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卻發出淒厲的笑聲。
「你跟太子婚這麼多年肚子一直沒有靜，你姐姐那邊都生三個了，他不你一看就很明顯！」
這句話我聽懂了。
因為皇後娘娘也同我說過，早些與太子哥哥生一個孩子。
可我每次問太子哥哥，他什麼時候才能跟我生孩子的時候，他總是笑著敷衍我說不急。
有時候還會說，他不喜歡孩子。
沒等我告訴阿娘，太子哥哥是因為不喜歡，才不生孩子。
下一秒，阿娘突然抓起地上的石子隔著欄杆準砸在我頭上。
我的額頭頓時出現了一個坑。
順著我的臉頰往下流，弄髒了太子哥哥為我新做的小襖。
我似乎不到疼，呆呆地站在原地。
心臟像是被一雙大手狠狠握住，悶得有些不過氣。
一旁的小卻發出刺耳尖，「瘋子！你敢傷太子妃，太子知道了一定不會放過你！」
阿娘卻勾起角，「那最好，給我們個痛快！」
阿爹全程沉默。
直到我被小擁著離開時，他才緩慢挪，從懷裡掏出一包麥芽糖。
4
我記得八年前，爹爹承諾我只要我完任務，就給我買一整包麥芽糖作為獎勵。
當我正要手去接，小卻一把打掉爹爹手裡的麥芽糖。
麥芽糖頓時碎了一地，小神嚴肅道：「還想毒害太子妃！真是罪上加罪！」
沒等我開口為爹爹辯解，就被小強行拉回東宮理傷口。
天還沒黑，太子哥哥就從宮裡回來了。
看到我額角的傷口，他握拳頭，眼底閃過一抹恨意。
他把小喊到院子裡，隔著窗戶，我見小眉飛舞地描述著今日在牢中發生的所有事。
沒等小說完，太子哥哥便返回屋中。
他眼神瘋狂，帶著些許不爽。
不等我開口，太子哥哥便吻上我冰涼的。
他將我摁在床榻上，卸下床幔。
整整三天，他不上早朝，也不許我去院子裡玩。
等到第四天他終于允許我去外面曬太時，我才得知爹娘死了。
聽小說，他們是被五馬分，流而死。
沒有安葬。
連我阿姐生下的三個孩子，也被一併流放，其中一個因為弱已經死在了流放的路上，被丟給野狼當口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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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哭。
但太子哥哥不允許我哭。
他用力拉著我的手說：「桐桐，你放心，你永遠是我唯一的太子妃。我們也該有一個孩子了。」
一個月後，我被查出了喜脈。
皇後很高興，往我院子裡送了許多奇珍異寶。
就連太子哥哥，也對我肚裡的孩子十分上心。
有一次我裝睡，聽到太子哥哥抑著聲音在我耳邊說：「桐桐，我一定會證明給你阿姐看，當初的選擇是錯的。」
第二天我問小，我阿姐為什麼不能跟我一起嫁給太子哥哥？
小卻一本正經地告訴我：「不是不能，是你長姐不願意。當年太子殿下本想娶為妻，您為妾，可偏不許您東宮，各種作！奴婢還從來沒見過這麼自私的家人，旁人都是盼著自家姐妹過得好，相互挾持！可您長姐卻為了一己私利，毫不在乎您的後半生！」
「最後連皇後娘娘都看不下去了，下令不許太子殿下再接您長姐，外面的人也都同您呢！」
我似懂非懂，著自己日漸圓潤的肚子，皺眉反駁：「可我阿姐以前對我很好，我想吃糕點，阿姐也會做給我吃。」
怎料太子哥哥突然進屋，抬手了我的鼻子，眼神寵溺道：「笨蛋，誰給你吃的就是對你好？那我呢？」
我眨眨眼道：「也好。」
但還剩半句話，我沒說出口。
曾經的爹娘和阿姐，最好。
5
轉眼，我的肚子就圓了一個球。
當小大喊著「太子妃羊水破了」的時候，我正坐在院子裡盪鞦韆。
我低頭看到雙間澄明的，頓時驚慌地雙手抱頭，肩膀抖：「我，我沒有尿，不要打我！」
太子哥哥匆匆趕來，看到我驚的模樣，不顧一切地將我抱起衝回屋裡。
他彎下腰親吻我的眉眼，安我：「桐桐別怕，我在呢。」
可我現在最想見到的不是他，是阿姐。
小說，阿姐已經失蹤一整年了。
太子哥哥派人去找，卻沒有一點音訊。
他們都說，阿姐死了。
可我總覺得，阿姐還活著。
「太子，您金貴之軀，不能一直待在產房，這裡給我們就行了。」
穩婆把太子哥哥請了出去。
接著，我耳邊響起鼓舞聲。
「太子妃，您用力！孩子快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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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看到頭了！」
「再用盡一把，就功了！」
可我臉上早已大汗淋漓。
昏昏沉沉時，我聽到一聲啼哭。
響亮、又乾脆。
「生了生了，太子妃生了，是名皇子！」
門外響起鞭炮聲，我努力睜開沉重的眼皮，想要看清被穩婆抱過來的小皇子。
這時，一道消瘦的影突然撲到我床邊。
一陣寒令我不自地瞪大眼睛。
接著一雙乾枯的手握住了我溫熱的掌心，我下意識口而出，「阿姐，你終于來看我了！」
下一秒，阿姐卻從腰間出一把匕首。
這次，將匕首對準了我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