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沒等我行,這幾個國家發了戰爭,原因是為了搶一個人。
如果我猜得沒錯,那個人我一定認識。
真是難搞,要殺的人太多了本忙不過來,我嘆了口氣,站在這個世界最高點將人皇幡在地上,抬手引天雷,指地裂蒼穹。
沒了人間界,我倒要看看他們拿什麼歷劫。
人皇幡中的靈魂數量開始發式增長,這樣轉瞬即逝的變故就連天道都沒有反應過來。
等它發現人間界已經徹底消失時,它雷霆震怒,降下天譴。
劫云雷電,風暴漩渦。
世界末日也不過如此。
天道將重心放在我上后,那些被打斷渡劫的仙人們強開天門,要將我就地誅殺。
我死命睜大雙眼,牢牢記住了每一個仙人的臉。
修士的軀總有一種神奇的力量。
哪怕我被天譴雷罰劈得湮滅,可我的骨架仍佇立不倒。
天道降世,問我可悔?
我的手骨握人皇幡,費力向天一揮。
即使已經說不出話,但我依舊要告訴它。
「我芳菲盡hellip;hellip;惡貫滿盈,自私薄,壞事做盡,為世人所不容,那又如何?」
「我,不,悔!」
我的前半生,沒有后悔,全是回味。
今日不論功與否,我只求問心無愧。
浩大的雷劫沖破天罰,我的心境通明,被錮的境界在此刻徹底松。
飛升天劫名為問心。
再不愿,天道還是不得不趕鴨子上架,探查我的心。
天道:「你可有邪念?」
我:「不曾。」
天道不信,但它確實沒發現邪念的產生,在我踏上通天門前,它還是沒忍住問我。
「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我明明給了你那本籍,你修了邪本就永絕仙途,可你不僅渡了劫,你甚至還沒有邪念,你難道沒有一對死在你劍下之人的愧疚嗎?」
我輕笑出聲:「我只在乎自己。」
從來到這個世界后,我的唯一目標,只有神。
眾仙云集,非但沒能殺死罪魁禍首,反而助了我一臂之力,我是想想就覺得心不錯。
直到我在人群中看到了緣心。
666,魂不散這一塊/.
看樣子顯然也是懶去歷劫的其中之一,只不過比別人馬甲厚。
不再湊到我跟前來找,我都有點不太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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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仙目不善,我活了下筋骨,剛打算給他們來個隆重的見面儀式,就聽見有人喊我。
「芳仙君,帝君有請。」
9
帝君是真帝君。
我本以為又是被我打歷劫要找我尋仇的老人。
見了面才知道,帝君是整個神界中,最后一位神明。
神界里仙多神,說出去都好笑。
但帝君不愧是做了這麼多年的管理員,他面不改,禮貌詢問我:「可否讓我看看你的法?」
我將人皇幡遞出,帝君驚呼。
「好厚重的鴻蒙紫氣!」
我:「hellip;hellip;」
騙騙自己得了,別把我也騙了。
他一眼看穿我的想法,笑著說:「你這都不能算是法,得算是神,藏匿這麼多的凡人靈魂,竟然還沒有被撐壞,它擔得起神之名。」
我一怔:「你知道?」
帝君笑而不語:「沒收了,等我消散那日我自會送他們去投胎。」
沒收就沒收吧,反正它已經盡到了該有的職責。
收完法,帝君隨意揮手,我們移步換形到了其他地方。
「你跟下界天道的對話,我都聽到了。」
帝君背對著我,語氣不急不緩,沒有一點質問。
「實話說,我從來沒有見過你這樣的人能夠功飛升,他們大多敗在了自己的貪上。」
我:「不,他們不能飛升,是因為還不夠貪。」
帝君:「hellip;hellip;」
他輕咳兩聲:「但你卻比其他人多了一份韌勁,保持初心這種事,說得容易做起來難,可你hellip;hellip;一次都沒有偏離過軌跡,是什麼讓你堅持到了現在?」
藏在我心里多年的,我沉默片刻,還是選擇開口。
「我并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帝君點頭:「有點意思,繼續。」
「這個世界是一本由某個人編撰的故事所組,我誤其中,一直想要找到回去的辦法。」
帝君微微一笑:「是因為有所之人還在世上?」
「不。」
我冷笑:「我要神撕裂時空,去找到寫下這個破小說的爛作者,我在網上黑了三年,氣不過,說要送我一場穿越之旅,所以我回去第一件事,就是把的稿子全部刪了。」
帝君:「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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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恨比長久嗎?
帝君覺自己有所悟,他打斷我的回憶,正眼與我對視。
我不能理解他的作:「帝君?」
帝君的眼中盛滿笑意,語氣無奈。
「你還沒猜出我是誰嗎?」
我老實搖頭。
帝君出手將一朵帶刺的花放在我的手心。
「你不適合做無道修士。」
我僵的思維飛速轉,第一次被震驚到。
「老師,原來你也是不學無的爛神。」
帝君:「hellip;hellip;放尊重點,我下界是為了尋找自己的缽傳人。」
「那找到了嗎?」
帝君指尖輕花瓣,它化作一抹流鉆我的眉心,我覺到自己開始變得不太對勁。
「我從很久之前就已經找到了。」
有心似無心,有似無。
帝君開始緩緩消散。
「小盡,你從拜我門下開始就一直我老師,什麼時候才愿意我一聲師尊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