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谷鴻濤擔心又焦慮地解釋,蔡淑芬緩緩地蹲下來。
“如果被蛇咬傷的話,用醋沒用。”
“那怎麼辦?”
谷鴻濤擔心得都快要哭出來了。
“我看一下。”
蔡淑芬靠近,仔細地端詳起腳踝的傷口。
確實有兩個孔。
第24章 賊喊捉賊
空氣中散發著醋的酸味,味道令蔡淑芬眉頭皺了起來。
腳踝上能看出來確實有兩個孔,區域紅腫有疼痛。
“頭暈嗎?”
“沒有。”
“噁心嗎?”
“不噁心?”
“發熱嗎?”
谷鴻濤用手試了一下的額頭,搖搖頭,“不熱,和我一樣。”
蔡淑芬舉起一手指,問:“這是幾?”
“一。”
又出兩手指頭。
“二。”
得到回答之後,輕微點點頭,鬆一口氣地說:“應該不是蛇咬傷的,就算是蛇也是無毒的,問題不是很大。看起來也有點像蜈蚣之類咬的,不放心的話,可以做皂水清洗傷口,以達到消毒的作用。”
“皂水?”
大家似乎不知道這個是什麼東西。
“簡單,就是拿一塊胰子和草木灰,放在溫水裡面,充分化開,看不見胰子了,再放在涼放置一會兒。”
“這就是皂水?”
大家半信半疑地問。
“可以這樣說。”蔡淑芬又想了想,“消毒的話也可以用碘伏或者雙氧水,去診所問問,可能有。不過看這個傷口,問題不大。”
“那就行。”
大家都鬆了一口氣。
“你怎麼知道這個的?”
谷鴻濤的小嬸子問。
待在村裡都二十多年了,還不知道蔡淑芬居然還懂這個。
大家都一直覺得只是被婆婆欺負的兒媳婦,脾氣好,又弱,二十多年來也沒什麼存在。這段時間倒是變了不,會吵架了,也強起來了,知道的還多。
“書上看到的。”
也無法說出死前曾經是急診科的醫生,不然真的會被認為是鬼上了。
“也是,人家可是培養出大學生,全村第一個大學生,知道這些也不稀奇。”
蔡淑芬聽到這句話,也只是苦笑了一下。
都是表面風罷了。
學習好,也不代表人品就過關。
在大家嘈雜的聲音中,蔡淑芬默默地轉,回了家。
消停了一段時間。
不僅僅是老太太,連秦建國也沒有再說起出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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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旁敲側擊的幾次,但蔡淑芬都沒有鬆開的意思,他也知道不能急,所以這段時間比較安頓,沒有再說什麼,在家裡面也就看看書,偶爾幫忙做著家務。
秦玉梅會時不時到鎮上幫蔡淑芳賣包子。有時候太忙,人手不夠,會去幫忙,本幹活都很勤利,做起事來也比較仔細,被蔡淑芳誇了好幾次。
秦建設還是那副頂兒郎當的樣子,沒事就往外面跑,沒個正經工作,也沒個正行,蔡淑芬已經快要放棄他了。
秦玉書一如既往的學習,就連暑假也是,幾乎不會出去玩,都在埋頭看書做題,不會的就會問秦建國,剛好是一個很好的輔導老師。他考上大學了,有經驗。
蔡淑芬有一瞬間覺得,就這樣平平淡淡的也好的。
可有些人總不讓好過。
如果不是聽到街上有吆喝著收破爛老對象,蔡淑芳都忘記該把東西收起來了。
看著老太太踩著小腳走出家門,猛然想了起來。
快速回到屋裡,眼睛滴溜溜地轉著,翹著腳看到院子沒人。趁著沒人注意的時候,在擺著老爺子牌位的那張桌子上,牌位旁邊放著一個青銅酒杯,小心翼翼地用手帕包起來,放在了自己嫁妝的木箱中,並鎖了起來。
這個酒杯是父親去世前送的,當時說是祖傳下來的,臨死前,給們幾個姐妹都分了,蔡淑芬只有這一個青銅酒杯。
記憶中,老太太聽到有人吆喝收破爛古董的,把人到家裡面來,給他看這個酒杯,當時好像以三千的價格就給賣了。
老太太拿著這三千塊錢,又賣了家裡面的一些其他東西,又去借了一些錢,半年多才湊出了出國的錢。
但老太太還是拿了幾百塊錢給了秦俊一下。
舉全家之力,讓秦建國出國。
最後變了白眼狼。
後來才知道,這個酒杯能賣出很高的價格,在這個時候,十倍也不為過。
再說了,也不單單是價格的問題,這還是蔡淑芳父親唯一給留下的東西,不值錢,也不能賣了。
老太太領著人來拿酒杯的時候,一看桌子上空了,牌位旁一直放著的酒杯不見了,有些納悶。
“我記得一直都在這裡的,怎麼不見了呢?”
蔡淑芬慢慢地從房間裡走出來,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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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酒杯呢?”
老太太見到,就一副命令地語氣,問。
“酒杯?”蔡淑芬一副茫然的樣子,眼睛在桌子上轉了一圈,“不是一直都在這裡嗎?去哪了?怎麼不見了?”
“我問你呢!”
“不是!”表現出慌的樣子,“我哪知道啊?”
蔡淑芳著急地四觀,甚至蹲在桌子底下,一無所獲。
焦急跺腳,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有些要哭的樣子。
“那可是我爸留給我的,要是丟了怎麼辦?”蔡淑芬慌慌張張的樣子,開始變得語無倫次,“怎麼辦?怎麼辦?那是我爸......真丟了,我怎麼去見九泉之下的列祖列宗?爸......我對不起你啊!對......兒不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