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這樣說,而且他看著也沒有什麼瞞著的模樣,夏明竹才點點頭。
回到家,照例洗漱後,席書亦坐在床上沉思。
他在想自己這一次回到10年前能改變什麼。
之前,他瞻前顧後,心裡想著為夏明竹著想,和分手,將推遠,放任在異國他鄉,一個人熬過病痛的折磨。
最後失去生的信念,選擇安樂死。
重來一世,席書亦不知道自己能改變多,但他想,至不要再讓夏明竹一個人面對了。
‘咔噠——’
一聲脆響,浴室的門被推開,夏明竹穿著淡黃的綿麻睡出來,長髮還往下滴著水,纖細的小,手臂,和臉頰都被浴室的熱氣蒸騰得。
席書亦眼神一暗,聲音有些沙啞。
“手帕呢?頭髮還在滴水,怎麼不再出來。”
夏明竹穿著居家下,在席書亦的面前坐下抱怨道:“夏天浴室太悶了,等完頭髮澡又白洗了。”
這個時間,兩人已經近一年了。
夏明竹對席書亦也沒有什麼生疏了,往後一仰,靠坐在他懷裡:“走一天有點累,你給我吹頭髮。”
席書亦失笑拍了拍的肩。
“先坐起來,我拿吹風機過來。”
夏明竹聞言,順著他的力氣坐直了。
席書亦找來巾,蓋在的頭上,作輕地將正在滴水的頭髮一點點乾。
兩人盤著,面對面坐著。
席書亦捧著夏明竹的臉,看著眼前人,他想,哪怕時間就定格在這一刻,他也滿足了。
頭髮到半乾的時候,席書亦開啟吹風機。
暖風伴隨著‘嗡嗡’聲,催人眠。
席書亦對面的夏明竹很快就閉上眼,有些昏昏睡。
他只得一手拖著夏明竹的頭,一手輕地吹的頭髮。
直到等到的頭髮全幹後,關了吹風機,他讓夏明竹靠在自己的懷裡。
到懷中人溫熱,和恍若無骨的,他紅了眼。
他將夏明竹放下,剛想將浴室收拾一下,就覺自己被一隻手拉住。
“別走,書亦……”
夏明竹閉著眼,但睡得並不踏實。
的眉頭蹙著,手攥著他的角,一副缺乏安全的模樣。
席書亦在的邊躺下,輕輕拍著的肩。
“不走,別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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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租住的房子有些偏,靠近郊區。
一到晚上,窗戶外面就沒什麼閃爍的燈,只剩下清涼水的月鋪撒下來。
夏明竹在睡夢中尋到悉的熱源,鑽席書亦的懷中,隨後沉沉睡去。
這一夜,席書亦抱著夏明竹,幾乎一夜未睡。
他害怕再睜開眼,又回到那個沒有的世界。
第二天,兩人去做了檢查,夏明竹沒有什麼問題,只是小時候常常吃不飽飯有一些陳年胃病。
倒是席書亦,長期高強度訓練讓他勞損得有些嚴重。
兩人從醫院出來,夏明竹看著席書亦的檢報告。
“你還說我,你看看你的各項指標,哪有你訓練這樣拼命的。”
面對夏明竹的訓斥,席書亦只垂著頭安靜的聽著。
腦子裡卻琢磨著回家後,要好好學習煲湯,給夏明竹煮藥膳養。
這天席書亦放下心中一大力,只剩下最後合同的事,在他的心上。
這也是最後直接導致他們分開的一個重要原因。
兩人平靜又甜的過了一個星期,夏明竹那個商場的活開始了。
恰逢席書亦休假。
他陪著夏明竹去了市中心新開業的商場,在場下等著。
這次商場的活辦的很大,主持人也是當地電視臺裡的面孔,幾獎活下來,場面已經十分熱烈。
主持人熱高漲的介紹:“下一個登場的是,歌手夏明竹!”
在滿是老人的人群中,高大的席書亦顯得異常顯眼。
他和夏明竹在人群中對視,唱著其他人的名曲,在喜氣洋洋的活中,眼裡的憧憬顯得有些格格不的落寞。
席書亦想,為了他不想和夏明竹分開,讓錯過可以站在世界舞臺上,到底是為好,還是害。
不等他想通,夏明竹就演出完下場了。
席書亦到後臺去找夏明竹。
還沒找到休息室,就聽到夏明竹的聲音。
“不對,我經紀人告訴我是兩千塊一天,怎麼到手只有一千!”
對面是一個中年男人,他不耐煩的揮揮手。
“那你你經紀人來跟我談,一個沒名氣的小歌手要求還那麼多,有就唱兩首歌而已,肯給你就不錯了。”
“你要是像主持人一樣有名氣,我也就不說什麼了,你看看你唱歌的時候,有多人離場,有一個是為你來的嗎,還有臉找我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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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明竹還想爭辯,就被男人打斷。
“行了行了,拿了錢趕走,別浪費我的時間。”
房門開合,席書亦站在轉角,握了拳。
他知道夏明竹有自己的驕傲,不會願意自己看到這一幕,所以他咬牙忍著沒有去打破。
沒過多久,夏明竹換好服,卸了妝出來,席書亦也調整好緒走過去。
“你怎麼找到後臺來了?”
席書亦出手的頭:“你不唱歌了,那些表演看著沒有意思,就想提前來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