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自稱是業小陳,有很重要的東西要給。
小陳?
就是那天搬回來時見到的那個年輕小夥子嗎?
雲清月遲疑了一下,點選過。
過之後小陳那邊什麼也沒說,直接給發了一個語音包。
然後才是留言“江士,這些是顧先生讓我發給你的,說是對你可能有用。”
顧先生?
是顧時安嗎?
雲清月面帶狐疑點開語音。
裡面立刻傳來王東有些張的聲音。
“藥是馬秋萍給我的,他兒子出軌要和雲清月離婚,想讓對方淨出戶,不想給對方任何財產,于是就給了我一筆錢,讓我去給雲清月下藥,然後和發生關係並拍下視頻。”
“還說如果有人問起來的話,就說我們早在幾個月前就揹著楚遙川好上了。馬秋萍還許諾我事之後,會在北城給我買一套房子,讓我把父母接過來一起福。”
“我害怕說話不算數,手機裡有我和之間的對話錄音,銀行卡裡也有給我的轉賬記錄。我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絕對沒有撒謊。”
語音時長不到3分鐘。
但卻是王東的聲音,而且把事的所有經過說得十分清楚。
昨天晚上他做的那些事都是被馬秋萍指使的。
小陳給發過來的竟然是王東的口供。
雲清月喜出外,立刻給小陳打過去電話。
電話那邊很快接通。
不等對方說話,雲清月就率先問道:“小陳,你怎麼會有剛剛的錄音?”
第20章 差不多得了
按照馬楠的吩咐,小陳早就想好了說辭。
“我和顧先生是朋友,昨天晚上的事是我們業的疏忽,所以,我私自審問了王東,他把什麼都招認了。”
“顧先生說這件事關係到江士的名聲,讓我不要聲張,但我想了想,還是覺得江士有權知道真相。”
“你和顧時安是朋友?”雲清月有些意外。
“對,我和顧先生是很好的朋友,昨天他陪我一起在小區巡夜,我們才僥倖發現江士被人欺負的事。”
原來如此!
這麼說最後在失去意識之前聽到的敲門聲的確是業敲的。
他們應該是聽到了的呼救聲,所以才及時踹開房門,救下了。
小陳帶走王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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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時安好心留下來想要幫泡冷水澡,結果卻被——
雲清月的腦海中浮現出顧時安那張溫潤又單純的臉。
十分懊惱的撓了撓頭髮。
他還真是倒黴。
遇到了這樣的老阿姨。
昨天晚上也不知道有沒有被嚇到。
“小陳,我知道了,真的太謝你了,這個語音對我來說十分重要。王東呢,他現在在哪兒?”雲清月十分激的問。
“王東——”
小陳那邊頓了半秒鐘:“昨天晚上我一時疏忽,讓他跑了。不過,你放心,顧先生已經派人去找他了,應該很快就能把人找到。”
王東已經被打的半死不活,現在正被人看押著呢!
這件事自然是不能讓雲清月知道的。
小陳很機靈的撒謊。
雲清月沒有懷疑,再次對他表示了謝之後,結束通話電話。
拿到了王東的口供,現在就有了去找楚遙川談判的實力。
雲清月回房間換服,然後畫了一個的妝容。
給楚遙川打電話。
上午十點多,電話那邊響了好久才接通。
聲音虛弱而頹廢:“喂?”
雲清月不帶一:“楚遙川,西林路轉角咖啡館,你現在馬上過來和我談離婚的事,否則你別後悔。”
說完不等楚遙川回答,直接把電話結束通話。
上午接近十點半,雲清月在西林路轉角咖啡館見到了楚遙川。
不過才一個多小時沒見而已。
他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
雖然依舊戴著金眼鏡,但卻不像之前那樣給人一種斯斯文文,謙謙君子的覺。
他整個人的氣場特別的頹廢,好像是初冬季節,被風霜摧殘過的枯枝敗葉,有氣無力的。
“我也正準備找你呢!。”
坐下來之後,楚遙川從包裡拿出一份資料夾放在桌子上,推到雲清月面前:“這是我又重新讓人擬定好的離婚協議書,你看一下吧!”
他居然這麼爽快的就答應離婚了,沒有再像之前那樣糾纏。
雲清月微微有些詫異,拿起資料夾開啟翻看。
他們沒有孩子,所以離婚只有財產分割。
協議離婚之後整個月川文化傳都歸楚遙川,他們之前住的大平層歸,另外給補償一個億的現金。
這比之前馬秋萍所說的條件已經大方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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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雲清月卻並不滿意。
的向後靠在椅背上,冷冷的將手中的資料夾扔在楚遙川面前:“月川文化傳市值15億,你一套破房子和一個億,就想把我打發了?”
那昨天晚上承的那些又算什麼?
他還真會算計。
這已經是楚遙川所能做的最大的讓步了。
他沒想到雲清月居然還不滿意。
眉頭微微皺了皺:“所謂的市值不過是一種炒作方式而已,公司本的價值本就沒有那麼高。雲清月,我們都退一步,差不多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