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夠,熱兇猛又激烈,我在偌大的床單上翻滾。
手臂咬出痕,衫半褪,沈延青還是沒有回來。
我赤著腳,想去詢問。
門開的那一刻,人臉卻是周必。
我煩躁不安:「沈延青呢?」
周必了角:「他讓我對你說,他導師找他補實驗,晚上回不來,讓你先回學校。」
手機裡沈延青道歉的訊息隨之而來,看來不是周必造的謊言。
我洩氣:「知道了,你讓開。我要走了。」
周必堵在門口,斜倚門框:「嫂嫂,沈延青不行,試試我唄。」
他自薦似的推銷自己。
「是我太蠢,讓我哥有了上位的機會。他平常忙得不著家;我就不一樣,我可以全天陪在你邊;他不懂得溫,我能做到細緻微。
「不過時瑜你也別生氣,你轉過來,我替他親親你。」
濃鬱的烈酒味灌我咽,與沈延青的截然相反,一冷一熱,宛如冰火兩重天。
激進又猛烈的資訊素試圖沖刷我上沈延青的資訊素殘留,腺痠痛囂著資訊素的灌。
醉酒讓我站不住腳,他順勢扶住我。
「時瑜,我哥可以,我也可以。」
4
我推開周必的約束:「不必,我不吃回頭草。」
周必臉難看,摟我摟得更,牙關咬:「我就吃回頭草這一口。」
我推搡不開,一陣頭暈目眩的覺,跌倒在周必懷裡,暈了過去。
周必慌了神,手接到我的皮滾燙,細細聞來還有淡淡的橙香味。
他趕抱著人送去醫院。
高燒 38.5 攝氏度,還有冒流涕等係列症狀。
醫生把周必臭罵一頓,怪他沒早點送來。
周必作為矜貴公子哥,卻老老實實在一旁挨訓,還認真記下照顧病人的注意事項。
我暈著腦袋醒過來的時候,只看見頭頂上的吊瓶。
周必坐在我旁邊,溫聲和氣:「吃點水果?」
我撇過頭:「你怎麼還在這兒?」
周必不樂意,著籤子的蘋果塞到我裡:「是我發現你發燒暈過去,把你送進醫院。你不謝我,還敢嫌棄我?」
他似乎發現某種樂趣,強迫我吃水果,一個接一個,不停歇。
我直視周必:「我和沈延青不全是你想象的那種關係。」
Advertisement
嚴格意義上說,我和沈延青只能是相互利用,不摻。
「什麼關係?」
沈延青腳步聲從後傳來,低沉的音調更顯冷肅。
他折過周必拿水果的手:「周必,手別太長,他是我的。」
兩人針鋒相對,眸子裡充斥著敵意。
周必冷哼一聲:「看沈延青你能不能守得住了。」瀟灑離開。
我著太,上的這兩個人,真難對付。
「你屢次失信,我在考慮換個人。」我抬眸看著沈延青。
他面不豫,語氣有些哀怨:「我雙倍補償,別換人。」
濃鬱的薄荷香灌後頸,通清涼,溫度也有下降的趨勢。
「我以後不會了,相信我。」沈延青怕我不相信,專門寫了張證明。
讓我看得臉騰地一熱。
我:「你跟周必的關係不好?」
我看出來兩人見面的時候,帶著不對付的樣子。
沈延青不不慢吃周必帶來的水果,換他自己準備的東西。
「以前關係一般,現在更不好了。」
挑撥離間似乎是我做的。
沈延青走出醫院大門的時候,到周必。
兩人一見面就相互掐架。
周必:「沈延青,時瑜不怎麼喜歡你,我有機會。」
沈延青:「他也不喜歡你,看你有沒有能力來搶了。」
他倆向來喜歡搶奪對方的東西,明爭暗奪,並且樂此不疲。
5
網球課。
周必作為育委員,幫忙給笨手笨腳的同學糾正姿勢。
躲在角落懶的我,看見他笑著朝我走過來。
「時同學,懶可不行哦,要加強鍛煉。」
我瞪了他一眼,他更加肆無忌憚。
湊在我耳邊,噴著熱氣:「沈延青沒在。」
我嘲諷一笑,抬踹他一腳,隔開兩人距離。
周必了下角,毫不在意:「腰打直,屈膝,握好手柄部。」
他貪婪地嗅著我脖頸,橙香味愈發濃鬱,手指沿著鎖骨索:「你上香水味好重啊。」
雖是這樣說,卻沒有一點抱怨,反而是心曠神怡。
他越發喜悅,他上的烈酒味資訊素愈發黏稠,我自覺從離出,橙香與烈酒糾纏在一起,不久前才下去的發期,又被挑起。
我臉頰、耳際、手背,染上紅暈。
「幫我。」
忍不住,不得不向周必求助。
Advertisement
周必解開外套,蓋住我的頭,護著我往外走。
藉著換育用的名頭,我和他躲到材室。
「怎麼幫你?」周必著聲音,手不安分地拽著我的服,試圖撕破。
「等等,別撕破。」我拉著他的手摁到後頸的腺。
手可及便是的,微凸于表面。
「輕點咬。」我叮囑。
周必狹長的眼眸微眯,緩慢又輕,似乎想讓我好過些,但殊不知我更難了。
我沒有計較,等的反應消退,就迅速推開周必,拉攏服:「夠了。」
于是周必開始跟著我不放,恨不得吃飯也纏在一起,我躲著他。
食堂吃飯時,他趕走我對面的同學,大咧咧坐在我對面,餐盤筷子勺子敲得叮噹響,恨不得餐廳裡同學的目都轉移到他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