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世界上唯一的 omega。
為解決發期,我找上囂張恣肆的校霸。
他說我有神病,讓我滾。
改為求助清高孤傲的學霸,我噙著淚:「你咬我一口吧。」
學霸幫我做臨時標記的時候,被撞門的校霸撞見。
他當場紅了眼,目垂涎粘在我上。
學霸角勾笑:「幸好弟弟你眼瞎,我才能有你嫂子。」
1
臺上老師滔滔不絕講著高數課。
我卻一句話也聽不懂,這裡的一切都讓我到陌生。
因為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我是 ABO 世界裡的稀有 omega。
意外來到這兒兩個多月,為這世界裡唯一的 omega。
後頸的腺發燙,臉龐泛著紅,我知道發期快要到來了。
太需要有個人能幫我解決發期,所以我主擾上學霸沈延青。
我鑽進桌下,給清冷矜持的學霸發訊息。
【下課後,我在洗手間等你。】
還附帶上昨晚拍的幾張骨照片,緋染上鎖骨,晃得人心神盪漾。
不信他不上鉤。
我瞥了眼第一排坐姿端正的學霸沈延青,他始終保持聽課狀態。
我聳著,抱著雙臂趴在桌上強迫自己休息。
初次經歷發期的折磨,我連抑制劑都沒有,每天晚上輾轉難眠。
我矇頭睡覺,當然沒注意到沈延青手臂暴起青筋,手指挲著照片,點選保留到加相簿。
下課鈴聲一響。
我了外套,轉去了廁所。
咔嗒——
廁所門被鎖上,這是樓層裡很偏僻的一間,平常很人使用。
沈延青用毫無波瀾的眼神看著我,像是看個稽的小丑。
我弓著子,噙著淚,如煮的蝦米,手試探著朝他去:「沈延青,你咬我一口吧。」
他才緩慢挪腳步,靠近我,兩個手指並著按我的後頸。
腫脹的腺讓我直氣。
「像以前一樣就好。」我推開他的手,頭靠在他的肩膀,讓他能清晰地咬對位置。
沈延青丹眼舒懶微眯,像是品嚐新鮮出爐的甜蛋糕。
疼痛迅速傳上神經,薄荷味資訊素直衝我的鼻腔,連升高的溫因為涼意而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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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推開沈延青,他卻攬住我的腰,抱在懷裡,每寸氣息都被他佔據。
砰——
「小恩換個地方,老子要上廁所。」
校霸周必,叼著菸,吞雲吐霧。
他抬頭,漆黑的眼眸直視沈延青。
他語氣調侃:「沈延青,護著小對象呢。」
我在沈延青懷裡,探出個腦袋,了眼周必,被他兇惡的眼神嚇得哆嗦。
他認出了我。
起初我先找上校霸周必,結果他卻說我有神病,還威脅關我進神病院。
我再也不敢靠近他,所以重新選了個。
沈延青護著我:「你嚇到他了,滾。」
聲音冷靜如潭水。
「艹。」
周必捻滅菸頭,提了子轉離開。
廁所門被弄得很響。
看樣子是沒辦法繼續了,我整理好服,手腕卻被沈延青攥:「週末去我家。」
我算了下時間,那天剛好是發期的時間。
我微微頷首。
2
走進教室後,就有一視線粘在我上,凝視著我,如狼般垂涎的目,讓我瑟。
我偏過頭,戴上衛帽子,準備接著睡。
那視線更加肆無忌憚,似乎要把我燒穿個。
我睜眼探過去,與周必四目相對。
手機接連發來訊息。
Z:【我不上套,就引我哥?】
Z:【上課打扮這麼好看,還要吸引誰?】
Z:【邊照片除了發給我,是不是又給了沈延青?】
Z:【你就這麼不知廉恥嗎?】
Z:【很好你功了。來試試我,我比他會親。】
還有兩三張腹照片。
我果斷拉黑刪除,呸,才不吃回頭草。
原來沈延青和周必是兄弟倆啊。
怪不得長相有些相似,還有我知到的 alpha 氣息,除了周必,還有沈延青。
了下鼻尖,有點尷尬。
3
到週末時,臨時標記淡得快聞不出來。
我隨意套了休閒服,疲憊又乏力。
沈延青一見我,抵著我的額頭:「你發燒了。」
我不以為意,發期正常況。
「別說這麼多,我想抱抱你。」
撲了他滿懷。
寡淡的薄荷香施捨般散出一二,不夠,還不夠,要更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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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牙齒磨著他的膛,淚水沾溼睫,將未。
「你後頸還沒恢復好。」
沈延青點到為止,不願意給我更多的,哪怕我哭著求要。
我聲音抖,厚著臉皮求:「我不在乎這些,給我吧。」
周必提著購袋,挑眉嘲諷:「喲,沈延青,你不行啊。」
「瞧瞧小嫂嫂多可憐,哭著都搖不了某人的冰冷的心。」
他順手揩了下我的眼淚,了我的臉頰,就被沈延青踹了一腳:「滾。」
沈延青抱著我進了臥室,拉開床頭櫃的屜,滿滿當當。
他剛要手拿,又響起敲門聲。
周必:「你茶几上電話響了。」
沈延青停止作,溫聲告訴我,讓我等他。
臥室門被鎖上。
燥熱席捲著我,拿了件沈延青的外套,埋在他外套裡,他的氣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