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愣：“殿下，這、這是什麼呀？”
歲寒也皺了眉：“公子，只給了這一枚解藥。”
然而這善意的提醒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歲寒不得已，只得一手扣住子下顎，拿起水丸來直接吞服了下去。
子嗆咳了幾聲，只覺得一辛辣的味道在齒間蔓延開來。
有些害怕，又不敢多多舌問一句，只貓兒似的爬過去繼續著男人膛，尋求一點安跟憐惜。
祁不竭大手著黑順的長髮，隨口問了句：“聽說今日皇兄府裡很是熱鬧？”
“虞將軍去了王府，不知為何同林姑娘打了起來，醫都請了去，鬧得很難看。”
“誰傷了？”
“虞將軍，肩膀挨了一鞭子，深可見骨。”
祁不竭哼笑了聲，著子長髮的手了下去，攥著白的手腕了，隨即往前一遞。
歲寒拔出小的匕首，不輕不重地劃出一道口。
子疼地嚶嚶了兩聲，還想往人懷裡鑽，卻被一隻大手推了一把。
祁不竭蹙著眉，只把那冒的手腕往邊抵了抵，很快聞到的味道。
順著腕骨兩側滴答滴答落下，粘稠地落在衫上。
他沉默地盯了半晌，忽然嫌惡似的將一把推開，連沾的外衫也一併了丟的遠遠的：“再去問要顆。”
歲寒並不多問，應聲便起出去了。
不一會兒又折返了回來：“公子，林姑娘此刻就在‘君子有酒’，隔著三個包間。”
祁不竭眉尾上揚，一下來了興致，拉上肩頭衫，子跪著過來要幫忙繫腰封，被一腳踢開。
歲寒給了一個‘趕離開’的眼神，子這才意識到哪裡不對勁，大氣不敢出地退了出去。
林鹿飲了不酒，這會兒一雙眼像是籠了層水霧，就那麼歪著頭打量著面前排列而跪的七八個淸倌兒。
“都什麼名字？”問。
于是幾人挨個報名字。
林鹿半闔眸，選了幾個聲音好聽的：“第二個、三個、六個、八個留下，其餘的出去。”
門一開一合，包間裡人了，空氣也暢通了似的。
林鹿瞧著剩下來的四個人，仔細瞧了一會兒，挑了一個最乖的，一個最清冷的：“你倆留下。”
祁不竭一點皇子的禮儀都沒有，直接推開包廂門的時候，林鹿剛帶著兩個淸倌兒上榻，坐在榻上靠著其中一人的膛，瞧著乖乖的那個下榻熄燭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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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一口氣還沒吹出去，不速之客就闖了進來。
兩人顯然認識他，一個立刻跪了下來，另一個也忙下了榻跪下。
林鹿後陡然一空，子不穩險些倒下去，勉強撐著半個子，掀起沉重的眼睫看過去：“小皇叔這就不道義了吧？我可從未壞過小皇叔的好事。”
第20章 你是誰？！放開我——
祁不竭慢慢走進去，襬過那吹燭火的淸倌兒臉頰，驚得他面慘白，連連跪著後退。
“解藥呢？孤還中著毒日夜難眠呢，你倒是先尋歡作樂上了。”
他著林鹿溫的小下，目肆意地掃視著薄醉後的小臉，漂亮的瞳孔都是渙散的。
“給歲寒了，問歲寒去要。”林鹿很有耐心。
“見過麼？”祁不竭扭頭問歲寒。
歲寒輕咳一聲：“屬下未曾見過。”
林鹿‘嘶’了一聲，顯然醉酒讓意識不清，歲寒只一句話就開始讓懷疑自己究竟有沒有給。
但很快就甩甩腦袋：“我記不清了，明日，明日再給，小皇叔再忍一……啊——”
祁不竭直接掐著後頸將人拉到懷裡，一低頭就埋了那香的頸口，略略用力地咬了下去。
但其實並沒有咬破皮。
林鹿顯然沒意識到這一點，腦袋迷迷糊糊枕著他的肩膀，任由他‘吸食’自己的。
歲寒一手一個將屋裡礙事的兩人提起來退了出去，熄了燭火，將門掩上。
林鹿覺得自己像是小睡了一覺，等意識回籠的時候，有人正在褪去的衫。
“滾開——”一句話剛剛出口，又忽然意識到今日來‘君子有酒’是做什麼的。
抵上男子肩頭的忽然收了力道，黑暗中，深深吸了一口氣，含糊道：“不要用這香，我不喜歡……”
上的人不言語，只作利落地將衫褪盡。
林鹿空出一隻手去榻裡面，來去愣是沒到另一個，剛要起，又被人掐著脖子摁了回去。
這力道兇悍，瞧他們斯斯文文清清瘦瘦的，不想還有男子氣概。
男人吻了下來，眨眼間見了。
林鹿蹙眉，有些不滿：“停，對你不滿意，出去換旁人進來。”
一句話，換來愈發魯的對待。
林鹿這下真的吃痛了，拼命想要將上的人推下去，卻被對方直接掐著腰半空中翻了個，面朝下地趴著，雙手腕骨被人單手牢牢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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徹底清醒了過來：“你是誰？！放開我——不想被五馬分的話就……”
上方傳來男子低沉愉悅的一聲輕笑：“皇侄，那倆東西哪裡有孤會伺候人，孤有經驗，定伺候得你舒舒服服如何？”
祁不竭！！
林鹿放棄了無畏的掙扎，了口氣道：“你不會以為這樣就能為九公主報仇吧？我今日來就是尋歡的，是你是淸倌兒沒有任何差別，祁不竭，別忘了你還有我的蠱蟲，弄死了我，你也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