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我還覺得不好意思,但他依舊用他那套利益至上的「效率法則」說服了我。
「選擇公,你每天就多浪費將近四十分鍾在通勤路上,你是在浪費你自己的生命。」
現在想來,還真是哪兒哪兒都著不對勁。
要不是別有用心,誰沒事有錢燒的給自己弟弟的同學安排司機啊!
邵子逸隨其後出來,見這陣仗,眼珠子轉得飛快。
「那正好,先順路送我去公司。」
吳師傅尷尬又不失禮貌道:「二爺,邵總特意囑咐說,堅持騎共單車有助于您鍛鍊。」
邵子逸:「……得,我高興太早了,這日子好不了了。」
15
邵子輝要出差一週。
我以為自己可以鬆一口氣好好冷靜幾天。
結果沒想到他一天幾十條訊息轟炸。
去開會要說,去吃飯要說,就連路上看到有只鳥也要拍給我看。
如果我超過半小時沒回覆,他就直接發起一筆一千塊的轉賬。
如此高效的催回覆方式,屬實是沒見過。
可惜我膽子小,一筆都沒敢收過。
他還好意思問:「給你的轉賬為什麼不收?都超期退回了。」
我開玩笑糊弄過去:「我還欠你三萬塊呢,我怕收了有利息。」
結果邵子輝又發起了一筆轉賬。
這一次他還特意備註了一句「自願贈與」。
我禮貌回覆:「謝謝。」
然後秒收款。
白給不要是傻瓜。
邵子輝:「不客氣,我在追你,應該做的。」
我倒吸一口涼氣。
如此直白的追求方式,聽都沒聽說過。
我坐在圖書館,半天都沒能看完一頁筆記。
煩死了。
此男擾我道心。
在食堂剛打完飯坐下,邵子輝的視頻就打了過來。
我連忙戴上耳機。
邵子輝看樣子是在酒店房間,領帶有些鬆散,髮型一看就是心打理過。
反觀小視窗裡的我,戴著黑框眼鏡,劉海塌,一副被學習吸乾氣的萎靡樣。
邵子輝:「吃的什麼?讓我看看。」
我翻轉鏡頭:「紅燒塊和番茄炒蛋。」
「和有仇?」
「這有獨鍾。」
正說著,我覺到桌邊站定了兩個人,一抬頭,居然是大一時的那兩個傻帽捨友。
興許是馬上畢業,大家都有種反正以後不會再有集的放縱,說話也毫無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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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柯,真有你的,給邵子逸當了那麼多年狗,轉頭又傍上人家親哥了,聽說都住人家裡去了?」
「別說那麼難聽,人家有本事伺候兄弟兩個,這錢就該人家賺。」
我心裡一沉。
他們怎麼會知道我住在邵家的事?
任誰聽了這樣辱意味的字眼都會怒火中燒。
螢幕另一端的邵子輝已然沉下了臉:「讓我跟他們對話。」
我搖搖頭,示意他不要出聲,耐住子摘掉耳機。
「怎麼,羨慕我跟有錢人當朋友啊?今天我也給你們個賺錢的機會,乖乖被我打豬頭,然後我賠你們三倍醫藥費,怎麼樣?」
那倆人瞬間變了臉,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真把自己當蔥了啊,你要不要臉,你以為誰怕你啊!」
「你一個男的賣屁賺的髒錢,誰稀罕啊!」
周圍吃飯的人注意力都集中過來,有人還舉起了手機錄影。
我安靜地聽著他們罵完,然後才亮出手機螢幕。
「輝哥,你都聽見了?」
「嗯。」
「他們這樣算誹謗嗎?」
「我說算就算,讓他們等著接律師函。」
我扯著嗓門大喊:「麻煩剛剛錄影了的同學麻煩主把視頻發給我,我要用作報警取證材料,酬金一千塊!多謝!」
16
眼看真有不人圍上來要給我發視頻。
兩個傻帽徹底蔫菜。
最後的解決方式是倆人錄了個實名制的道歉視頻,自己投稿發上了校園表白牆。
他倆老實代,原來江璘來學校打聽過我,知道他倆曾經是我和邵子逸的捨友,所以就花了幾百塊錢就從他們裡套出來了我的資訊。
我搬到邵家住的事,也是江璘告訴他們的。
他還添油加醋地把我說是被邵子輝包養的小人,故意敗壞我的名聲。
有夠無語。
難怪邵子逸對他的評價是「神經病」。
這事雖然糟心,不過也沒對我造什麼實質影響,反正我也是馬上要畢業的人,我才不會因為這些蒼蠅雜碎浪費力。
可沒想到,邵子輝居然為此提前結束了出差行程,當晚就回到了家。
他風塵僕僕地回來,進門一見到我,就徑直朝我走來。
「對不起。」
他一句道歉給我整不會了。
「啊?為什麼突然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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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子輝認真道:「是我沒有考慮周全,讓與我有關的人影響到了你的生活,這件事本質上是我的理方式有問題,我應該對你負責。」
他這麼鄭重其事,我反而有點不自在。
而且負責什麼的,覺怪怪的。
「沒事,又不是你的錯,要怪就怪那個姓江的胡說八道。」
「我已經通知了集團的有關部門,全面解除和他們公司的合作了,但這只是對他的懲罰,並不能算是對你的補償。」
貧窮的我嗅到了一金錢在向我招手的味道。
「那你打算怎麼補償我?」
邵子輝:「如果你願意,我想為你真正的男朋友,盡最大努力照顧你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