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負雪的手沒有鬆開,反而漸漸收。
「就這樣嗎?」
我趕點頭:「就這樣,就是室友。」
沈負雪的佔有慾有點重,從小到大,都不允許我有除他以外的好朋友。
估計是認為我和衛禮關係好,又在這風了。
想到這點,我趕表明態度。
「在我眼裡,你永遠最好看最優秀最厲害。
「你放心,我的好朋友只有你一個,誰也比不上你的地位。」
沈負雪聞言輕輕哼了一聲:「這還差不多。」
門鈴聲忽然響起。
沈負雪鬆開手去開了門,回來時手裡多了兩個紙袋子。
「趕換上吧,一會兒送你去上課。」
沈負雪將袋子遞給我,又恢復了以往的語氣。
我頓時鬆了口氣,還好沒讓他發現我喜歡衛禮。
14
趕到教室時,上課鈴剛好響起。
蘇盛和江羽坐在最後一排,還給我留了個位置。
我拿著書坐下,就看到他倆盯著我一臉八卦。
「你倆真行,一晚上都不回來?」
我翻書的作一頓你給我:「衛禮昨晚沒回宿捨?」
蘇盛呲著大牙:「還跟我裝起來了,你倆不是出去共度春宵了嗎?」
我尷尬地笑笑。
共度個屁,我單方面失了好嗎?
講臺上有道銳利的目掃了過來。
我們識相地閉上了。
我做著筆記,可蘇盛和江羽總是忍不住往我上瞟。
直到下課鈴響起,他倆才出曖昧一笑。
「小知,衛哥是不是猛的?」
又來了,不知道他倆天天在腦補什麼。
我合上書,一臉冷酷:「我和衛禮沒關係,你們不要多想了。」
蘇盛卻嘿嘿一笑:「你一脖子印兒,還說沒關係?」
15
下課後,我不敢停留。
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跑回了寢室。
衝進衛生間後,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兩眼一黑。
脖子上有好幾紅痕,結上還有個淺淺的牙印子。
而我自己毫無察覺,還頂著這些痕跡跑去上課。
完了,以後還有什麼臉面出去見人。
我不放心地開服檢查了一下。
還好,沒有奇怪的痕跡。
正要放下服,衛生間的門被人從外面開啟了。
衛禮站在門外,臉有些發黑。
我趕放下服,有種搶了他老婆的愧疚。
沈負雪昨晚大概也是喝醉了,才在我上留下了這些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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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讓出衛生間,往外走時,聽到衛禮的聲音。
「你跟沈負雪……是什麼關係?」
果然,衛禮誤會了。
我趕解釋:「我跟他就是發小,而且沈負雪不喜歡男人。」
所以你也別白費心思了。
可衛禮卻嗤笑了一聲:「是嗎?」
我連連點頭,可衛禮卻開了我後背的服。
「發小會給你留下一後背的吻痕?」
我扭頭看向鏡子,才發現後背出的皮上,佈滿了紅的痕跡。
吻痕相互疊,像是一張網。
衛禮的臉很難看。
我的臉更難看。
我想不通沈負雪為什麼這麼做。
他喜歡我?
還是酒後,他只是認錯人了。
我在這兩種想法間橫跳了很久,還是覺得後者可能比較大。
于是我解釋道:「我跟他喝醉了,昨晚鬧著玩的。」
衛禮的目很冷。
我著頭皮繼續說:「都是男人,親一親沒啥的,你別誤會……」
這下他的臉更冷了,瞥了我一眼就轉離開了。
好吧,我能理解。
誰的 crush 被人玷汙,心裡都不會好。
16
衛禮單方面跟我冷戰了。
對我秉持著一種視而不見的態度。
我甚至還把自己跟沈負雪的聊天記錄給他看了。
沈負雪說自己喝醉了,對那天晚上的事沒什麼印象。
可衛禮看我,還是跟看奪妻仇人一樣。
漸漸地,我也不敢湊上去了。
就連蘇盛和江羽也發現況不對,不敢再開我跟衛禮的玩笑了。
晚上羽球社團發來集訓的訊息,我看了看衛禮。
這還是大一開學時,我跟他一起報的社團。
但衛禮沒有等我的意思,獨自揹著包出門了。
心裡閃過一點失落。
我這暗,結束得也過于悲催了。
連表白的話都沒說,就弄得像仇人一樣。
來到球場上時,社團員都跟自己的球搭子湊在一起。
社長笑眯眯地招呼我:「宋知你怎麼才來?衛禮等你半天了。」
我看了衛禮一眼。
他拿著球拍語氣淡淡:「來吧。」
心裡堵著的石頭,忽然有些鬆。
冷戰這麼久,這還是衛禮第一次主跟我說話。
我樂顛顛地掏出球拍上了場。
三分鐘之後,被衛禮暴扣得找不到北。
羽球被噼啪作響,周圍的人甚至都停下了作,目瞪口呆地看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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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嘖,多大仇啊。」
17
我累得一腦門兒汗。
屁連著大,又酸又疼。
而衛禮卻氣定神閒地看著我:「再來。」
我抖著胳膊繼續發球。
下一秒右腳踩上了一個圓滾滾的東西。
一聲輕響後,腳踝傳來一陣刺痛。
誰他媽把羽球打到我這裡來了?
我疼得倒冷氣,眼淚差點沒飆出來。
一隻手了我的腳踝,我疼得了兩聲。
衛禮手上的作一頓:「別。」
我疼得想罵爹,你擱這兒,還不準我喚兩聲?
衛禮把我從地上扶了起來:「我送你去醫務室。」
球館在三樓,還沒有電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