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過來的滾燙得要命。
——發燒了。
我大腦中響起了警報。
是我迷魂香燃得太盛,導致他意識迷糊。
我將謝繁白仔細放到榻上,飛而去。
我沒有刻意藏形,下一秒就是此起彼伏的「進賊了」。
下人通報謝繁白的時候,理所當然就會發現他發燒的症狀。
不過——
【謝繁白完全是醒著的。】
係統的聲音有幾分急切:【可是不對啊,謝繁白不是清純善良小白花,不諳世事太子爺嗎?】
我翻了個白眼。
謝繁白怎麼可能是清純小白花。
在夢裡那些事,迎還拒的態度,不都是知道我對他有意的蓄意勾引嗎?
【怎麼回事,他不會也是穿越者吧。】
這倒是不可能,謝繁白不懂老公的時候,可是清清楚楚地疑。
不比他剛剛在他的寢宮裡面裝出來的無辜。
我抿了口茶,臉上沒什麼表:【喂,你這有藥買嗎?】
【????啥藥。】係統的顯示屏上緩緩打出了幾個標點,【你要買來幹嘛?】
【毀了謝繁白的有什麼藥?】我攤了攤手,【這不是在勤勤懇懇地完你們給的任務嗎?
【你想想,如果他一個太子,被傳出去有龍之好,這事還是實錘,皇帝不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把他廢了嗎?】
我不就可以順理章地得到他了嗎?
這套說辭,但凡是個老係統都不會信。
——不過顯然,這是個年係統。
帶著幾分愚蠢的可。
【啊……我怎麼都沒想到。】係統有幾分尷尬地絞著手指,【但是我已經給你開了很多金手指了……我快沒積分了……】
【開了那麼多,不差這一個吧?】
係統沉默了半晌,隨後像是下定決心一般:【好吧。】
他的點在空中一搖一擺。
不多時,一粒圓圓的藥片就出現在桌子上。
呀呀。
老婆生病了,好心疼。
喂包「冒藥」吧,希他可以好得快一點。
10
隔天夜裡,我特地等著小廝走了才進了屋子。
一進去,就是懨懨地躺著的謝繁白。
我探了探他額頭的溫度,熱意已經退了下去。
他迷濛著眼睛看著我,慢慢出一個笑容:「老師。
「你來了。」
小兔子,演戲真棒。
我翻上,凝視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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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繁,今天還是個夢。」
他這麼和他說著,兩下一秒近。
本來在我舌下的藥片就這麼渡進了他的裡。
「老師。」他依舊笑得平和,「是治病的藥嗎?」
他起了,手去我的束髮:「老師,你好好看。」
髮束聲音刺啦一下。
我的頭髮盡數落下。
「好看。」他依舊稱讚道,「老師,你給我喂的是什麼藥?」
「治病的藥。」我耐心解釋著,「會好的藥。」
「不像啊。」他繼續笑,「老師你怎麼這麼良善。」
他眯著眼睛,像是亮出了獠牙的兔子。
我挑了挑眉:「你裡面那個,是你發燒吃了會好的藥。」
「我剛吞下去的,是苗疆來的,最好的藥。」我將他雙手束縛住,舉過頭頂,「你想跑嗎?阿繁,我可以給你一次逃跑的機會。」
「我乖乖的,你會幫我嗎?」
我沒應聲。
「我不乖,跑得掉嗎?」他這麼問我,問一個昭然若揭的答案。
——「跑不掉。
「你要是有一點想跑的想法,我就會抓著你的腳踝把你扯回來。
「你的每一寸,都是我的。」
我笑著說:「但是你乖乖的,我也不會幫你。
「你子太,不適合當皇帝。」
「他就適合嗎?」謝繁白掉了眼淚,「明明他也不適合,為什麼你不選我?」
「我選你活。」我低頭,去親他的耳垂。
他彷彿卸掉了全的力氣,整個人放鬆下來。
「程往,你是這個世界的人嗎?」
他的疑問沒了齒之間。
漫長的黑夜裡面,愉悅的聲音此起彼伏。
秋天,本不是蟲類活躍的季節。
卻有一隻漂亮的紫蟲子穿梭。
若是有苗疆的人,必然會驚歎于這條蟲子的極佳,極致漂亮。
它悄無聲息地鑽人類的皮,只需要一個晚上,被下蠱的人就會無可自拔地上種蠱者。
——苗疆奇蠱,蠱。
謝繁白,費了這麼多心思挑逗我。
只是為了保證我站在你陣營,就給我種這種要人命的蠱蟲。
我們真是。
天生一對。
11
天還沒亮,旁邊的謝繁白還沒醒。
我把他做好了清潔給裹回了床上。
我了懶腰,忽視背上被刮出來的痕。
謝林的鴿子昨晚到了府上,商討的不過是那些無關要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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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驀地想起了昨天晚上的謝繁白在我耳邊問我的事。
「明明他也不適合,為什麼你不選我。」
真是個兔子。
眼睛紅紅的,哭起來就是個笨蛋。
謝林也是個草包。
要讓他坐上那個位置,係統也是腦袋有問題。
我稍微收拾了一下就出了東宮。
旁邊的係統迫不及待地發問:【昨天咋樣。】
【什麼怎麼樣?】
【當然是戰績怎麼樣?】
【一般。】
由于謝繁白由于力暈了兩三次,戰績確實是慘不忍睹。
可惜,年統子既沒有看這種畫面的權利,也不懂我說的這話的含金量。
我哼笑一聲:【任務會完的。
【你們不就是不讓他坐皇位嗎?】
我了鼻子,儘量讓自己的表顯得沒那麼壞。
【該去見見皇帝了。】
12
一個爭皇位的局面,必然有一個腦子不太好用的皇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