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去也得去!這是時怡的心意,你必須領!”
到了直升機停機坪時,是司牧凜親自駕駛。
他有直升機駕駛資格證,駕齡十年,以前也經常開著直升機帶季沁去高空兜風,那曾是他們之間獨有的浪漫。
可現在,這份浪漫裡多了一個蘇時怡。
從登上直升機開始,蘇時怡痴迷的目黏司牧凜上。
司牧凜到的目,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笑意。
他抬手開啟自駕駛模式,轉就將蘇時怡攬進懷裡,低頭吻了下去。
一旁的季沁看著這一幕,噁心得想吐。
正想抓起面前的應急裝置砸過去,一聲震耳聾的巨響突然炸開!
還沒等三人反應過來,機就開始劇烈搖晃。
儀表盤上的指標跳,警報聲刺耳地響起。
司牧凜的第一反應,是將蘇時怡死死護在,用自己的後背生生扛住了飛濺而來的零件撞擊。
“時怡,你有沒有事?”
他急切地檢查著蘇時怡的,生怕一點傷。
蘇時怡淚眼婆娑地搖頭,往他懷裡得更。
司牧凜的目掃過機艙,當看到斷裂的尾梁時,瞳孔驟然地震:
“是尾梁斷了!”
季沁忍著渾的劇痛,掙扎著爬起來,想也沒想就手去抓角落裡的跳傘裝置。
可就在快要到裝置時,司牧凜突然衝過來,一把將裝置奪過去,利落地往蘇時怡上套。
“司牧凜,你幹什麼?!”季沁目眥裂。
“只有一個跳傘裝置,時怡先下去,落地後會聯絡救援來接我們。”
司牧凜語氣冷靜,彷彿季沁的存在無關要。
蘇時怡突然急切地比劃手語,看向司牧凜和季沁的眼神充滿“擔憂”。
季沁看不懂手語,可心底卻莫名升起一不安。
司牧凜怔了片刻,轉頭看向季沁,眼神復雜得讓人看不懂:
“阿沁,時怡沒跳過傘,一個人跳太危險。我先帶下去,落地後就立刻找人來救你。”
“不行!”
季沁想衝上去阻止,卻被司牧凜推開。
“聽話。”
他利落地拆下蘇時怡上的裝置,重新套在自己上,然後將蘇時怡牢牢勒進懷裡。
躍出艙門前,他回頭深深看了季沁一眼:
“阿沁,我以前教過你直升機基礎作,你先穩住機,我一定回來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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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兩人的影瞬間消失在艙口。
幾乎同時,直升機的尾部突然竄起熊熊大火。
季沁突然想起來,直升機上一般還有一個備用跳傘裝置!
火焰越來越旺,機開始不控制地往前方的大山撞去。
眼看著就要撞上山,終于到座位下的備用傘。縱躍出的剎那,直升機在後炸火球。
當下降到一定高度時,季沁試圖拉開降落傘,可傘繩卻卡住了。
就在以為自己必死無疑時,傘繩突然崩斷,傘面猛地張開。
但因為耽誤了些時間,落地時的巨大衝擊力將狠狠摜在地上,五臟六腑彷彿移位,鮮從口中噴湧而出。
躺在地上,艱難地掏出手機,給弟弟發了條訊息,隨後從口袋裡出最後一顆假死藥,吞了下去。
藥片腹沒多久,裡就湧出大量鮮。
躺在地上,看著天上自由飛翔的鳥兒,出釋然的微笑。
這一次,無論是生是死,都不在乎了。
司牧凜,我們之間,終于徹底了斷了。
8.
司牧凜抱著蘇時怡落地時,踉蹌了幾步才站穩。
他顧不得背上火辣辣的傷,第一時間檢查懷中人的狀況。
“有沒有傷?”他見只是臉蒼白,立刻掏出手機撥通救援電話,“直升機尾梁斷裂,還有一個人在機艙裡,請立刻派救援!”
剛要轉去協調救援,手腕卻被冰涼的手指抓住。
蘇時怡臉慘白如紙,子地往下。
“時怡!”司牧凜慌忙將人打橫抱起,聲音瞬間放,“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虛弱地抬起手,指尖剛了,便徹底昏死過去。
司牧凜瞳孔驟,抱著衝向最近的醫院。
直到看見急診室的門關上,他才焦躁地在走廊踱步,不知怎麼的,腦海裡突然閃過季沁的影。
還在失事的直升機附近,不知道有沒有等到救援?
正想掏出手機給救援隊打個電話問問況,後驟然傳來護士的聲音:“誰是蘇時怡的家屬?”
司牧凜連忙放下手機,快步上前:“我是!醫生,怎麼樣了?”
醫生皺了皺眉:““懷孕快兩個月了,你不知道嗎?居然還敢帶著做跳傘這種危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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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孕?
司牧凜瞬間被喜悅包裹,他和時怡又有孩子了!
“謝謝醫生!謝謝你們!”
司牧凜連連點頭,臉上是抑不住的狂喜。
等醫生叮囑完 “好好照顧,別再讓刺激”,他立馬衝進病房,俯親了親蘇時怡的額頭。
“時怡,你聽到了嗎?我們又有寶寶了!這一次,我一定會好好保護你們母子!”
因為蘇時怡懷孕的事,司牧凜徹底把季沁拋到了腦後。
他滿心滿眼都是蘇時怡,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捧到面前,連公司的事都暫時擱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