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導員看在眼裡,也放下心來。
晚上,下訓回到宿捨。
“還說不說我訓練沒勁了?”陳驍揪著上午那個年紀小的隊員問。
那人舉著手討饒:“不說了不說了,副隊錯了,我給我朋友打電話,昨天跟我生氣還沒哄好,好不容易有時間了,饒了我。”
宿捨室友鬨笑一團。
不苟言笑的席書亦臉上也帶了笑意。
‘叮咚’一聲,有人手機上都響起新聞推送訊息。
“我靠!之前那個歌後去世的新聞竟然是真的!”
隊裡人只知道席書亦因為緒問題被指導員勒令休息幾天,猜測他是失,但並不知道原因。
這話一齣,唯一知道的陳驍頓時就出了一冷汗。
他皺著眉訓斥。
“下訓了就好好休息,別沒事盯著個手機看個沒完,不許再討論了。”
宿捨幾人面面相覷,但也不敢說什麼。
席書亦在聽到那句話時,眼神又些,又很快恢復如初。
他開啟手機,同樣彈出相關的新聞推送。
【!歌後夏明竹安樂死前首談昔日人,和坎坷世,原留學才人設是假……】
席書亦面如常的點開,只指尖微微出賣了他。
他沒敢點開紀錄片,只是掃了眼底下的評論。
【好可惜,我以前失就喜歡聽的歌睡覺,的聲音總有一種安人心的魔力。】
【深不壽啊,為什麼總有這麼多意外把相的人分開,如果不是這場病,和當初託舉的那個男人應該會很幸福吧,而不是看著他和別人幸福。】
【樓上人什麼想法,沒看說,那男人已經結婚,有小孩了嗎?真不知道最後錄這視頻是什麼意思,讓原配膈應嗎?】
……
評論區吵得不樣子。
有人惋惜天妒英才,有人嘆息坎坷,也有人唏噓多舛的命運,當然也有人一如既往討厭。
在陳驍張的注視下,席書亦關了手機,躺上了床。
之後的日子,他像平常一樣訓練,偶爾收到姜洋洋的電話也還是會去陪做檢查。
陳驍看著他和以前沒什麼區別,又覺得有什麼不一樣。
‘嗚——’
這天夜裡,大隊的警報突然響起。
原本睡得正香的消防員們飛快起床,快速換好服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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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老居民樓起火,因為人員集,房屋老舊,樓道堆滿了雜,火勢蔓延迅速,所以這次任務非常重要!”
“好了,上車!”
席書亦和接線員聯絡後,得到了基本資訊,在車上簡單給隊員們分配了任務,到了現場每個人都各司其職。
席書亦和陳驍各帶一隊從樓道往上排查,老舊居民有只有六樓,但起火之後濃煙瀰漫,看不清前面的路。
在加上樓道堆積的垃圾,讓他們的行速度大打折扣。
起火點在六樓,幾人快速排查後,在確認還有沒有貝肯人員時,一個小男孩突然在人群中哭。
“姐姐!我姐姐還在裡面睡覺,爺爺快去救姐姐,消防員哥哥快去救姐姐。”
小男孩八九歲的模樣,上服也沒穿整齊,被他爺爺抱在懷裡,臉上滿是黑灰。
“怎麼回事?”
指導員聽到靜走過來問道。
這時剛從樓裡出來的席書亦也走了過來。
那老人見狀有些心虛,想要捂著小男孩的:“沒什麼,孩子害怕,睡懵了。”
小男孩卻開爺爺的手,對席書亦說到:“叔叔,我姐姐還在裡面,救救我姐姐吧,求求你了。”
席書亦見兩人的模樣,臉一變衝著老人吼道。
“我問你房間還有沒有人的時候,你為什麼說沒有人了!”
老人眼神閃爍明顯心虛:“我、我太張記錯了……”
席書亦知道現在說再多也無濟于事,他沒再耽誤,對小男孩說道:“別怕,我會替你把姐姐救出來的。”
隨後,他又衝進了火場。
小男孩一家住在四樓,席書亦躬上去時,火幾乎已經從六樓燒到了四樓。
他循著記憶的路線,很快到小男孩的家,他想推開門,但低頭一看,大門竟然從外面落了鎖。
席書亦的眼神都暗了,他的眼底翻湧著怒火。
這是殺!
席書亦站在門外喊了幾聲,沒有得到回應,他才抬起一腳,將門踹開。
客廳沒有看見小孩,席書亦連開了幾扇門,最後在廚房找到了已經昏過去的小孩。
席書亦上前檢視了一下的況,隨後就把面罩取下來給小孩帶上。
他抱起小孩剛準備起往外走。
就聽見‘滋啦’一聲,像是什麼氣洩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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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一瞬間,席書亦就反應過來,他抱著小孩往外跑。
剛跑沒有兩步‘轟’地一聲巨響。
後的煤氣罐炸,將席書亦整個震飛出去,撞到門框上暈了過去。
但始終,他都將小孩牢牢的護在懷裡。
……
‘滴嗒,滴嗒,滴嗒——’
時鐘走的聲音吵醒了席書亦,他睜開眼。
目,是有些微微泛黃的天花板,牆壁的牆皮因為水微微有些斑駁落,初生的朝過臺的窗戶照進來。
整個房間都亮堂堂,廚房響起高鍋放氣的聲音。
席書亦環顧四周,只覺得眼前的景悉又陌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