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說我是個綠茶撈男。
靠著一張漂亮的臉蛋和沾了的小。
哄得異能者們團團轉,各種資源收囊中。
後來意外惹上兇惡的小團夥。
為躲避報復,我找上了那位剛來基地,獨來獨往、實力強大的 S 級異能者。
在某個傍晚敲響了他的房門,換上可憐低落的委屈神,聲問:「哥哥,你缺生活助理嗎?」
「我什麼都可以做,打掃衛生、做飯、洗hellip;hellip;只要您能保護我就好。」
原本做好了被拒絕的打算。
但傳聞中鑑茶一絕、冷漠到不近人的男人垂眸看了我幾秒。
低聲應道:「好。」
1
「媽的,小賤人拒還迎。老子遲早要把他給辦了。」
「是啊,前腳才從周哥您這兒收了顆晶核,轉頭就對著霍凜風那裝貨賣笑了。」
「周哥,怎麼說,兄弟們找個機會把夏染給您綁來?到時候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hellip;hellip;」
「哈哈哈哈,這個主意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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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人鬨笑起來。
我躲在牆角,手無意識攥了角。
心裡又驚又懼,張得心跳加速,額頭冒出細的冷汗,胃部陣陣痛。
我是他們口裡的「夏染」。
萬萬也沒想到,看起來彬彬有禮,溫和友善的周牧幾人竟是這樣的人!
這才是他們的真面目,否則我怎麼也不會選擇去招惹他們。
耳邊持續傳來各種不堪耳的汙言穢語。
再也聽不下去,我小心翼翼地邁著步子後退,走遠些了便撒開丫子跑。
一口氣跑到我不到十五平米的小屋,藏進被子裡。
等狹小空間裡的氧氣見底,我這才探出頭,在黑暗裡大口大口地氣。
腦子裡只剩兩個字:完了。
他們要把我抓走,要強迫我、欺負我。
怎麼辦?他們都是異能者。
像我這樣沒什麼特殊能力的普通人,本就沒有辦法和他們抗衡。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該死的周牧,摳的要死,只給了我兩顆 D 級晶核,就想要我的手。
被拒絕了私底下就這樣惱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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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牧也就仗著是個異能者,敢這麼對我,要是他遇上的是個梗厲害的異能者,指定不敢起七八糟的心思。
我心念一。
只要我能找到一個比他厲害的異能者保護我,他豈不是就不敢對我手了?
腦子裡瞬間有了人選。
時溯焰。
他是不久前才來的我們珈銀基地,實力深不可測,是當之無愧的 S 級異能者。
某天我遠遠地見過他一次。
男人生得高大,形頎長。一頭如同霜雪凝結而的銀髮,眼眸是有的灰藍。偏冷,骨相極佳。
鼻樑拔,從眉骨流暢地延而下,雙薄削,下頜線清晰利落。無可挑剔的五比例和彷彿雕細琢的細節糅合了一種極衝擊力的俊。
整個人氣質是冷峻、凜冽的。
這樣一個實力強大、長相無可挑剔的異能者自然無論在哪裡都很歡迎。
可他格孤僻,獨來獨往,總是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疏離。
想結識他的人數不勝數,可惜最後都以失敗告終。
他總是冷漠又很有效地勸退那些想要靠近他的人。
這樣的人真的會願意保護我嗎?
我心裡有些沒底,但況急,顧不上那麼多了。
2
次日我就來到了基地裡的穹頂區。
異能者居住的地方。
S 級異能者居住的更是其中最好的地段,有著基地裡最優越的生活設施。
原本我是進不來這地方的,但只需略施小計。
那些心思不純的臭男人總是很好騙。
時溯焰的住址也是我以這樣的方式打聽來的。
來到他的門前,我躊躇半晌。
隨後心一橫,敲響他的房門。
門被開啟,材高挑的男人映眼簾。
對上他那雙灰藍的眸子,我呆住了。
那雙眼睛如同黎明時分被薄霧籠罩著的極地冰川。
幽邃而神。
我抿,有些說不出話來。
然後就聽見男人清冽的嗓音:「什麼事?」
我這才回神,想起自己的目的。
于是練到幾乎為習慣地角弧度向下,上眼瞼微微下垂,眸中出些水,
換上了可憐低落的委屈神,聲問:「哥哥,你缺生活助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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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麼都可以做,打掃衛生、做飯、洗hellip;hellip;只要您能保護我就好。」
「hellip;hellip;」
空氣靜默了幾秒。
我沒敢再去看他的眼睛,這會兒是微微低著頭,也就看不見他的神。
擔心他不答應,我出手,蔥白的兩指尖輕輕夾住他的角。
泫然泣:「求求你了,哥哥。我真的沒有辦法hellip;hellip;有、有人要害我。」
我覺到他呼吸一沉。
幾秒後,低聲應道:「好。」
我驚喜地抬起頭,沒想到時溯焰這麼輕易就答應了我。
還以為就算功了,也要費好大的功夫呢。
「謝謝哥哥,」我矜持垂眼,毫無心理負擔地給他畫餅:「我以後一定會報答你的。」
時溯焰神淡淡,看不出什麼緒:「不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