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沒想到,衛禮的作比我還快。
「晚上可以請你吃頓飯嗎?」
衛禮看著我,神有些不自然。
蘇盛和江羽對看一眼,揶揄道:「衛哥只單獨請小知一個人吃飯哦——」
衛禮點頭:「我有事要和宋知說。」
那兩貨齊齊拖長了聲音:「哦——這樣啊——那我們就不去打擾了——」
說著,他們朝我眨眨眼。
我心跳一下子就快了,該不會衛禮跟我想到一起了吧?
出門前,蘇盛還神兮兮地把我拉到一邊說悄悄話。
「小知,要是你倆晚上不回來,提前跟哥說一聲,哥替你們打掩護。」
蘇盛話裡的意思,我一下就聽明白了,忍不住老臉一紅。
就算是表白了,也不至于發展那麼迅速。
頂多,就親親好了。
我胡思想,不經意間瞥到下衛禮的瓣。
飽滿紅潤,一副很好親的樣子。
也不知道親上去是什麼覺。
6
我在心裡預想了好幾遍,衛禮會怎麼表白。
但沒想到他一開口,就把我腦子裡的泡泡碎了。
「你知道沈負雪吧?我喜歡他。」
我腦子有些轉不過彎:「你喜歡誰?」
衛禮向來表寡淡的臉上,浮現出一點不好意思。
他又重復了一遍:「我喜歡沈負雪。」
轟隆一聲,晴天霹靂。
我覺嗓子無比乾:「那你找我出來是為了……」
「我知道你們是發小,你能不能幫我追他?」
撲通跳的小鹿,總算是一頭撞死了。
我看著衛禮的神,心裡浮現無限蒼涼。
就彷彿我好不容易說服自己進宮去當太監,結果第二天大清亡了。
7
沈負雪是隔壁 A 大的,開學那天,他過來幫我搬行李。
于是衛禮對他一見傾心。
……
真該死啊,那天我為什麼要讓沈負雪來幫我?
衛禮向我打聽沈負雪的喜好。
我無奈搖頭:「別打聽了,你倆沒戲。」
沈負雪才不可能喜歡男生。
衛禮皺了下眉:「為什麼?」
我剛想解釋,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開啟一看,正是故事裡的主角打來的。
「小知,我比賽完回來了,要不要出來玩?」
沈負雪的聲音傳出來,衛禮的眼眸一閃,我大概明白他的意思了。
算了,之前也怪我會錯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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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禮對我確實不錯,能幫他一下,也算是兩清了。
于是我試探道:「那我能不能帶個朋友?」
沈負雪乾脆拒絕道:「不行,我就想約你一個。」
衛禮不是那種糾纏的人,聽到沈負雪拒絕也沒說什麼。
反而提議送我去那家酒吧。
哼,詭計多端的男人。
說什麼送我,不過是為了找機會見沈負雪一面。
我心裡有點酸,又趕勸自己沒什麼大不了的。
衛禮不喜歡我正好,反正我也不想當 gay。
8
沈負雪約我去的是一家清吧。
前段時間他飛了趟國外參加比賽,績很不錯。
這才一回來就拉著我喝酒慶祝。
我以為沈負雪要帶幾個朋友一起慶祝,到了酒吧才看見他也是一個人。
臺上的歌手唱著低緩的歌。
人群中,沈負雪無疑是最漂亮的一個。
哪怕他只是坐著喝酒,來搭訕的人還是絡繹不絕。
許是有些厭煩,沈負雪不斷抬頭朝門口看來。
看見我過來,臉上出欣喜的笑。
不得不承認,衛禮的眼很不錯。
沈負雪自小就漂亮得像個公主。
哪怕長一米八五的個頭,也是個高大健壯的公主。
他一笑就跟一朵白蓮花了一樣,又乖又清純。
果然,我邊的衛禮腳步頓了一頓。
沈負雪指了指我,朝他邊來搭訕的男人說了句話,那個男人就有些喪氣地走了。
我有些好奇道:「你跟他說了什麼?」
沈負雪語氣輕快:「我說你是我男朋友。」
我有些無奈,從小到大,不知道有多人跟沈負雪表白。
他不耐煩時,就拿我當擋箭牌。
我時常懷疑,自己單這麼多年,就是被沈負雪害的。
沈負雪看了衛禮一眼:「這位是?」
衛禮做了自我介紹,然後不留痕跡地找了個藉口離開了。
我心裡冷哼一聲,倒是聰明的。
沈負雪最討厭別人圍著他團團轉了。
9
沈負雪跟我分他在國外看見的風景還有參加的展覽。
其實我剛失,沒什麼聊天的興致,但是我又不願意掃了沈負雪的興致。
只好在旁邊聽著,時不時附和兩句。
杯子裡的酒清甜爽口,我忍不住多喝了幾杯。
我一邊捧著杯子,一邊很認真地看著沈負雪。
沈負雪說著說著,聲音也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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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了手指在我面前晃悠。
「小知,你是不是喝醉了?」
我握住他的食指搖頭:「我沒醉,你繼續說。」
沈負雪沒有說話,食指在我手心撓了撓。
我嘿嘿地笑出聲,然後誇讚道:「你長得真好看。」
沈負雪盯著我看,不知道在想什麼。
臺上的歌手換了首悉的老歌,低沉的聲音響起,唱得人心裡發酸。
我一下子就想起自己那場無疾而終的暗。
忍不住眼眶一酸:「沈負雪,我失了。」
男兒有淚不輕彈,但我是 gay。
我還是個失的 gay。
話憋在心裡,但我的眼淚卻跟自來水一樣本剎不住。
我真是大傻缺,從來不會吸取教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