又想欺負我姐是嗎？”
“你們到底想要幹什麼？那天鬧了那麼一場還不夠，還非要在我兒子下葬的時候出現？如果不是你，我兒子也不會早死，你滾，滾出我們家。”
老太婆已經完全不掩飾的趕人。
或許是因為派出所的人在角落，暫時沒有注意到他們，老太婆想著趕把人趕走。
甚至都沒有想要讓們進院子的意思，更沒有想要們在這裡吃一頓飯。
蔡淑芬就知道這個老太婆偽裝不了多久。
“我姐是合法夫妻，有證的，佳佳是親閨，姐夫下葬，們倆不來，那才是天打雷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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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現在可以走了。”
“還沒結束呢。”蔡淑芬強地開口，“之前我們說的事，房子和錢也都有我姐的一份，你別想獨吞。”
“不要臉！”
“你才是！”
蔡淑芬上一點也不吃虧。
正在兩個人僵持的時候，部隊上的人從院子走出來。
“吃完飯再走吧。”
老爺子追出來恭恭敬敬地說。
“不了，我們還有其他的事，實在是不能再麻煩你們了，老爺子，節哀！”
他們的任務已經完了，就沒有必要再待在這裡。
正要走，卻被蔡淑芬攔了下來。
“同志，如果你們戰友的孀被欺負了，你們會幫忙嗎？”
“當然會！”
毫不猶豫地回答。
“是這樣的，我姐夫剛去世......”蔡淑芬佯裝抹一把眼淚，哭道：“我姐和孩子就被趕出來了，現在孤兒寡母的無可去，你們是不是可以管？”
“還有這樣的事？”
“千真萬確，就是！”
蔡淑芬直接用手指向老太婆。
“同志，你們別聽放屁，這是口噴人。”
第17章 拿回屬于自己的東西
“叔叔，是真的，把爸爸的恤金全部都私吞了，還把我和媽媽都趕出來了。”
蔡淑芳沒有說話，還是王佳簡要的說明了一下況。
“老人家，這是真的？”
部隊的人嚴肅地看著老太婆，問。
“怎麼可能是真的？”老太婆臉上帶著苦笑，“誰趕你們走了？”
老太婆本不承認，認定了他們是沒有證據的，咬死不鬆口就行了。
“那你把門鎖都換了？”蔡淑芬本不給反駁的機會，說，“既然你說沒有趕走們母倆，那你把鑰匙拿出來，還有姐夫的恤金，你也得拿出來，要不然們母倆以後怎麼活？”
所有人都看著，但又不想真的拿出來，于是轉移話題：
“剛下葬，人都沒有走，這事等結束了再說。”
老太婆剛想走，蔡淑芬立刻拉住了的胳膊。
“不行！”蔡淑芬直接拒絕，“人都走了，你就開始耍無賴了。現在就拿出來，反正也費不了多功夫。”
“媽！”王家大哥看自己母親遲遲沒出現，從喧鬧聲中走過來，就看到圍著的那些人。“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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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嫂子問媽要房子的鑰匙和恤金。”
“就非要這個時候要嗎？”
蔡淑芬強地回答：“就非要這個時候。”
“你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況嗎？”
蔡淑芬稍微提高一些音量地說：“只是把鑰匙和恤金拿出來而已，費事嗎？”
生怕因為喧鬧，他們聽不懂人話。
搞得好像無理取鬧一樣。
“又來要恤金了？”沒有看到人出現，但是聲音已經從院傳來，“你們生出來一個賠錢貨，還有臉來要錢？趕走，趕把人趕走，晦氣......”
循著聲音，就看到一個人從院子走出來。
留著利落的短髮，幾縷銀悄然混其中，皮黝黑而糙，臉上也有著淺淺的皺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