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對自己,而且對對方來說都是不負責任的。
試圖勸說對方冷靜一些。
但對方顯然是無法冷靜,聽這樣說,立刻不高興地從床上站起來:“你說這話是不打算對我負責了,那好,我現在就去警局告你強*暴我。”
說話時,顧時安指了指正對著大床位置,桌子上王東昨天放下的小型攝像機。
這個攝像機是在一切結束之後他才發現的。
所以完整的把他和暖暖昨天晚上在床上的事全部都拍了下來。
本來剛剛發現他是想要刪除的。
但現在小丫頭不想對他負責,而且看樣子還想要用錢把他打發了。
那就別怪他嚇唬了。
“這個東西你應該也記得吧,是昨天那個要欺負你的男人留下的,我剛剛才發現。”
顧時安把小型攝像機拿在手裡晃了晃:“這裡面可是把什麼都錄下來了,這就是你欺負我的證據。”
“……”
雲清一看著他一陣無語,無語到了想要尖。
他一個30多歲的男人,為什麼會如此的倔強。
昨天晚上明明是一場意外。
明明也是害者。
用力的深吸一口氣,雲清月下心中翻江倒海的煩躁緒:“你別激,我不是不想對你負責,而是我現在還沒有離婚,我沒辦法和你結婚。”
“那怎麼辦?難不我就要這樣白白的被你佔了便宜?”
聽這樣說,顧時安滿臉無法接的崩潰之,轉來到窗邊。
就好像封建電視劇裡,被人奪去清白的子,隨時都會跳自尋短見的模樣。
雲清月嚇了一跳,趕安他:“你別激,我和我丈夫已經在辦離婚了,你給我一個月時間,一個月後,我保證和你結婚,對你負責。”
顧時安背對著,角不自覺的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在轉面對雲清月時,卻像是個獲得奧斯卡獎杯的男演員一樣,出一副委屈的不敢相信的表:“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了。”
一個好看的男人出這樣的表,看著很是讓人心生憐憫,雲清月趕保證。
“好,那我就暫且相信你一次,如果你到時候食言了,我再去法院告你也不遲。”
他好像相信了雲清月的話,當著的面,把那個小型攝像機收了起來。
Advertisement
雲清月看著他的作,想說什麼,但卻自知理虧,最終沒敢說出口。
“你了吧?想吃什麼?我下去給你買。”
這個男人的格像個孩子一樣,來的快,去的也快,得到雲清月的保證之後,臉很快就緩和下來。
甚至還開始關心不了。
昨天晚上被人下藥運過量,雲清月確實有些了。
了自己的肚子:“我——”
只是才剛開口,外面卻突然傳來一陣力量巨大又急促的敲門聲,同時還伴隨著楚遙川如狗一般的聲音。
“雲清月,你給我開門!”
第12章 正想去找他算賬呢
楚遙川。
來得正好。
正想去找他算賬呢。
剛剛面對顧時安時的所有愧疚,此時刻在聽到楚遙川的聲音時瞬間轉化了熊熊烈火。
雲清月怒氣衝衝的裹著被子從床上跳下來。
但是卻忘記了昨天晚上耗盡的力,從床上跳下來之後才覺雙痠的像麵條,一個趔趄,就向前撲去。
顧時安好像早就猜到這樣下床肯定會摔倒,及時手,穩穩的把抱住。
“小心點,你昨天晚上運過量。”
上薄薄的一層棉被落到地上。
雲清月如牛一般潤*的上,從脖子到前,被人刻意印上了一層梅花,層層疊疊,很是醒目。
顧時安的目凝聚在上,看到那些梅花時,微頓了一下,心中泛起一心疼和甜的幸福。
那是他留下的,暖暖屬于他的痕跡。
只是,昨天他好像太用力了。
雲清月低頭也看到了自己上的那些印記,沒好氣的推開他,去櫃裡找服。
楚遙川那個禽就在門外。
現在要找他去算賬。
沒工夫和眼前這個單純的男人計較。
以最快的速度穿好服,把頭髮紮馬尾之後,十分嚴肅的警告顧時安:“你待在這個房間裡不準出去,也不準發出一聲響,知道嗎?”
顧時安卻好像很擔心,拉住的胳膊:“外面的男人是誰?你丈夫嗎?他的聲音聽起來那麼兇,你這樣出去會不會有危險?”
一個大男人還真是囉嗦。
雲清月甩開他:“我要和他算賬,你最好別出去給我添。否則的話,我離不了婚就沒辦法對你負責了。”
Advertisement
這樣一說,顧時安立刻像是被嚇到了一樣,趕鬆手,乖乖的點頭:“好,我保證不發出一聲音。”
“嗯。”
看他還算聽話,雲清月放下心,鎖上臥室門來到客廳。
外面楚遙川還在嚷。
聲音甚至比剛剛更加響亮,暴怒,老舊的房門都快要被他敲破了:“雲清月,我知道你在裡面,你給我開門,再不開門的話,我要把門踹開了。”
雲清月來到廚房抄起菜刀,遲疑了一下,又換了擀麵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