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系統的幫助下,我穿到古代,二十歲位極人臣。
他的要求,僅僅是讓我毀了太子謝繁白。
我應了他的要求,每天用系統的特異功能視太子。
「老婆好香。」
「老婆腰好細。」
「呀,老婆好像生病了,給他喂點藥吧,希他快點好起來。」
……
隔天,系統直播鏡頭裡面,老婆眼睛發紅,像是哭了一晚上。
——藥好像是被我「一不小心」拿錯了。
1
謝繁白這個月第十三次做夢。
依舊夢的是我。
在夢裡,我慢條斯理地挑起他的下,輕聲恭敬道:
「太子殿下。」
他被鎖鏈綁著,往日裡面的束髮全然披散。
他抬眸看我,眼裡是疑。
「丞相……老師?」
我有些不滿意這幾個稱呼,著他下的手重了重。
「寶貝,老公?」
「老公?」他眸子裡面水更明顯了,「什麼是老公?」
對于這種現代詞彙,他顯然是白紙一張。
我的手往上,慢條斯理地上了他的耳後。
沒回答他的問題:「殿下,你今天很漂亮。」
早上上朝,穿的是月白雲衫,銀髮冠,眼尾一抹漂亮的緋紅。
太子殿下生得太好了。
我這麼想著,低頭想去親他。
未經人事的太子殿下很快偏頭避開:「你親我做什麼?
「這是和自己的妻子才能做的事。」
他眸中帶著幾分慌。
對。
我突然想起來。
老皇帝教得也太好了。
為了給他的私生子鋪路,教得太過像是不諳世事的白紙一張。
宮鬥、黨爭,什麼都不會。
我低頭笑:「不對,男人之間也可以做這種事。」
他繼續委屈:「但是我不喜歡你對我做這種事。」
我心神一晃:「那你喜歡誰?
「和你玩得很好的那個將軍?還是戶部侍郎家的那個二兒子。」
不知不覺之間,我已經帶上了幾分戾氣。
我沒等到眼前的人回答我,旁邊的系統就嘰嘰喳喳地開炸:【快結束了時間。】
我往後退了一步,從善如流地退出了謝繁白的夢境:「下次再見,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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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回籠。
系統在旁邊嘰嘰喳喳:【你確定這樣可以毀掉太子嗎?】
我沒理他,徑直下了床。
我開了窗,現在是早上,大概五六點的樣子。
算算時間,馬上要去「偶遇」謝繁白了。
系統對我忽略他的態度極其不滿,電流穿過,引起一陣戰慄:
【我警告你,如果謝林不能順利上位,你的魂魄都會被我抹除。】
機械的聲音冰冷無比。
我也冷了神:【我也警告你,不要幹預我的任務。
【我幹什麼不幹什麼,不用你來教我。】
2
我是個瘋子。
從出生我就知道,可惜系統不知道。
他慢悠悠地把我拉到了一個古代世界,說如果不完任務就電擊我。
電擊?我可不怕那些東西。
抹除?他要是真能這麼幹,那我向他敬禮。
我被抹除了那麼多次,我什麼時候真的被抹除過。
開始接下這個任務,不過是因為想尋個樂子。
不花三年,京中言,以我為首。
誰知道,在這裡遇見了謝繁白。
我命定的老婆!
我坐在上朝的轎子裡面,有些愉悅地哼笑出聲。
面前有塊虛擬的螢幕,正在即時轉播謝繁白。
他的東宮離皇宮很遠,要經過長長一條街。
皇帝這麼做,是想讓他上朝不準時,落人口實。
他那來自苗疆的母後死得太早,他以為放養謝繁白,遲早會養驕奢逸的子。
誰知道謝繁白死腦筋,每天提早半個時辰來上朝。
到了他的必經之路,我讓車伕停了轎子。
再過十幾分鍾,謝繁白會經過這裡。
我佯裝著急地在原地踱步,等著會把我撿回去的謝繁白。
不多時,我就見他的轎子在我面前停下。
謝繁白掀了簾子,因為寒冬有些紅撲撲的漂亮小臉就這麼出現在我面前。
他看著我,有些猶猶豫豫道:「老師,你……緣何等在這?」
我眉頭一皺,出了幾分不好意思。
「今日轎輦馬匹驚,下人已經回府,但遲遲未到。
「長街不讓縱馬,如今可是一籌莫展。」
我可憐兮兮地嘆了口氣:「只怕今天要陛下責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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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繁白愣愣,很快攥了攥手:「真是無妄之災。
「老師若不介意,可和孤同去。
「孤正好,有些問題想請教。」
他微微咬著,看我的眼神有幾分怯。
他的眸子打量著我,卻在察覺到我的目之後很快避開。
十三次春夢的對象就坐在對面。
自然會有幾分含帶怯。
我從善如流地道謝,上了轎子。
3
空氣仄,轎子裡面暖意盎然。
我曾做過他的老師,他平時有事都會和我說。
「老師,父皇近日和我手談,說到了一個流落在外的兄弟,作謝林。我接他回宮。」
我愣愣,沒意料到他會和我說這件事:「太子殿下,您不介意嗎?」
「手足同胞在外苦,孤如何忍心。」他閉了閉眼睛,「既然是一脈的兄弟,自然不能讓他流落民間。」
我冷哼一聲,不由為面前人的天真發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