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那你就帶著這個野種，一起贖罪。”
13.
司牧凜冷呵了聲，眼底沒有半分波瀾。
他啟自駕駛，從儲格裡出軍刀，抵在了繩子上。
恐懼瞬間浸滿蘇時怡的雙眼，哭著大喊：
“不要……不要，司……啊啊啊！”
話還未說完，軍刀輕輕一割，繩瞬間斷裂。
蘇時怡直直往下墜去。中途被下方樹林的樹枝攔了一下，樹枝不堪重負斷裂，還是重重砸在地上。
一口鮮猛地從蘇時怡裡噴出。渾骨頭像被摔碎般劇痛，整個人癱在地上，像個破碎的娃娃，只有口還在微弱起伏。
司牧凜從直升機上下來，一步步走到蘇時怡面前：
“蘇時怡，你最大的錯，就是不該阿沁。”
蘇時怡艱難地抬起頭，看著他這副冷酷的模樣，突然大笑出聲：
“哈哈哈…… 司牧凜！你睡我的時候，怎麼沒有想起季沁？你抱著我，讓我給你生孩子的時候，怎麼沒有想起季沁？”
“我告訴你，害死季沁的不僅是我，還有你自己！”
“如果不是你的縱容，如果不是你偏心眼，我又怎麼能一次次傷害？我是罪魁禍首，你就是幫兇！”
咳了口，笑得更瘋：“人活著的時候你不知道珍惜，死了才開始追悔莫及，你裝什麼深啊？”
“哈哈哈！可惜啊，季沁死了！再也不會回來了！你永遠都見不到了！”
司牧凜臉徹底沉下來。
“來人！把的舌頭給我割掉！”
保鏢立馬出刀，在蘇時怡驚恐的眼神和 “不要” 的含糊嘶吼中，匕首快速劃過的口腔。
一截淋淋的舌頭被扔在地上，鮮瞬間從蘇時怡的裡湧出。
蘇時怡疼得渾搐，想大著爬起來，可剛撐著地面抬起子，就栽倒在地，徹底暈死過去。
司牧凜冷著臉，對著保鏢吩咐：
“送去醫院，能活就活，不能活，就是的命。”
說完，他轉朝外走，剛走到機場出口，一盆黑狗突然從旁邊潑來，淋了他滿。
一群人圍了上來，為首的中年男人指著他的鼻子怒罵：
“司牧凜，你就不是人！你居然聯合小三害死季小姐！怎麼死的不是你啊？”
保鏢作勢就要上前，司牧凜抬手擋住，冷眼看著面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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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群人被他的眼神看得臉發白，卻沒有一個人後退。
其中一個穿著校服的生上前一步，紅著眼睛開口：“你們都罵季小姐是惡魔，可是我見過最好的人！”
“去年的宴會上，王家的爺喝醉了，想強行侵犯我，是季小姐衝過來，親手擰斷了他的胳膊！”
“為了不讓我的名聲損，還故意說自己看王家爺不順眼，替我擋下了所有的罵名！”
一個三十多歲的人也跟著上前，“還有李家那個老頭子，本不是什麼好人！表面上儒雅，實則一肚子壞水。”
“我是他的兒媳婦，因為我長得漂亮，他就一直想侵犯我，連他兒子都幫著他，把我往他爸床上送！”
“是季小姐撞見了，幫我跟那個畜生離了婚，還把李家的醜事捅了出去，那個老頭子氣不過，才一命嗚呼的！”
“還有上次那個‘落水的小男孩’！”
一個年輕男人紅著眼眶補充，“他本不是什麼小男孩，他是我爸！已經五十多歲了，是個袖珍人！”
“他常年家暴我媽，最後把我媽活活打死了！我在網上發帖子求助，是季小姐找到了我，用溺水的法子幫我報了仇！”
“怕我被牽連，還故意把事攬到自己上！”
群裡響起此起彼伏的附和聲，每個人都在訴說季沁曾經對自己的幫助。
最後，那個校服生哽咽著喊道：“季小姐本不是惡魔，是菩薩，是我們的救命恩人啊！”
司牧凜站在原地，猛地怔在那裡。
那些被他當作 “季沁是瘋子” 的證據，竟然全是為了保護別人而故意留下的 “汙點”。
他想起自己曾經對季沁的誤解、指責，想起自己為了蘇時怡一次次傷害，心疼得無法呼吸。
這件事被人拍到網上，迅速火。
評論區裡，越來越多被季沁幫助過的人站出來說話，曬出證據，講述季沁的善良。
網友們這才知道，原來季沁一直用 “惡魔” 的名聲做保護，默默幫助那些被欺負的人。
司牧凜失魂落魄地回到他和季沁曾經住過的別墅。
推開門，裡面空的，沒有一人氣。
這一刻，所有的悔恨和痛苦如水般襲。
他沿著牆壁坐在地上，淚水不控制地湧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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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沁…… 對不起…… 是我的錯…… 是我不夠了解你…… 是我瞎了眼，才會被蘇時怡騙……”
他哽咽著，一遍又一遍地低喃，“你回來好不好？我知道錯了…… ”
“我再也不會傷害你了…… 你回來……”
14.
一個月後的私人病房裡，季靳趴在床邊，眼睛盯著床上的人。
突然，床上的人睫輕輕了，接著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雙眼曾經滿是絕與瘋癲，此刻卻映著，帶著幾分初醒的朦朧，像被洗去了塵埃的星辰。
季靳瞬間僵住，下一秒，他猛地反應過來，一把抱住季沁。
“姐！你終于醒了！你終于醒了！我還以為…… 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