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晚上我也要一起去!我的天,寧柯假扮你男朋友,這是什麼鬼熱鬧!」
他還特意幫我搭了一服,看似普通的白 T 恤和牛仔,但商標都是我連讀都不會讀的牌子。
「晚上都是我哥朋友,上次來家裡的那個江璘也在,直到現在他都還不死心,以為我哥跟你只是玩玩。
「你得穿好點,不然顯得我哥對你不好,得讓他知道你倆好得不得了才行。」
我差點閃了舌頭,擋住:「不是哥們,你這角代也太快了點。」
「嘖,那是,我得提前適應你是我嫂子這件事,省得穿幫。」
說著他就上手來我上,催促我快點換上他拿來的服。
結果這一幕剛好被回家的邵子輝看到。
邵子輝挑眉:「趁你哥不在嫂子服,你就是這麼適應的?」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邵子逸也眼可見地打了個哆嗦,怯怯地放開了拉著我服的手。
「哥,玩歸玩鬧歸鬧,別一上來就整這麼高強度的,我這個人比較保守,你這話說得也太刺激了。」
邵子輝瞥了一眼沙發上的牛仔,把手裡的提袋放在了茶几上。
「把他的醜服扔了,回屋換上,晚上穿這一套。」
我拿著手提袋上樓,心有些微妙。
這樣算是,對我好嗎?
怎麼真的有種我了霸道總裁小男友的既視。
該死的邵子逸,要不是他胡說八道,我也不會胡思想。
出門時,邵子輝親自開車,我下意識拉開後車門和邵子逸一起鑽進後排。
邵子輝扭頭看我一眼:「坐前面來。」
邵子逸反應比我快:「就是就是,你得坐副駕,你得注意自己現在的份。」
我什麼份?
欠債學生黨還是蹭住白嫖怪?
吃人短拿人手,更何況邵子輝還是我的債主,我當然得對他言聽計從,所以我乖乖地挪到了副駕駛。
聚會地點在一其貌不揚的私人會所。
怎麼個其貌不揚法呢……
如果不是邵子輝推開了巖牆壁上的藏門,我沒看出來這家店口在哪兒。
大概這地方不需要靠門頭吸引普通顧客吧。
我習慣走在邵子逸邊,結果卻被他推到了他哥跟前。
「注意份哈,親暱一點,自然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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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子輝則是直接大大方方地牽住了我的手。
寬厚溫熱的手掌裹住我手的瞬間,一異樣的電流順著手臂延向後背。
倒不是說有多排斥。
反正不自在。
我這都麻了半邊子了,人家邵子輝甚至連眼神都沒往我這邊瞟。
「別看我,看路,小心臺階。」
這就是年上男的遊刃有餘嗎?
恐怖如斯。
12
我不由自主地咽了下口水。
我約覺得,事好像沒我想象中那麼簡單。
這怎麼還沒進門就牽上手了?
同人這麼高調,合適嗎?
一扭頭,邵子逸這個沒心沒肺的還在呲著大牙傻樂。
哥們,你該不會磕上了吧?
包間很大,房間中央是一張能容納二十人的圓桌。
席上已經坐了不人,見到邵子輝,眾人不約而同起打招呼。
邵子輝拉著我徑直走向最裡面:「都坐,路上堵車,來得晚了點。」
大家的目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我上,尤其是在看到我和邵子輝牽著手之後,眾人的緒眼可見地發生了變化。
不人用餘去打量江璘的臉,後者沉著臉,坐在位子上沒有,只是看向我的眼神掩飾不住敵意。
有人調笑:「輝哥,好久不見,你這怎麼悶聲不響就有新況了啊。」
邵子輝淺淺一笑:「事于,他還沒有完全接我。」
這就是男人的技能嗎?
還「事于」,小詞文縐縐的,說謊都不帶打草稿。
起鬨聲此起彼伏,我紅著臉安靜地坐在邵家兄弟倆中間當一個擺件。
好在他們的話題很快轉移到了別的事上。
進門之前,邵子逸給我科普過,參加聚會的都是年齡相仿的二代,平日裡家族生意都有往來,每隔幾個月就有人組織這麼一次,邵子輝一年也就能參加一兩次。
都是有頭有臉的人,誰也不會真盯著邵子輝的八卦不放。
當然,江璘除外。
我埋頭苦吃,邵家兩兄弟通力合作不停給我夾菜,我的碗就沒有過「空窗期」。
邵子逸還時不時湊到我耳邊跟我說幾句悄悄話,實則是在幫我介紹場上人的份背景。
江璘突然開口:「子逸,聽說你和寧柯大學關係特別好,他一直都是你的小跟班,你倆還在校外同居了好幾年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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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此話一齣,房間瞬間安靜下來。
饒是神經大條,邵子逸也聽出了江璘話裡有話,他皺起眉,語氣不怎麼好。
「什麼跟班,小柯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倆合租關你什麼事?」
江璘冷哼一聲,自己舉起杯子喝了口悶酒,半開玩笑似地說道:「還真一起住啊?輝哥,你該不會是害怕你弟弟被這個小帥哥掰彎,所以故意把人攬到自己邊盯了吧?」
我一陣心虛。
這人有點神。
這麼小眾的可能都被他猜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