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子可有滿意的?你年紀也不小了,該娶個皇子妃了。”皇後說著一指一旁已經開啟的十幾幅子畫像。
的,清瘦的,端莊的,青的,豔的,恬靜的,各式各樣都有。
祁不竭隨意掃了眼,哼了一聲,顯然沒什麼滿意的。
第24章 孤的玉佩呢?
宮們便立刻將畫卷收起來,重新從後托盤裡拿出一卷新的,開啟高舉,方便四皇子欣賞。
卻依舊遲遲沒能得到主子的回應。
皇後終于忍不住:“不竭,你手中把玩的是什麼?”
隨隨便便的一句話,反倒把兒子逗笑了,他隨手將金元寶擱在桌子上,轉了轉,又舉至眼前細細瞧著:“金元寶。”
皇後:“……”
自然知道這是金元寶,問的是他為什麼要把玩一個金元寶,跟沒見過似的。
祁不竭瞧著圓潤潤的這錠金子,想到在‘君子有酒’樓醒來時,它就靜靜躺在一旁的枕頭上,就覺得好笑。
一邊笑,一邊想著回頭見到那吃幹抹淨一聲不吭就溜的林鹿,一定要掰開那張小把這金元寶給喂進去。
從儀宮出來沒多遠,高牆深巷裡,遠遠地就看到了一隊人。
炎炎盛夏,著荷青紗的子腰細,步態款慢,隨一眾太監宮往旁一側,規規矩矩立好,垂首斂眉做恭敬狀。
哪裡還有半點橫眉冷笑,一字一頓他‘祁不竭’時的模樣。
轎輦被輕叩。
歲寒抬手:“落轎。”
他附靠近聽了會兒,便踱步至林鹿前:“世子夫人,四皇子請您近前說話。”
林鹿笑道:“皇貴妃不適,急召我宮呢。”
歲寒卻恍若未聞,只側做了個請的手勢。
抬轎的眾人已經自自發退開數丈之遠。
林鹿耐著子靠近,隔著轎簾:“小皇叔有事吩咐?”
“進來說話。”
“這不妥吧?大庭廣眾的,皇侄又是已婚婦,傳出去對小皇叔或皇侄都不甚好啊。”
“孤也突然不適呢,勞皇侄幫忙瞧瞧。”
“皇侄藝不,別再耽擱了小皇叔的病,暴斃而亡可就麻煩了……”
“暴斃而亡不至于,在皇侄上盡……”
轎簾被猛然拽起,正託著下抵著轎的男子嗔笑輕佻的俊臉映眼簾,肩頭的海東青也頗為囂張地撲稜了幾下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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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鹿咬著牙低聲警告:“小皇叔慎言,別哪日得了失語症才來後悔莫及。”
祁不竭不言,只拍了拍旁墊。
待人挑簾轎,甚至還心地往旁邊挪了挪。
可本就是獨人轎,一人乘坐上有餘,兩人便有些了,著,挨著,祁不竭肩又寬,幾乎沒給上留下空間。
于是他往後一靠,錯過去,一低頭才發現這個姿勢像是將自後擁到了懷裡。
滿轎都是淡淡的香。
林鹿坐下才覺得有些硌,手往一,出一錠金元寶來。
握著金元寶,挑眉瞧他:“什麼意思?”
祁不竭單手將海東青丟飛出去,笑道:“孤費心費力的伺候了一夜,就值一個金元寶?皇侄真孤寒心吶。”
林鹿也笑:“小皇叔真該好好學學伺候人的本事,本來是三錠金元寶,但我不滿意扣了你兩個,現在越想越不滿意,所以這一個也收回。”
說完把金元寶往袖口一放,起就要走。
後領卻倏然一!
祁不竭依舊八風不地坐著,三指提著領將人拽回來,掌心順勢至頸口不輕不重地掐著,腦袋完完全全枕靠著自己膛:“解藥呢?”
林鹿約約記起來醉酒那夜他就問自己要過解藥。
“不是給了歲寒了?”
“丟了,再給一顆。”
“……”
歲寒什麼時候辦事這麼心了?關乎主子命的東西也能說丟就丟?
林鹿耐著子:“我今日來沒帶,回去後命人送去皇子府可以了嗎?”
祁不竭著:“倒也不必這麼麻煩,孤今夜剛好有空,子時去侯府親自取可好?”
懷裡的人忽然安靜了。
男人挲著掌心指膩微涼的,越越覺得似一塊上好的羊脂白玉:“孤的玉佩呢?怎麼沒戴著?”
他指尖在頸口遊走,沒有到繩帶的。
林鹿忽然握住他作的大手。
然後一點點抬頭,眼黑亮亮的盯著他:“小皇叔流連花叢這麼久,應該深諳其中髓才是,榻上的事過了就過了,事後再拿來反覆回味可就沒意思了。”
微涼的小手握著男人的三手指,一點點將它從自己頸口移開。
祁不竭眼裡的溫度也隨之一點點冷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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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鹿下轎,屈指掃了掃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從容不迫地離開。
好一會兒,裡面才傳來男人鬱冷沉的一聲‘走’。
轎剛剛離宮,迎面上一駕馬車,歲寒不聲地低頭:“公子,是虞將軍的座駕,大約也是進宮給皇貴妃請安。”
也就是說,他會在皇貴妃那裡跟林鹿上面。
顯然虞添州的人也瞧見了四皇子的儀仗隊,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停了下來,眾人紛紛下跪低頭。
“將軍。”七月隔著馬車簾道:“四皇子的轎停了,想來是有話要同您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