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哭著搖頭,哪裡敢說半個字。
林鹿又道:“那是我這個主子好伺候,謝家那位不好伺候?”
兩人支支吾吾,不敢點頭也不敢搖頭,只是一個勁兒的落淚。
林鹿輕輕一笑:“哭什麼啊?兩位不是府中最能言善道的麼?什麼‘賤骨頭’‘搖尾乞憐的狗’的,來,說幾句我聽聽?”
兩人一聽又是一陣肝膽俱裂,拼了命的磕頭求饒。
直到此刻,們終于敢確定,這位新的世子夫人,是來給世子的原配夫人報仇來了。
第2章 不是說,他們夫妻不好?
那窩窩囊囊的原配夫人,竟真認識這麼位厲害角。
可當初為何又會連面都不一次,非得等到謝靜死後才來呢?
們驚恐地猜測著,可又滿腦袋都是早上兩個小廝悽慘的死狀,本理不清前因後果。
“哭哭哭,就知道哭。”
林鹿深陷枕,懶洋洋道:“那麼喜歡狗,就拆了骨頭餵狗去吧。”
茶茶應了聲:“是。”
兩個婢已經被這句話嚇到連哭都忘了,就那麼睜著腫泡的眼睛呆滯地跪在那裡。
寢房門被開啟,茶茶了兩個護衛進來,隨意抬了抬下:“弄碎了,喂後院的狗。”
“是。”
……
大夫在把脈。
侯夫人在一旁著手來回怒走:“反了反了!出嫁從夫,夫為天綱,竟敢給自己夫君下毒!此事定要鬧到他們王府去!我就不信了,榮王還能為了個養同咱們撕破臉皮!”
“夫君,嗚嗚夫君你還好嗎……”傅蘿嗆了水,此刻嗓子還啞著,抱著申俊及的手臂哭哭啼啼。
申俊及俊臉鐵青:“喚父親回來,母親,此斷斷不可留了!嫁侯府,帶了足足二十多個婢跟護衛,明裡暗裡滲侯府各個角落,若我今日不幸死了,再對父親手,那整個侯府不都落了他人之手?”
“世子莫慌,我瞧你脈象不像中了大毒的樣子,像是鶴啼草的毒,此毒若非日積月累三四個月,不會危及命的。”
“……”
大夫話音剛落,侯夫人便有些尷尬地住了腳。
鶴啼草,就是這幾日在林鹿飲食裡下的毒。
申俊及渾驟然一鬆,暴汗狂流,鬆口氣之餘又忍不住惱怒,喃喃道:“這個賤人竟敢戲弄我……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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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兒莫急。”侯夫人忙安:“你儘管養子便是,看我如何治,定活不過三日!”
傅蘿立刻跪地哭道:“夫人……妾同腹中的孩兒……就全仰仗夫人了嗚嗚嗚……”
第二日一早,侯府客廳裡便滿了遠近親疏的族親夫人們,一個個滿鬢珠釵,華貴飾,見林鹿過來,齊刷刷出恰到好的笑容。
林鹿低垂眉眼,端雅從容:“兒媳給婆母請安,給各位伯母嬸嬸請安……”
侯夫人忙親切起,同眾人寒暄幾句後,重重嘆息一聲。
一旁的弟妹立刻做關切狀:“嫂嫂這是怎麼了?這侯府新娶王府家的千金做兒媳,多喜慶的事啊,怎還愁眉不展似有心事呢?”
“能娶鹿鹿這般心的好兒媳,我自是高興的日夜不攏,誰知……哎……”
一旁又有人道:“夫人有事不妨同咱們說一說,都是一家人,誰還沒遇到點兒難事,大家幫襯著想想辦法,難事許就迎刃而解了呢?”
不說還好,一說侯夫人竟開始掩袖泣了起來。
林鹿慢悠悠喝著茶,空欣賞了一下外頭風雨來的天。
許是烏雲形狀過于怪異,竟將吸引得走了神,待回過神來時,婆母這邊已經斷斷續續將兒子婚後子便各種病弱,這會兒更是突發重疾藥石罔醫的意思表達了個清清楚楚。
一句‘婚後’,客廳裡十數雙狐疑的目就掃了過來。
顯然,這位王府的養多有些‘剋夫’的意思了。
林鹿給們一個溫和無害的笑,而後安侯夫人:“婆母寬心,夫君這不還沒嚥氣呢麼?等嚥氣了,兒媳陪您一道兒哭。”
侯夫人似是被生噎了一下,一雙眼睛瞪得溜圓兒,恨不能將拆開嚼了。
“好歹是王府出,侄媳怎這般惡毒!”
“言行無狀,舉止魯!”
“是啊,既侯府,便是申氏人,你這般說話難道是盼著自家夫君死麼?”
“阿鹿啊,不是伯母說你,做兒媳的當恭順孝敬,你瞧瞧你,剛剛婆母說話,你不但不悉心聆聽,反倒心不在焉瞧天,說出去怕不是人笑話。”
林鹿‘嘖’了一聲:“茶茶。”
“主子?”
“沒聽到各位長輩們的訓話?還不快去王府請母妃過來給各位賠罪?我自小便是教導的,這言行無狀,舉止魯自都是沒教好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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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一落,一室死寂。
說出那句‘言行無狀,舉止魯’的長輩更是面慘白。
林鹿雖是王府養,但聽聞自便深寵,王府世子將當做親妹子疼著,不止如此,就連當今的閣首輔都視為己出,出首輔府跟自家門似的。
轟整個大景朝的時候,還未過及笄之年,當街同九公主了鞭子。
九公主是誰?是當今皇後的獨,是四皇子祁不竭的寶貝妹妹。
那次鬧到多大,大到王府出面求、閣奔走求助、皇貴妃雨中連跪三日,這才從祁不竭手裡搶回林鹿一條小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