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耍詐!」
「師尊教的。」
「你還知道我是你師尊啊!」
話音落下,滿室寂靜。
「師尊,你——」
他突然打斷我的話,「你去掌門師兄門下怎麼樣?」
我怔愣,「什麼?」
「你太正經了,養起來沒有就,你去掌門師兄那裡,我再找個新的徒弟。」說完話,大抵是覺得太過傷人,他慌道:「你看,你也長大了,我也教不了你什麼了,掌門師兄很厲害的,人往高走嘛,你不用顧慮我的。」
我茫然重復,「不用顧慮師尊的?」
他小啄米一樣點頭,「對對對。」
半晌,我著氣,笑了。
「謹記師尊教誨。」
我是個聽師尊話的好徒弟。
于是,第二天早晨,一個普通的早上,我結束早練,收劍鞘,正好師尊從外頭回來,上不知道帶著什麼胭脂水的香。
我眸深沉,扛起晝夜顛倒的師尊就往床上扔。
「嶽朝輝,你幹什麼?」師尊驚呼。
我沉著臉,「我在踐行師尊的教導。」
嫌棄我正經?以下犯上,夠不正經了吧。
正好改一改師尊的作息。
師尊往前爬,我一手抓住師尊的領,頓時,半個肩膀了出來,師尊怪,隨後又了子,輕聲細語,「阿朝,為師錯了,你放過為師好不好?」
「師尊哪裡錯了?」我溫他的臉頰。
他想躲又不敢躲,憋得臉通紅,「哪裡錯?呃,為師,為師哪裡都錯了!」他舉起手討饒,我卻在他手腕上瞧見一抹口脂印。
我箍住他的手腕,仔細瞧,然後出拇指狠狠掉紅印,出來的紅替代了胭脂紅。
隨春好吃痛。
我雙目冷然,「師尊本沒有錯。」還沒等他高興,我補上了下半句,「是我的錯,錯在給了師尊太多的自由,讓師尊還有閒心去那種腌臢地方。」
師尊臉茫然,「什麼地方,我沒去什麼地方啊?」他一腳踩在我口,我抓住腳腕落下一個吻。
「師尊還是省省力氣吧,徒兒要開始遵守師尊的教誨了。」
8
師尊很生氣,但我不後悔。
明明是師尊說的,這輩子就賴著我一個人,偏偏還將我推給掌門,自己去找別人。
我坐在床邊,拭去隨春好眼角溢位的眼淚,惹得隨春好蹙眉,呢喃,「適可而止。」
Advertisement
我埋首在師尊頸側,抬眼便是我弄出的紅痕,比那胭脂好看多了。
「唔……」隨春好醒了。
我抬頭看他,他睜大眼,先看了看在他上的我,又看了看外面亮的天,對我出了中指,撐著破鑼嗓子道:「真不是人啊,嶽朝輝。」
手勢沒看懂,話聽懂了。
「我只是在遵守——」「我什麼時候教你欺負我了?」
「師尊說不用在乎你的。」
隨春好氣笑了,「好嘛,聽話聽半截。那我你去掌門師兄那裡,你怎麼不去。」
我認真道:「那是師尊的糊塗話,當不得真。」
他抬起酸的手臂鼓掌,「好好好,不愧是我的好徒弟,這天下是沒有王法了,只有你嶽朝輝的想法了!」
我默然跪下,「噗通」一聲,嚇得隨春好一抖。
「徒兒知錯。」
他冷笑,「哪裡錯了?」
「我不該不顧師尊的意願,不該在師尊停的時候繼續,不該在師尊上留下痕跡,不該——」「哇啊啊啊!」隨春好怪。
「你你你,不知!」隨春好撈起被子蓋住臉。
隨春好對人說「不知」,也是一件稀奇事。
「師尊上還痛嗎?我給師尊抹了藥。」我問。
隨春好蛄蛹了一下,悶聲,「還行,哪裡來的藥膏?」
我坦然,「去找藥尊拿的。」
隨春好一個翻,險些閃了腰,不顧酸爽,趕忙問,「藥尊師姐?你怎麼說的?」
「師叔,我與心上人初次,我怕他了傷,能請您配些膏藥嗎?」我淡定道。
隨春好已然魂遊天外,「你個不知的……」
想想,他又活了,「嘿嘿,反正你說的是心上人,師姐又不知道是我,丟人的也是你。」
我抿,「師叔回覆我,『春好自生慣養,你該多些耐心。』」
竹夫人砸到我臉上,隨春好惱怒,「滾出去!」
不知道該怎麼哄,我只能給師兄做飯,夜裡發現師兄跑了,我也沒勇氣追,畢竟是我犯了錯,師尊不願見我是應該的。
沒想,夜半,隨春好就回來了,齜牙咧又躺到床上。
後面,隨春好一天起碼出去四次,我跟過,發現他去了藥尊那裡。
「你這天天消失,你家徒弟得了?」藥尊溫聲道。
Advertisement
「師姐你不懂,嶽朝輝這樣的人,就要時不時逃出去嚇嚇他,讓他長教訓。」
「那你也不能一天逃四五次啊。」
「我要吃飯啊,早午晚夜,都要吃飯啊。」
「夜是什麼?」
「夜宵啊。」
「他不給你吃飯嗎?」藥尊已然有了怒氣,帶著寒意的眸子看向我藏的位置。
「給飯啊,還是大餐,但是太健康了,我不樂意吃,我現在就想吃點不健康的,氣死他!」
藥尊一頓,我和無奈對視,頷首。
「你若是不喜歡他,就將他趕出門派。」藥尊道。
「什麼?」隨春好大驚, 「這也太誇張了!」
藥尊故意道:「居然敢這麼對我們的寶貝師弟, 就該趕他出去!」
隨春好訥訥,「也不至于吧。」他擇了朵花,一片一片摘著花瓣,悶聲悶氣,「也不是不喜歡他, 就是覺怪怪的, 師姐, 我把他養大, 然後又和他談,也就是做伴, 做這些親事,覺自己像個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