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兩個那麼可的孩,自家又養得起,誰捨得送給別人?」
柴思玲懊惱地拍了拍自己的額頭:
「沒錯,當年的醫院記錄和戶籍資料也是我親手查的,確實只有李訴心一個。我是職業刑警,怎麼能過假設李訴心是兇手,來虛構其他事實呢?」
小金到很奇怪:「您為什麼那麼認定李訴心早就知道真相?」
「因為所說的關于發帖的理由,絕對是在說謊。」
柴思玲慢慢地踱步到窗前。
「那天來報警時,手裡拿著的是列印好的帖子截圖,怎麼會是臨時起意?」
「這個帖子有什麼重要的呢?不就是年輕人博人眼球的方式嗎?」小金不理解柴思玲為什麼抓著這一點不放。
柴思玲轉過:
「沒錯,你說對了,就是要博人眼球!」
「啊?」
「李訴心和程友康居住在大元鎮下轄的村莊裡,為什麼偏偏要來三重縣縣局報案?」
柴思玲目炯炯,一字一句地解釋:
「當然是因為,只有這裡,才可能在二十年後,驀然看到李尚青這個看似普通的名字時,最快地反應過來。這才是真正的目的。」
21
三重縣這一年又發生兩起炸新聞。
首先是 99 年的 666 號慘案終于告破。
一時全城譁然,紛紛要求嚴懲兇手,必須判死刑!
這時警方發布公告,案件的兩名兇手因某些原因起了訌,兇手 A 殺害了兇手 B,且兇手 A 頂替害者份多年,目前份不明,尚在逃亡中。
一樁懸案剛破,一樁懸案又起。
一時間民間討論這起舊案的人越來越多。
柴警和我的最後一次會面中,目幽深。
「訴心,恭喜你。」
我聽出話中似帶有深意。
然而我並不在意,只是微笑:「謝謝你這段時間的幫助,柴警。」
要離開時,還是住我:「你父親的父母還在世,真不需要他們的聯絡方式嗎?」
我搖頭:「不用了。」
荏苒,新的二十年過去,我也了中年人。
這二十年來,我一直非常努力地生活,只是為了這一天,能夠在距離我所住城市 3900 公裡之外的卡蘇湖,與唯一的親人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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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那張與我一模一樣的臉出現在我面前時,我終于忍不住落下熱淚。
「對不起,我還是覺得很對不起你……」
22
四十二年前,有一對雙胞胎嬰在三重縣人民醫院降生。
「怎麼是兩個娃!嘖,將來總要再生的麼,萬一第二胎又是的,家裡不是鬧災了。」
嬰的擅自在賄賂護士後,將雙胞胎中的一個抱給一戶經商家庭送養。
經商家庭頗有門路,篡改了就醫記錄後,用一筆鉅款和嬰約定,永遠不許上門認親。
嬰的父母發現後與大鬧一場,可為了錢和未來的金孫,咬死不那個孩子的下落。
于是這對雙胞胎了各自家庭的獨。
或許們的緣分不該終結于此。
二十二年前,我在東市大學,遇見了一名長得同我一模一樣的大三學姐。
的人生與我截然不同——
就讀于藝係,格開朗大方,擅長穿搭,喜歡追外國漫。
而我只是個什麼也不懂的鄉下丫頭。
可一見面,我們就像互相認識了許多年一樣。
開始如獲至寶地與對方分先前的人生,瘋狂地想要探尋彼此連結的。
學姐說,早知道自己是被收養的。
不敢告訴養父母,但一直地好奇著自己真正的世。
問我爸媽的樣子,他們的格。還有,他們都是做什麼的?
我終于忍不住,說出了在心裡的驚天——
我在一個可怕的舊新聞裡,看到過那張媽媽的面容……
那晚,我倆相擁著在同一個被窩取暖,眼淚浸溼枕頭。
後來回家問養父母,我們才終于知道。
新聞裡的 666 號確實是我們的家。
死掉的也全是我們的親人。
我們不只是姐妹,更是同胞出生。
甚至原來是妹妹,我才是姐姐。
23
我的年齡被改小兩歲,只是因為失蹤的時候我已經整整兩歲了。
或許是巨大創傷消除了我兩歲以前的全部記憶。
那麼很顯然,篡改我年齡與記憶的人,難道不正是當年唯一的知者,也就是罪犯本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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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幾天幾夜沒有闔眼,終于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我要復仇,哪怕是同歸于盡。
「你不要管。」我和妹妹說,「你還有大好的人生,我卻不一樣。我了……這麼多年的爸爸,我已經回不去了。」
用力地拉我的手:
「不行!我們已經分開了那麼多年。現在,我們要一起明正大地活下去!」
「你想報仇,那我和你一起!」堅定地看著我。
提議說,我們可以利用雙胞胎的便利。
個果決,當機立斷地從東市大學直接退學,重新藝考去了千裡之外的另一所學校的表演係。
「這樣一來,同時見過我倆的證人很,除非警察非要往這個方向懷疑,不然很難查證到我們是一對雙胞胎。」說。
我們從此開始了天各一方的生活,默契地減聯絡。

