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張地咽了咽唾沫。
「這裡。」陸責亦出手點了點面前的辦公桌,這裡需要打掃。
「哦哦,好。」我換了一張乾淨的帕子走過去,「書姐姐說不能隨便老闆的辦公桌。」
「嗯,很對。」陸責亦坐著椅子往後退了點。
這樣就方便我去桌子了。
5
我忍不住轉頭看他,老闆和沈路長得一模一樣,為什麼啊?
我太笨了,想不出個所以然。
可如果他是沈路的話,又怎麼會不認識我呢?
他們只是長得一樣,穿得不一樣,神態不一樣,對我的態度也不一樣。
我好失啊。
了桌,我站在一旁,張地問:「老闆,還有什麼要做的嗎?」
大概知道他不是沈路的原因,我很想在他面前表現一番,這樣的話,就不會辭退我啦!
他盯著我的服看,是公司發給我的保潔服,我張地扯了扯襬。
陸責亦皺眉,臉冰冷:「沒了,出去。」
我被他冷臉的樣子嚇得連連點頭:「好,好的,老闆。」
我每次打掃衛生都很認真,上的保潔服換了樣式,是許書姐姐給我的,說是打掃總裁辦公室的時候專門穿的。
有點奇怪,怎麼還有花邊嘞。
戴上圍,我又哼哧哼哧開始拖地。
陸責亦進來,悄無聲息走到我的後,把我嚇了一跳,但一看到他的臉,我就忍不住害。可想到他不是沈路,我臉上的驚喜就會瞬間褪去,出小心翼翼的神。
「老闆好。」
陸責亦不知道為什麼,被喊得渾舒暢,在椅子上坐下,視線落在我的腰上:「服合嗎?」
我用力點頭:「嗯嗯。」
陸責亦沒說話了,開始工作,也沒有我出去。
我就繼續打掃衛生。
可他剛坐下沒多久,驀然站了起來。
陸責亦臉森寒地朝我走來,我嚇得連忙舉起手住耳朵:「老闆,我錯了。」
我不知道哪裡錯了,但是陸責亦看起來好嚇人。
陸責亦瞥了我一眼,從我邊路過時道:「我要去捉,你打掃完自己去休息。」
我放下手,有點茫然:「哦哦,好,捉是幹什麼啊?」
陸責亦語氣薄涼:「撇清關係。」
我還是不懂,他離開後,許書走進來和我解釋:「陸總的未婚夫出軌被抓到了,他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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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抓了抓臉,不解地問:「未婚夫是什麼呀?」
我沒接過未婚夫。
許書覺得有趣:「未婚夫你都不知道啊?」
我不好意思地說:「我,我腦子笨。」
許書溫地道:「這不是笨,未婚夫就是老闆以後要結婚的對象。」
我驀然一怔:「結,結婚?」
「是的。」
6
我突然抬手砸了砸腦袋,把許書嚇了一跳:「欸……」
我視線一花,眼裡含著水汽,小聲嘀咕:「那,那他確實不是我的 alpha 哦,沈路不會喜歡別人的。」
我轉,低落地回到自己那間小小的雜間,坐在桌前,雙手撐著臉,眼淚就這樣一滴一滴砸在桌上。
其實就算沈路會喜歡別人也沒關係,只要活著就好啦。
可沈路不是陸總。
我抹掉眼淚,趴在桌上。
之後幾天,我不再關注陸責亦了,他真的不是我的 alpha,而我只喜歡沈路。
我不懂睹思人,腦子轉得也不如別人快,既然他一點都不可能是我的 alpha,那我就只會把他當作普通的大老闆。
這麼多年,我已經習慣了沒有沈路的日子,所以很快就從那種很低落的緒裡走出來。
我要賺好多好多錢,照顧寶寶。
雖然沈路不知道我有寶寶了,也沒告訴過我要怎麼照顧孩子,但我很厲害,我自己一個人索,把祁梓辰帶大了。
這幾天,陸責亦每次到公司的時候,我都已經打掃好衛生回了自己的那間雜室。這雜室比我和沈路之前住的房子還要大,我收拾收拾,買了一束花放在桌上,明亮的房間有了一抹。
工作完,我就坐在桌前織。
門突然被敲響,我喊道:「請進。」
咔嚓一聲,我看過去,只見一個高大的影出現在視野中,alpha 臉沉,眸冷厲,我甚至還聞到了淡淡的酒味兒。
我的臉瞬間一紅,抑制帶下的脖子發脹,瑟了一下肩,怯生生地站起來:「老闆,怎麼了?」
他這個樣子有點怵人,更重要的是他上的氣息讓我有點不舒服,我併攏了。
陸責亦走了進來,關上了門。
我著手裡織了一半的,是小孩樣式的,他瞥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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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過來後,那種迫讓我雙發:「唔!」
但我又不敢。
他的手落到我的肩上,眼神是冷的,可語氣帶著點和:「在做什麼?」
其實陸責亦這樣看起來更危險,但我不懂這些,他問我就答:「織。」
冬天還有幾個月就要來了,給祁梓辰織的。
他修長的手指鉤了一下線,突然問:「沈路是誰?」
聽到這個名字,我眼眶一溼:「是我的 alpha。」
陸責亦的視線落到我的臉上:「你看起來很小。」
我連忙道:「我其實很大的,不是未年,明年二十五歲了。」
怕他來這裡是要辭退我,有點張地問:「老闆,我,我做錯什麼了嗎?」
「沒有。」陸責亦的脖子也有點脹疼,可是他覺得很爽,資訊素外溢,沒有收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