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昨天晚上確實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了,但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都是你設計的。現在我也婚出軌了,這下你滿意了吧?”
憤怒和恨意發洩出來之後,雲清月像個破碎的洋娃娃,再也撐不住,形搖搖墜後退了好幾步。
“楚遙川,你贏了,我不要你淨出戶了,我們離婚吧,公司歸你,財產一人一半。”
不想再和他們這種沒有良心,沒有底線的人糾纏下去了。
一分鐘都不想。
認識這麼多年,楚遙川還從未見過雲清月如此崩潰脆弱過。
他瞪大眼睛看著口的那些紅痕,看著滿臉的淚水,和隨時都有可能倒下的纖細。
心疼的像是被人用力的撕*扯著。
“清月,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昨天晚上——”
他什麼也不知道。
都是老媽告訴他的,說雲清月早就揹著他和王東搞在了一起,讓他今天早上來捉。
可是,清月剛剛說的一切和老媽說的卻完全不一樣。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楚遙川一頭霧水,上前想要去扶雲清月,卻被一把推開:“滾,我再也不想見到你。”
然後,撐著一口氣衝進房間。
“砰”的一聲,
把房門關上。
彷彿在瞬間被掏空了一樣,雲清月再也撐不住,靠著門板緩緩的癱坐在地上。
纖細的手臂抱住自己失聲痛哭。
一直切的關注外面況的顧時安快步走到邊。
在面前蹲下,無比心疼的把冰冷瘦弱的的抱在懷中,像是大哥哥一樣輕的背安:“沒事了,沒事兒了,一切都過去了。”
第14章 你是幹什麼的?
憋在心底裡的委屈在這一刻發洩出來,雲清月在他的懷中失聲痛哭,像個被人欺負,盡了委屈的孩子。
顧時安的臉沉的好像暴風雨即將到來的天空,忍著驚雷和怒火。
他捧在手心裡的寶貝,卻被人這樣的欺負。
這筆賬他會加倍的和楚遙川算清楚。
雲清月並不是一個弱的人,只是在短時間裡遭遇了背叛,算計和欺負,一直抑在心中的緒需要宣洩。
在顧時安的懷中哭了幾分鐘之後,慢慢的不哭了,扶著他的手臂從地上站起來,乾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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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事兒,就是剛剛緒有些崩潰而已,現在哭過了,已經好了。”
的眼睛還是紅紅的,小臉蒼白又憔悴,可是卻咬牙假裝堅強的衝顧時安出一笑意。
“你放心,一個月我肯定會離婚對你負責,說到做到,我不是那種——”
“我知道,你別說了。”
現在這個樣子看的顧時安心碎,他不等把話說完,就一把將拉自己的懷中抱住。
“以後有什麼事你告訴我,我都幫你解決,不要自己再撐著了。”
他的手臂寬厚有力,抱抱的很,就好像生怕一鬆手就會從他的懷抱裡跑出去消失了一樣。
他是把當了珍寶,捨不得一點委屈和傷害。
在對方溫暖的懷抱中,雲清月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產生這樣的一種錯覺。
“那個——”
雖然他們兩個人昨天晚上已經發生了最親的關係,也已經約定了要結婚,要對對方負責。
可對于雲清月而言對方依舊是個陌生人。
小心的從顧時安的懷中退出來:“我還不知道你什麼名字呢?”
除了知道對方今年31歲之外,對他一無所知。
“顧時安!”顧時安看著逐漸平靜的小臉,如實回答。
“顧時安?”
雲清月皺了皺眉,為什麼會覺得這個名字有些悉?
好像在哪兒聽說過。
“那你是幹什麼的?”
仔細的想了想,一時間卻想不起自己在哪兒聽說過這個名字,雲清月繼續問。
顧時安牽起的手,把拉到餐桌前坐下:“我和朋友一起做一點小生意,倒騰電子產品,錢雖然不多,但也足夠花了。你肯定了,我現在去給你買早餐,你想知道什麼?等吃飽了我都告訴你。”
他看起來是一個很溫和的人,說話的聲音一直的,很坦誠。
雲清月確實了,對于他說的話一點都沒有懷疑。
現在一無所有,就只有爸媽留給的這個老破小的房子。
沒有什麼值得讓人欺騙的。
“好,我想吃小區門口左邊那家早餐店的包子和八寶粥。”雲清月沒有扭扭,直接向他說出了自己想吃的。
顧時安穿好服開門去幫買早餐。
在走出房間,關上房門的那一刻,他臉上的溫和單純之瞬間轉變冰冷的狠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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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人的氣場一下子從溫暖的轉暗黑的地獄。
快步下樓之後,顧時安掏出手機撥通馬楠的電話:“我要楚遙川的所有資料,另外,他媽媽是怎麼算計暖暖的,加10倍還回去。”
“好的,顧總。”馬楠的執行力一流,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很快開始安排。
——
楚遙川這邊,開車第一時間趕回家裡。
一路上他滿腦子都是雲清月脖子上層層疊疊的紅痕。
他覺自己像是即將被人吹的氣球,難以承的震驚和憤怒充斥在腔裡,隨時都可能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