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哪兒捨得弄死你啊……”祁不竭在耳畔,聞著耳後淺淡的香:“皇侄誤會孤的一片苦心了,孤只會讓你死活。”
“好哇,小皇叔這般容貌姿可不是那倆淸倌兒可比擬的。”林鹿冷笑:“今夜過後,我定將我們之間的一點一滴寫故事本,細細演給九公主看,看引以為傲的皇兄是如何在榻上賣力伺候我的!”
“那你可得堅持住別昏過去了,對了,寫完記得也給孤送一本。”
“……”
……
寅時末。
王府。
“不知道?你是的婢,你說你不知道?”
王妃同首輔夫人並肩坐著,一旁一左一右是虞添州同祁流州。
四道迫極強的目齊刷刷在自己上,茶茶小臉都白了:“主子說想自己出去散散心,奴婢不要跟著,也不要聲張,奴婢……奴婢……”
虞添州冷白的皮這會兒更是泛出一層寒霜來。
若非他夜間難眠,想來寬阿鹿幾句,還不知道竟不在府中。
“拖下去殺了。”他說。
王妃眉心一跳:“添州,倒、倒也沒嚴重至此吧……”
虞夫人也立馬附和:“是啊是啊,好歹是一起長大的婢,若就這麼殺了阿鹿回來怕是要鬧脾氣,添州你也了解……”
“就是因自小縱,才慣出這無法無天的子,先前招惹九公主的事還沒讓我們長記麼?”
“……”
“……”
兩位母親雙雙噤聲,都是溫敦厚的子,而虞添州又是戰場廝殺出來的,年紀輕輕已經威嚴迫人,一個眼神橫掃過去就足夠人不寒而慄。
于是悄悄將目往祁流州那裡瞄。
祁流州輕咳一聲:“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先找到阿鹿吧,殺了這婢也無濟于事,再說阿鹿那子的確不好招惹,你若不怕去你府中殺了你妻妾報復的話,就都隨你。”
茶茶忙在一旁點頭如小啄食。
夏日裡的這個時辰外面已然大亮,出去尋人府兵終于回來,跪地道:“稟王妃,大小姐昨夜回了侯府,聽、聽說同世子飲了一夜酒,同、同房了……”
嘩啦——一聲巨響。
正廳裡的幾人齊齊看去,視線在不知何時起的虞添州,還有他腳邊摔碎的茶盞上幾度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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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知曉那侯府世子申俊及妾如命,林鹿的新婚夜都是獨守空房過來的,此事早已在京城傳得沸沸揚揚。
侯府曾一度傳出申俊及數次三番同林鹿劍拔弩張刀劍相向,加上如今侯夫人被緝拿進了大理寺,兩人怎會在這個時候圓房?
王妃絞了手中的帕子,同首輔夫人對視了一眼。
祁流州也目復雜地瞧著虞添州黑雲頂一般的冰冷面。
人家再打再鬧,名義上也是夫妻,同房也沒什麼不對,眼下他自己也有妻有妾日子滋滋了,又何必因阿鹿這麼大的怒。
“咳咳,既既然人沒事就好。”虞夫人率先回過神來,笑著打圓場。
王妃也道:“阿鹿做事一向有的主張,當初既不顧咱們兩家阻攔執意要嫁去侯府做繼室,想來是真心喜歡世子的,咱們還是……”
話沒說完,幾人眼睜睜看著虞添州長兩步到茶茶跟前,彎腰一撈將人拎起來大步走了出去。
茶茶一下慌了:“將軍饒命,將軍饒命啊……奴婢也是打小跟著您一起長大的分吶,您饒了奴婢吧嗚嗚嗚……”
求著求著發現不對勁,直到被拎出王府,像個麻袋似的丟上馬背,才意識到虞添州這是要帶去侯府。
第21章 祁不竭那狗東西!
申俊及同林鹿同房的事,第一個發現的人就是傅蘿。
剛剛小產,憐惜自己的婆母卻獄,公爹為了侯府前程對此事袖手旁觀,只顧著同新歡恩,拖著虛弱的去二進院想寬一下夫君時,看到的卻是兩人在榻上衫不整相擁而眠的一幕。
林鹿躺在外側,被子下至腰際,羊脂玉般的到都是歡的痕跡,大片大片的吻痕指痕刺激著的眼睛。
雙耳裡似乎鑽進了兩個瘋子,傅蘿聽到兩道持續的尖銳吼,像是要活生生撕碎的耳。
恍惚間,林鹿已經下了榻,很快穿上了一層中,去拿外衫時不慎撞到了屏風,一聲巨響吵醒了宿醉的申俊及。
他睜著雙拉滿了的眼睛爬起來,看了眼正穿的林鹿,又看了眼扶著門捂著小腹搖搖墜的傅蘿。
漆金花的花活功效強悍,傅蘿小產後就惡不斷,這會兒氣竄行,大躁,很快染紅了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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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蘿!”申俊及大驚,尚未弄清楚眼前究竟是怎麼回事就衝下了榻。
傅蘿倒在了他懷裡,小臉死白,哭著道:“申俊及,申俊及!!我為了你丟下了我爸媽跟談了三年的男朋友,從一個從小家境優渥,無數的大明星跑來給你做個人人都唾棄的妾!!你就這麼對我……你就這麼對我!!!”
申俊及聽不懂在說什麼,事實上經常說些他聽不懂的話,但並不妨礙他,的嗔可,的巧笑嫣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