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謹記反派死于話多,一劍扎穿的脖子。
緣心:「hellip;hellip;」
斷斷續續開始詛咒我:「你hellip;hellip;你會hellip;hellip;不得好死hellip;hellip;」
我不在意:「詛咒我的人多了,你算老幾?」
殘暴的畫面引起眾人不適,有好幾個大佬已經遁走,只剩下了頭鐵的主理人和我的吃瓜導師。
我:「我只給你一次機會。」
主理人:「什麼機會?」
我:「你想站著死還是橫著死?」
主理人懵了:「不都是個死嗎?」
我:「看來你都不喜歡,那我就把你細細切做臊子吧。」
主理人:「?」
又解決完一個,導師仰天長嘆。
「你是我見過最適合修無道卻又最不適合的修士。」
我切臊子的手一頓:「此話怎講?」
導師笑而不語:「天機不可泄。」
我也笑:「我最討厭謎語人了。」
導師:「hellip;hellip;友軍,求放過。」
仙盟主理人被殺,仙盟向全修真界發布了我的通緝令。
依舊只懸不賞。
摳門仙盟,活該沒人幫你們抓我。
我照樣在修真界來回晃悠,時不時殺奪寶,最近我還在某個境學會了一種可以吸收別人修為的修煉籍。
不過只能在別人瀕死時吸收。
哇塞,這簡直為我量定做的。
靠著這本籍與我的人皇幡,我一路躍至渡劫期,但是想要飛升,我得等一個契機。
導師在百年前壽元耗盡,給我留下了一句話。
「命運的饋贈,是帶毒刺的花。」
其實這些年我已然想明白了,那本籍就是阻擋我飛升的絆腳石。
使用越多,我離飛升之路越遠。
但是有道不用,我于心難安。
所以我不再糾結了。
我繼續延續之前的道路,有寶就搶,有仇就報,有狗就踹。
從此,無道失去了一個無關要的倒數第一,但邪修迎來了他們的耶路撒冷。
我自認天下無敵,高不勝寒。
卻沒想到,天上來敵。
7
那是一個很明的晴天。
我剛打劫了幾個世家子弟的儲袋,神界鐘鳴乍響,預示著有仙人下界。
哪個仙人吃飽了撐的跑我們修真界來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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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劍的手微微抖。
幸福來得太過突然,我都不敢想要是我能吸收一個仙人所有的修為,我會有多麼開心。
甚至能一舉沖破大關原地飛升也說不定。
但hellip;hellip;我忽然遲疑。
據說無故戮仙是會被天道詛咒降罪,本來我的飛升就有點搖搖墜,萬一再干票大的hellip;hellip;
可以打它的臉,但不能一直打。
它會打死我的。
算了,還是多找幾個修士殺吧。
一道憤怒卻抑到極致的聲音在我后響起。
「芳菲盡,我終于找到你了。」
聲音好耳,像我前夫哥。
我打眼一看,果不其然,原來傳說中的關系戶之一就是他啊。
「喲,找得快,鼻子比狗還靈敏吧。」
前夫哥掏出自己的法,故作憐憫:「你再怎麼激怒我都沒用,你殺了我一次,無論無何我都不會放過你。」
我:「哦,綠帽俠。」
「不過hellip;hellip;念在我們的份上,等你回十世盡苦楚后,我會來接你去神界。」
我:「綠帽俠,給人養兒子養得爽不爽?」
前夫哥:「hellip;hellip;閉!!!」
仙人下界會同我去人間界一樣低實力,所以他本不足為懼。
無故戮仙會被懲罰,那仙人手我反擊,可就不能怪我咯。
我掏出法與佩劍,前夫哥搖頭。
「芳菲,別反抗了,仙人與修士本就有天壤之別,這是你終無法逾越的天塹,你認命吧。」
我松開手,長劍已經給他的捅穿一個大。
「那不好意思,我們修士呢,最擅長逆天改命。」
前夫哥表不變:「你明知道我死不了。」
我靦腆地低下頭。
「前夫哥,你的修為好香。」
源源不斷的仙力猛灌我的周,我到前所未有的暢快。
他終于發現了不對勁。
「你hellip;hellip;你在吸我的修為?!」
「現在才發現?晚了,」我彎了彎眉眼,「你在人間界一天是蠢貨,你這輩子都是蠢貨。」
「不、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殺得了我?我是仙人啊,你不過就是個螻蟻,你居然敢戮仙?」
我嗤笑道:「說你蠢你還不承認,你以為我白激怒你對我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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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哥了巨大打擊,心智開始潰散。
作為前妻,我好心將他請進了人皇幡里。
我嘖嘖贊嘆,不愧是鴻蒙紫氣,就是純到發黑。
雖說吸收了前夫哥的仙力,可渡劫期的靈脈就跟無底一樣,比我還貪。
既然質量不行,那就只能量變引起質變。
我可聽說神界不仙人不思進取,個個都想著去人間界渡劫混資歷。
我拍了拍人皇幡。
修仙不努力,那就全都進我人皇幡里做兄弟。
8
這次為了進人間界,我付出了巨大努力。
天道怕我又搞破壞,強烈拒絕我的申請,我只能跟它講道理。
「我保證,我再也不禍害修真界的修士,這次下界是為了坑仙人,反正神界不歸你管,你也討厭他們吧?」
天道沉默很久,降下神音。
「你發誓。」
我練舉起手開始發誓:「我向天道起誓hellip;hellip;」
天道:「敢騙我就別想飛升。」
我訕笑:「hellip;hellip;沒必要這麼絕吧?」
我們雙雙沉默。
最后天道還是給我開了門。
仙人其實很好找。
他們舍不得吃苦,就連歷劫都要挑個尊貴的份,我很快鎖定了目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