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期會讓人過來打掃。
裡面很乾淨整潔。
買一些生活用品就可以重新生活了。
只是空的房間裡,卻再也聞不到媽媽做的飯菜香,聽不到爸爸的笑聲了。
窗外的秋風吹樹葉,沙沙作響。
雲清月來到客廳,看著沙發背景牆上的全家福,淚流滿面。
“爸爸,媽媽,月月回來了。”
“對不起,月月要離婚了,沒能像你們期的那樣過上幸福的生活。”
淚水像雨水一樣順著雲清月的臉頰越流越多。
越是不想哭,可卻哭的越厲害。
“篤篤篤”。
外面傳來清晰的敲門聲。
雲清月了眼淚走向門口。
已經是晚上快九點了,會是誰?
難道還是楚遙川那個混蛋?
帶著戒備的心理,隔著門板問:“誰啊?”
門外傳來一個陌生的,聽著很年輕的男人的聲音:“你好,我是小區的業,看到你家的燈突然亮了,過來了解一下況。”
小區的業?
剛剛進來的時候,確實在業看到了一個年輕人。
雲清月放鬆警惕,打開門。
門口站著的果然是剛剛看到的年輕男人。
大約二十歲出頭的樣子,穿著白襯衫,打量兩眼,很禮貌的開口:“你好,我是新來的業小陳,這家房子原房主車禍去世,好多年都沒有住人了,請問你和他們是什麼關係?”
新來的業工作倒是認真的。
“我是他們的兒。”雲清月說道。
“兒?哦,我聽之前的同事說起過,說是他們有個兒,好像早就搬走了。”
“是,我現在又搬回來,準備在這裡長期居住。”
“好的好的,那我就不打擾您休息了。”
業小陳很快轉離開。
雲清月沒有多想,重新關上房門。
只是,卻不知道,這個小陳的業工作人員下樓之後,很快就撥通了一個電話。
“馬哥,三號樓,301房間有人回來了,是個很年輕漂亮的孩子,和你之前發給我的小孩的照片很像。”
“真的?”電話裡的人很激。
“千真萬確。”
“好,想辦法拿到的頭髮,或者用過的東西,要快,爺等著呢!”
“好的,馬哥放心,這件事保在我上。”小陳拍膛保證。
Advertisement
——
北城第一豪門顧家莊園。
歐式建築的別墅書房。
傳說中的顧家掌權人顧時安斜靠在真皮座椅上,著眉心接通手下馬楠的電話。
“顧總,找到了,我們找到暖暖小姐了。”
電話裡,馬楠的聲音很激。
“你說什麼?”
顧時安握著手機從椅子上站起來:“確定是嗎?”
馬楠趕解釋:“暫時還沒有確定,不過小陳說和暖暖小姐長的很像,今天晚上剛搬回幸福苑小區,說是以後要長住那裡。”
“我已經讓小陳想辦法拿到的頭髮去和陶夫人做親子鑑定了,一天之就能確定對方的份。”
“好,做的不錯。”顧時安著眉心又在真皮椅子上坐下。
第5章 你一個家庭主婦拿什麼和我們鬥
幸福苑小區。
雲清月抱著父母的照片一直哭到半夜才昏昏沉沉的睡著。
第二天早上,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不得不打著哈欠,紅著眼眶去開門。
門外,楚遙川戴著金眼鏡,一高定西服,斯文儒雅,人模狗樣,一手抱著玫瑰花,一手拎著早餐。
“清月,這是我特意給你買的花,還有早餐。”
他好像有健忘症,自顧自的把玫瑰花塞進雲清月的手中,就想要像自己家一樣進房間。
雲清月面無表的擋在門口:“楚遙川,是不是有病?”
然後,把玫瑰花摔在楚遙川面前,狠狠的踩了好幾下:“誰稀罕你給我送花了。”
火紅的玫瑰花被踩的稀爛,如一團紅的爛泥。
楚遙川從小家境貧寒,一直說送花不實惠。
所以,從到結婚,他從來沒有給買過花。
現在,要離婚了,想起送花了。
真是諷刺。
“清月,你別生氣,我知道是我不對,我之前不懂浪漫,對你不夠關心,一直都是你照顧我,我知道錯了。”
楚遙川自知理虧,即便是雲清月把花摔了,踩了,也不敢說什麼,只是一個勁兒的低姿態道歉。
“我給你買了你最喜歡吃的小籠包,還有八寶粥。”
“我知道你現在一時間接不了黃悅薇懷孕的事實,可我這樣做真的是為了我們的未來。等到孩子生下來,你看到那麼可的小寶寶,肯定會喜歡,肯定會把他當親生——”
Advertisement
“滾——”
一大清早的,他居然追到這裡噁心,雲清月忍無可忍,抓過早餐扔在他的臉上,然後重重關上房門,把楚遙川隔絕在門外。
小籠包,八寶粥順著楚遙川的臉,前的服灑落了一地。
他很是狼狽,臉上有些掛不住了:“雲清月,你不要不識好歹,現在我還來哄你,要是有一天你真把我惹惱了,我徹底不要你了,有你哭的。”
楚遙川罵罵咧咧的走了。
雲清月終于可以清淨一會兒了。
簡單用清水洗了臉,化了淡妝,隨意的扎了一個低馬尾,穿了一件碎花秋裝連,出門去吃早餐,然後準備再去買一些生活用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