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國第一位獲得格萊大獎的歌手夏明竹，于三天前在瑞士醫院進行了安樂死，此前在瑞士街頭唱歌的視頻，已為最後的絕唱。”
“據《時代刊》的記者伊芙，的骨灰將由LX3479航班運回華國安葬。”
席書亦渾一，不敢置信自己聽到的，他起一把奪過邊那人的手機。
“你有病嗎？把手機還給我！”
邊的男人嚇了一跳，隨後衝著席書亦罵。
陳驍見狀忙起，用蹩腳的德語道歉，剛想問席書亦怎麼回事。
這時，他看到席書亦的瞳孔驟然隨，隨著他視線去。
空姐手中端著走來的暗紅的骨灰盒。
就看到他的面是從未有過的沉重。
和那天神父給夏明竹的一模一樣！
席書亦的手因為用力在抖，猩紅的雙眼盯著，幾乎要將手中的手機碎。
“你怎麼……”
陳驍問詢的話，在看到手機螢幕上夏明竹黑白的照片時就卡在了口。
饒是他再看不懂德文，可看著明晃晃的黑白照片他也明白了。
也是了，除了夏明竹還有什麼讓席書亦這樣失態。
“一則新聞而已說明不了什麼的，先把手機還給人家。”
陳驍說著，從席書亦鐵鉗一樣的手裡將手機搶過來，還給了隔壁的男人。
見席書亦的臉依舊難看，他趴在他座椅靠背上繼續勸。
“你還不知道那些，為了流量什麼都說得出來。”
說著他指了指那個骨灰盒：“說不定就是先看到那個骨灰盒才編排的這個新聞。”
“再說了，兩年前不同樣也有報道夏明竹在英國遇害，你當時急那副樣子，結果當天就發了澄清微博。”
聽到陳驍的話，席書亦理智回籠了一些。
明星被誤傳死亡時常有的是烏龍事件。
兩年前，國大肆宣報。
夏明竹在英國捲一場搶劫，誤中彈被急送往醫院，因搶救無效去世。
評論裡聲稱就在現場的當事人，甚至連穿什麼的服都說了出來，可那時夏明竹就不在英國。
冷靜之後的席書亦問空姐。
“你好，麻煩請問逝者的姓名，或者寄存骨灰盒人的姓名你們知道嗎？”
空姐抱歉的朝他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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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們不能擅自客戶私。”
席書亦眼神閃了閃點頭道謝。
可那個暗紅的木盒，就像能吞噬一切的潘多拉魔盒，讓他心緒難寧。
陳驍見他失魂落魄的模樣，拍了拍他的肩。
“好了席隊，現在想得再多也無濟于事，等下了飛機你聯絡就知道了，好好休息吧。”
半小時後，飛機準時起飛。
經過短暫的爬升，飛機穩定下來。
手可及如棉花一樣白的雲層盡在咫尺，渺小與龐大的對比之下，讓人覺得飛機似是靜止了。
“這是什麼？！”
旁邊姜洋洋醒後，看到自己座位旁暗紅的木盒，有些驚訝。
席書亦拍了拍，算是安。
“是在瑞士去世的華人，想要送回國，落葉歸。”
姜洋洋愣了下，又看了眼，才小聲說：“回家好，外面總歸還是沒有家裡舒服。”
一路，席書亦都沒有辦法將視線從那四方的暗紅木盒上挪開。
十多個小時後，飛機下降，耳鼓譟著有些耳鳴。
他看著空姐抱走骨灰盒。
一種說不出的悵然若失攀上心頭。
“老公，還在看什麼？走了。”姜洋洋拍拍走神的席書亦提醒道。
他回過神，帶著姜洋洋往外走。
一行人在機場分開，陳驍帶著隊員回大隊，席書亦則先送姜洋洋回家。
姜洋洋和家人住在有些偏的郊區，安靜適合修養。
屋裡明亮整潔，但牆壁上留下了一個個相框的印記，顯然是掛了有些年頭，但被拆了下來。
“好了，回去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席書亦將東西放下後，站在門口對姜洋洋說。
姜洋洋看著他有些不捨。
“老公，你不回家休息一會嗎？”
席書亦搖搖頭：“隊裡還有事，我先去忙了，有事兒給我打電話就好了。”
說完他等姜洋洋關了門就轉了樓。
姜洋洋家就住在三樓，樓道清掃的很乾淨，席書亦剛走到一半，就有一個人住了他。
“席隊長，你送洋洋回來嗎？”
席書亦抬頭，看到來人是姜洋洋的姐姐，點點頭向打招呼：“姜荷姐。”
姜荷神有些疲倦和愧疚。
“洋洋跟你去了歐洲，也還是那樣嗎？”
席書亦如實點點頭，又安道：“但比以前好了很多，至緒不會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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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他這樣說，姜荷低頭抹著眼淚。
“真是謝謝你了，我們也沒有料到老周去世後對洋洋打擊會這麼大，讓神錯，把你錯認了老周。”
“要是沒有你我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但這樣對你真的太不公平了……”
席書亦看著姜荷泣不聲，抿了抿，也有些不知該如何安。
很快，姜荷平復下來，對他說道：“我們也在想辦法了，我們會讓盡快恢復，不會打擾你太長時間。”
席書亦眸深深，愧意翻湧。
“一切都等生下孩子後再說吧，本來應該參與那場救火的人是我，也是我對不起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