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抿了口茶,悠遊自在地站起,到了他面前。
堵住他的拿東西輕巧得很。
只是輕輕一撥就掉了下來。
他才能開口說話。
「老……老師。」
他眼角掛著將落未落的淚水。
明明沒對他做什麼,真是氣。
「老師,你不喜歡阿繁了,是嗎?」
我看著他,低頭拉近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兩個人的呼吸聲音錯,我親了親他的眼睛。
「你想老師喜歡你嗎?」
可憐的小兔子點頭如搗蒜。
「我只剩下老師一個家人了。
「老師,別拋棄我。」
「家人?」我慢條斯理地咀嚼著他說的話,「你說的是哪種家人?
「比起林小將軍,你更喜歡哪個?」
小兔子開始認真地思考起來。
片刻,他抬了抬眼:「林萬,他是我從小玩到大的至——」
他輕飄兩句,我妒火中燒。
還沒等他說完,我便扣住了他的腦袋。
以封緘。
他掙扎幾下,瞳孔抖著。
他在疑。
我最終鬆了力氣。
像是有些頹廢的面對了現實。
我抬眸看著他:「若你如此想,那恕臣幫不了你。」
便是已經心裡知道答案,我也不願直接在他的口中聽到。
我能自己騙自己,謝繁白。
我往後退了兩步,走出了這個夢境。
係統嘲笑道:【宿主,謝林馬上就到了京都。】
【嗯。】我應道,【明天?】
【現在,馬上到你府上。】
【我府上?
【他想做什麼?】
【您消極怠工,專注調戲太子。
【我沒辦法,只能強制推劇,今天,謝林的請求,您不能拒絕。】
【不能拒絕?】
我哼笑一聲,【那得看看他能拿出什麼籌碼。】
8
謝林,是一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早就在閱讀小說劇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了。
如今一見,名不虛傳。
——他開出的價碼確實厚。
進了我的會客室,他屏退眾人,下一秒就了服。
他拿著一張和謝繁白八分相似的臉,在我面前玩秀。
「七皇子殿下,您這是什麼意思?」
我慢慢悠悠地耷拉著腦袋,對面前這人的行為只覺得可笑。
「丞相大人,我回京是什麼目的,父皇也定然告訴您了。」
是,皇帝明裡暗裡讓我帶一帶謝林。
「您是商賈之人,不搞忠君國的那一套,這是我給的價碼。」
Advertisement
「價碼?」我哼笑出聲,「殿下的價碼,是您自己?」
「我知道您喜歡謝繁白。」謝林皺著眉,「但他不通人事,甚至對您沒有任何誼。
「我願意當他的替,只要您助我登頂皇位。
「事後謝繁白我必然給您置。」
不多時,謝林就快藥自己全須全尾地展在我面前。
我攔住他的作,是以他半跪在那裡,惴惴不安。
我玩味地看著他。
大腦中卻在和係統流:【是你告訴他的?】
【……是你自己天天拿我的功能到 play,我積分都被你用完了。】
嘁。
我挑了挑眉,轉向謝林:「你當真能把謝繁白給我?」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我不圖你的,你說的事,我也可以答應。」我扶起他,卻在他站穩的下一秒勁力劈在了他的手上。
他手生生被打得轉了個彎:「但代替謝繁白,呵——
「你不配,謝林。」
我凝視著眼前的謝林,自然沒錯過他眸中的暗。
9
從那晚上開始,我就再也沒去過謝繁白的夢裡。
謝林倒是日日來府中找我。
我對他一分真心,九分算計。
我漫不經心地「提點」他,他腦子不算特別好用,真以為我對他好,言聽計從。
謝繁白與林萬的關係越發切,像是一顆心都係在他上似的。
我們在街上遇到,謝繁白也總不看我。
像是刻意避開,又帶著幾分難以言喻的失。
京都傳得兇,一會兒說謝繁白有龍之好,一會兒又說謝繁白為了穩固自己的地位居然委林萬。我聽著刺耳極了。
若是委,我不比林萬好多了?
若不是我最近總是夜裡去東宮,加上係統給我即時直播,我真信了。
謝繁白對我的冷落,明明疑得很。
——既疑,又難過。
為了安難過的小兔子,我每天晚上都會去東宮。
謝繁白是個不設防的人。
東宮大得沒邊,謝繁白睡覺卻喜歡蜷小小一團。
我夜行到他的寢殿,只需要點一支小小的迷魂香。
他便一整夜都不會醒。
于是我坐在他的床邊,把他卷在懷裡的被子三兩下撥開。
等他乖乖滾過來,摟住我的腰。
他睡覺時會時不時咂一下,摟著我的手很,會像一隻小兔子一樣輕輕蹭我的腰窩。
Advertisement
任君採擷。
他眯著眼睛,像是半夢半醒之間睜開了眼睛。
迷迷糊糊地拉著我的手,往自己的臉上:「老師,老師。
「老師,我很久沒夢見你了。
「你是喜歡謝林,不喜歡我了麼?」
小兔子流著眼淚,像是真難過極了。
我沒說話,只是默默給他眼淚。
謝繁白見我沒說話,便更難過了,掙扎著往上。
他先抓住我的腰帶,然後是領。
最後捧著我的臉:「老師……老師。
「老師,你想要的,到底是什麼,我不知道,我不明白。」
他好像是真的疑。
寢宮裡面,暖和的要命,他不住了,有些沒有章法地著服。
沒拉兩下眼淚就流得更猛了。
「老師,你還喜歡我嗎?你和林萬,你更重要,你最重要,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